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不會吧,那他是報社社長,還是牛奶公司董事長,或者是電力公司總經理?”
老魔悄悄說道:“以前可能還是報社社長,認識我老婆的時候已經嚴重程度!”
我愕然:“王華山看着給人的感覺比老虎還老虎。”
這麽說來,魔女輸給王華山的老婆,竟然是這樣一個原因呀。王華山對莫懷仁的老婆産生了依賴,因爲他就覺得這輩子隻有莫懷仁的老婆能給他房事的歡樂了!那麽,王華山把魔女踢走,這也就正常不過了。他讨厭魔女,甚至憎恨,因爲在魔女面前他已經擡不起頭來了。
“殷副總。那麽,恰才您說到的,這個行政部門副總的事情。嗯,嗯。”
我一拍桌子瞪着他說道:“說什麽能不能别磕磕巴巴的!”
“能不能,先讓我上去做個什麽代理,挂個名管管!然後您監督我。你也知道,我現在夾着尾巴做人,部門副經理罵我,經理罵我,部長也罵我,甚至一個小丁也敢罵我!”
我說道:“沒煙了。”
他急忙掏出煙遞給我一根:“我一定衷心對您!”
其實這龜兒子挺可憐的,在公司人見人踩,若不是有個王華山發話罩他,恐怕早就被人和諧到渣都不剩了。老婆又整夜的送到王華山大官人那裏被蹂。
我打了個電話到人事部:“叫部長接電話!——我殷然,給莫懷仁,老莫,對。挂上行政部副部長一職。好的,一會我跟林總說。”
挂了電話後,老莫隆重謝恩:“老弟啊。你說我以前是瞎了什麽狗眼啊。怎麽就看不出你是個人中龍鳳,那麽講道義的人我就舍得去跟你做敵人了。太感激您了,您就是我莫懷仁的。”
“好了好了!别假惺惺的,很惡心!要真的感謝,就做點實質性的東西,别老是耍嘴皮子。”
“是的!我老婆大概。”
“我稀罕你老婆幹嘛?我有病啊!我是說你最好在工作上做點成績給我看,我罩着你還不行,衆人不服你也沒有用。若你再像以前那樣欺淩弱小,耍流氓。我讓你直接滾蛋!”現在在魔女這邊,跟王華山那邊俨然已經是兩個公司了。各做各的生意,各掙各的錢。而且,我們已經是隆重宣戰!明着杠上了,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呐。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工作!”老魔點着頭。
“還有!把你老婆叫回來吧,别待王華山那邊了!把自己老婆送人還那麽興奮,你神經病啊!”我怒道。
莫懷仁說:“這個。我不敢啊,我怕得罪他。”
我說:“你喜歡?”
“我哪喜歡?想想都覺得惡心!可我沒辦法啊?我不這樣做,我在億萬根本沒有立足之地。”莫懷仁無奈道。
“那我現在命令你!把你老婆永久性調離王華山!斷絕跟王華山的一切聯系!”
“我哪敢。得罪了他,萬一他下來給我一張解聘書,那我不完了嗎?”
我說:“難道你看不出來,王華山那邊已經自己做了,我們這邊也是自己做了嗎?”
“早就知道了。但我還是怕!”
我走過他旁邊踢了他一腳:“你有病啊!那是你老婆!明白?”我就要逼着王華山瘋掉!
老魔狠狠抽了幾口煙後,說道:“其實我很想打王華山的,你看看。”
莫懷仁老淚縱橫,翻出手機相冊:“我想去告他。可我不敢啊,你看,你看,這都是什麽。有幾次打得她奄奄一息,半個月下不得床。”
手機相冊裏,是莫懷仁老婆身體創傷的照片,煙頭燙傷鞭子打後的一條條傷痕。
“有在實施暴力時拍的照或者視頻嗎?”我問道。
老莫說:“偷偷拍過,那是我讓她拍的,就想威脅威脅他。但我們又不敢。”
“你們兩夫妻,王華山給了你們什麽?”
“一點錢。不多。每次打了後又跪着求我老婆回去,然後又突然發狂地虐我老婆。”
“你叫你老婆别回來了!拿你手機給我!”
我把他的手機連接在一個名叫“備備手機号碼備份器”數碼産品軟件上,能夠在幾秒鍾内就能将手機通訊錄的電話号碼和SIM卡裏的電話号碼還有短信息文件夾等資料同時提取,儲存在那個機器裏,隻要将它和手機數據線相連就一眨眼的功夫。
我連接到我的電腦上,打開這個文件夾。我一直以爲莫懷仁的手機裏,會像他本人一樣猥瑣下賤,裝滿了一些淫穢不堪入目的東西。哪知道,有很多文件都是關于做一個愛家好男人的資料,例如:家庭小菜譜,女性經痛怎麽辦?之類的。
我說道:“你很愛你老婆呐。”魔女說得對,爲了她的老婆,從家裏偷了全家家當三萬塊錢給這個女人,足見其愛之深。
莫懷仁說道:“你打開那些照片,我每次看到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樣痛!”
“你讓你老婆别回來了!等這陣子過後,讓老天收了他!太變态了。”
“老弟。我怕我們沒搞下他,就先被他弄下來了。啊。”
“你怕個毛!天塌了先壓死我!就這麽說定了!對了。你還有王華山的什麽不利于他的小道消息嗎?”
莫懷仁頓了一下說:“棗瑟知道的很多,棗瑟跟他做了很多壞事。後來棗瑟因爲生意的事情跟王華山鬧不合。棗瑟那時候就經常說大不了大家同歸于盡,我想,他們一定聯合幹了不少觸犯法律的事情!”
“這我知道,但是找不到證據呐!你也聽說我們林總和王總打賭的事情吧?明年億萬隻有一個老總!你希望誰留下來?”
“這不廢話嗎!不。不是,嘿嘿嘿當然希望林總留下來。”
“你好好幹吧!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我一定盡心盡責!”
莫懷仁出去後,我理順老魔跟我說的這些複雜的事情:首先,魔女跟了王華山。但是呢,王華山是性無能。久而久之,在魔女面前擡不起頭來,自然痛恨魔女,而這時,魔女已經在億萬做出了天大的成績,王華山趕不走她了。然後,莫懷仁的老婆很精明的插了進去,王華山瘋狂依賴上了這個能讓他硬起來的女人。魔女此時就被王華山掃地出門了,所以魔女才會覺得自己會輸給了莫懷仁的老婆。
而那時候,莫懷仁是跟着棗瑟的,棗瑟明着跟王華山好,私底下卻在搞着損害王華山利益的事情。王華山卻以爲是魔女整的,魔女和王華山的裂痕就越來越大,已經到了不是你滾就是我滾的地步。
後來因爲我的卧底,斷掉了棗瑟的财路,棗瑟浮出水面。王華山礙于棗瑟曾在他最艱苦的時期幫他把億萬帶起來的面子上,也不再深究。繼續留着棗瑟的職位,但公司已經不會再器重棗瑟。棗瑟隻好去幹海市蜃樓的騙人勾當弄錢。
但是現在因爲我和魔女真正觸動到了王華山的利益,王華山自然要去找他的那個老朋友棗瑟幫忙了。我和王華山彼此對對方都有恩,若不是這些複雜的恨怨情仇,我們可能做得了一對忘年之交。我還可能會娶了他的女兒,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可憐他的女兒都反戈對他,如果不是他做了什麽滅絕人性的事,何靜不可能會出賣自己老爸啊?
可是何靜說她根本沒去郊外王華山的别墅住,看來何靜真的是很讨厭自己父親的。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魔女不知何時站到了我身後:“幹嘛看着窗外神神叨叨的?”
我回過頭來:“哦,想事情呐。”
“工作我已經都安排好了。訂了後天早上的機票,我們後天去我媽媽。”
我說:“可是。如果王華山知道了我們截斷他這單,我們不在時,他一耍狠招對付我們公司,咋辦?”
魔女笑着說:“我派人去誘導王華山的人兜進了一個誤解的死胡同。王華山現在因爲我們簽了這筆合同,他正在沾沾自喜呐。”
“是什麽?”我納悶道。
“派人去誘導王華山的人做一個對這個代理銷售公司錯誤的調查報告,讓王華山的人調查到:這家代理公司都一直在拖欠各個公司的很多貨款!例如拖欠了大恒等大公司的很多貨款。王華山拿到了這個報告,知道了我們簽下了合同,笑着認爲代理商一拖我們三四個月的貨款,我們就馬上倒掉。正等着給我們收屍呢。”
我有點不安,問道:“那你去調查的是什麽結果?”
“這是一家正規的公司,不會拖欠貨款。”
“萬一你的調查報告也是假的呢?”
“不可能,暴龍叔叔認識幾個大人物,跟大恒食品紅門電動車公司的老總都很熟。我就是拜托他幫了我的忙,還讓大恒食品紅門公司發布假訊息給了王華山的人。”
我拉過她坐在我大腿上說:“唉,那就好了。那王華山知道了我是假意投誠,不知道會恨成怎麽樣了。”
魔女說:“他隻有興奮了,還能有恨嗎?”
“我可糟蹋了他女兒。”暈,說了不該說的話!
魔女說道:“誰對他都不重要,對于一個喪心病狂殺自己老婆的男人來說。爲了錢,他什麽殘忍的事都做得出來。”
“你老是說他殺自己老婆。都沒有證據。”
“會的,會等得到的。”
“對了,魔女,我給你看一些圖片。”
我把老魔老婆身上的傷痕累累給她看了,她怒道:“王華山,真是禽獸不如!”
“莫懷仁把老婆獻給他,現在想撤走,但又怕王華山跟他翻臉。”
“怕他做什麽?告他啊!有視頻,有照片,有證據!等我們回來後,慢慢跟王華山玩。得王華山無心做事!”
我說道:“把他逼瘋了。”
“王華山以前也曾經這麽對過我。如果我選擇沉默不和他抗争,估計也會有一天被打成這樣。”
我急忙問道:“他這樣打過你?”
“是。他有性功能障礙。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還算是能夠勉強行房,之後就越來越不行。他怪到我頭上,說我毀了他。”
我說道:“莫懷仁的老婆,用了一種藥物讨得了王華山的歡心。那種藥會把他變得越來越萎的,遲早會害死他。莫懷仁現在都後悔了。”
“難怪王華山會喜歡這個狐狸精呐。不過我倒是多謝了這個狐狸精,讓我看清了王華山的真面目。”
沉默半晌後,我問道:“魔女。我們回我家結婚,那我的朋友呢?李靖,子寒,阿信他們呢?”
“到結婚那天,讓他們去一天。第二天一起回來,我們不能去駐留很久的,最多一個星期。”
“成!”
隔了幾天後,我和魔女安排好了這邊的工作,啓程去魔女的母親那兒了。
這個城市很浪漫,徐徐的風,飄落的黃色樹葉,藍白色的街道。
“我已經半年沒來看媽媽了。”魔女說道。
在精神病院門口,我聯想到了電視中那些精神病院,亂糟糟,一群群蓬頭垢面的神經病患者東奔西跑。
或許,這家精神病院的診治費真的很貴。不像是精神病院,倒像是肅靜莊嚴高貴的
教堂。
全然沒有想象中亂七八糟的樣子。
甚至可以說,在這兒住着是一種享受。當然,我不希望自己能來。
一人一間房,牆壁都用泡沫貼上,房間擺設跟一般家庭的套房沒有什麽區别。有錢人瘋了,送到這樣高貴的醫院來,窮人瘋了,要不在路上浪蕩,要不就送去瘋人院。就像納粹集中營。
其實這跟伊麗莎白貴族醫院和一般醫院的道理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