“我是怎麽看出來的,這一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樣做到底是爲了什麽。”我十分不解的看着他。
很難想象,他這麽做的目的究竟是爲什麽。
不過,我能猜出個大概出來。
他這麽刻意的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外國人,然後接近白蓮。
如果他單純的是喜歡白蓮的話,這一點倒是簡單了。
可是單純的喜歡也不至于把我老師弄死了吧?
更何況,如果他真的喜歡白蓮,那麽爲什麽剛才白蓮死的時候,他一點兒憂傷的表情都沒有呢?
從這一點能夠明确的看出,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所圖的,至于他想要的究竟是什麽,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冷冷一笑,用标準的普通話說:“小子,很多時候,自作聰明隻會給你招來更大的禍患,今天,你就要爲你的自作聰明付出代價,去死吧!”
他說着,閃閃發光的匕首,狠狠的向我的頭上紮了下來。
我驚慌無比,用力的掙紮,可是他的手臂力道十分的大,生生的卡着我的喉嚨,讓我喘不過氣,我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看來大小姐她說的對,我的身體太弱了,如果今天我能活命,我一定要好好鍛煉身體!
嘭的一聲。
就在我以爲我要死掉的時候。
忽然這麽一聲響,接着便是男子一聲痛苦的悶哼。
我脖子上的力道一松,我借力直接逃了出來。
一個轉身,逃到了安全的範圍之中,掃視一眼。
發現金三胖氣喘籲籲的站在不遠處,手裏還有一半截兒轉頭。
而我看了一眼外國男子腳下,也是有一個半截兒磚頭,原來關鍵時刻,是金三胖救的我。
我剛要表示感謝,但是看到在金三胖的身後,跟着一個黑色的小狗,也不知道是一什麽品種,總之很可愛,個頭不大。
我小心翼翼的噌了過去,到了金三胖跟前說:“徒弟,謝謝你啊。”
金三胖大手一揮,仗義的說:“沒事兒,這都不叫事兒。”
“那個,你不是說你去帶你的八百小弟了嗎?在哪呢他們?”我向四周看了一眼,周圍空無一人啊。
難道說,金三胖是騙我的,他根本沒有八百小弟?
我狐疑的看着他。
金三胖卻是很不解的看着我:“師傅,您沒看到?”
說着,他的手指頭指向了腳下的一條小黑狗。
我納悶的看着地上的小黑狗,比他還要吃驚,不解的問:“大徒弟,你說的八百小弟就是它?”
“對啊!它的小名就叫八百啊,是我十分忠實的小弟,我不在家的時候,就在家裏幫我看門,怎麽樣,是不是很猛,告訴你,在中國,想要找到比它還要猛的犬根本不可能!”他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說。
我像看一個傻瓜一樣的看着他,真的不明白,這孩子小時候是不是智障。
八百小弟等于小黑狗!
我的世界開始灰暗。
這個時候。
外國男子,已經緩過勁兒來,他狠狠的看着我倆然後走了過來。
沒有等我倆做出任何防禦動作,那個家夥十分憤怒的一腳飛了過來。
我中了一腳,身體飛了出去。
而金三胖見到情況不妙,直接就掄起轉頭砸了上去。
但是這個男子的速度極快,一側頭閃過了攻擊,然後一個橫掃千軍,将金三胖幹倒在地。
金三胖體重太重了,摔倒之後,直接就站不起來了。
還是我好一點兒,我摔倒之後,麻溜的起身,撒腿就向男子撞了過去。
他準備一腳踩斷金三胖的喉嚨來着,被我一撞之下,身子一個晃悠,差點兒幹到在地。
他十分不耐煩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白色瓶子。
他拿出瓶子,直接在地上一丢。
嘭的一聲。
瓶子碎了,緊接着一團黑霧從裏面飄了出來。
這個黑霧,漸漸的變化出一個人影出來。
确切的說是一個鬼影。
影影綽綽之下,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我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要是對付人還好說一點兒,但是對付這麽一個鬼,确實有點兒力不從心。
果然。
這個黑影不是平常的角色。
出來之後,直接飄在半空,雙眼微微泛着綠光,吓的我都快尿褲子了。
這個家夥的陰氣太重,就連金三胖都能看到。
金三胖看了之後,并沒有太驚慌的表情,反而是淡定的再次拿出他的那本周公解夢。
我的那個天,我都快被他的無常舉動給雷了個外焦裏嫩了,這都什麽時候了,還相信周公解夢!
我對金三胖吼了一句:“快跑,這個家夥陰氣太重,我們不是對手。”
金三胖絲毫不以爲意,吐了一口吐沫在手指上,然後翻看着周公解夢,嘴巴裏還念念有詞。
我算是沒有了注意,眼睜睜的看着那個黑影直接撞向了金三胖。
金三胖被撞之後,身子頓時有一種僵直的感覺,然後雙眼冒着綠油油的光,看向了我。
這可好了,本來身體就強壯的他,有一種鬼附身的感覺,這種情況,我可是攔不住他的啊。
就這樣,金三胖朝我沖了過來。
而那個男子也是拿着匕首,慢悠悠的向我包圍了過來。
我渾身發冷,腦袋飛快的轉動着。
他們兩個人的速度差不多,幾乎同時到了我的身前,将我堵在了牆角。
我這個時候,已經想好了辦法,直接手一伸,在金三胖的額頭一拍,緊接着便是向一旁一閃。
匕首當的一下刺在了牆壁上,我随即一個黑虎掏心,給男子枯瘦的身體上,狠狠的來了一下,他一咬牙挺住,放下匕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用力一扯,腳上一踢,我摔倒在地。
随即我看到他手上比劃出一個奇怪的手勢。
那個黑影從金三胖的身體中閃了出來,而我也是看到,金三胖瞬間身體委頓下來,暈倒在了地上,那個黑影,此時也是壯大了幾分,仿佛黑影剛才吸收了金三胖身體中某種物質一樣,很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