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關索翻悔一樣,這邊剛定下來婚事,王令公就決定三人第二日成親。這麽倉促的決定,别說其他人,就是心癢不已的關索,也有些驚愕不已。
王令公道:“維之自河東來,一路上過關斬将,現在怕已是驚動了邺城,若在山上耽擱的久了,前路更難。老夫又豈能爲一己之私,廢維之大事?就這麽定了,明日就與小女成親洞房,後日,就上路南下。”
關索肅然起敬。
這老丈人找得真是值得!
什麽都給女婿想好了,渾然沒有考慮自己,更沒有顧及女兒的感受。
哪個女子不想風風光光的嫁人?
可是,這麽倉促,注定了婚事隻能一切從簡,對王桃、王悅而言,很不公平。但是,二女什麽都沒說,隻是默默地認了。
溫婉。
全不似方才馬背上的英氣巾帼。
關索不由想到了一個詞,靜如處子,動若脫兔。
老寨主的女兒要嫁人了,還是二女同嫁一夫,消息很快傳便了整個盧瑭寨。一直來,王桃、王悅姐妹,在山寨中都是女神級别的,仰慕者如過江之鲫,乍一聽二位女神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白臉(爲了保護關索,王令公并沒有将關索的身份公開)給拿下了,一個個頓是不忿,可再聽到二女聯手都不是那小白臉的對手,當時都偃旗息鼓了。
二女的武力威懾值,在山寨,比王令公還要高。
尤其是聯手之後。
打是打不過了,已成定局,嫉妒之餘,剩下的隻有祝福了。
送走了一波又一波前來恭賀的人,關索感到一絲絲的疲憊,都說結婚是一件勞心勞神的事,他是深有體會了,這還隻是前奏而已。
“少将軍,恭喜了!”
兩家合一家,都是自家人了,李延他們也不用在山根下吹風,帶着士卒全上了山,好吃好喝招待着。李延、周信臉上滿是喜色,見自己跟随的人成家立業,而且還是娶的盜賊王的女兒,一娶還是娶倆,姐妹花,不佩服都不行。
最主要的是,王令公嫁了女兒,還帶着嫁妝,也就是整個盧瑭寨。
盧瑭寨姓關了!
雖然王令公也是個賊,但這個賊,任誰也沒有一點瞧不起的意思,李延也不例外。
關索看着李延,說道:“李将軍過了這年,有二十七了吧?這個年紀還不成親,令翁若泉下有知的話,怕是也會捉急的。等到了荊州,有機會的話,關某說不得要爲你尋一門親事了。”
“大丈夫何患無妻?先随少将軍建功立業要緊!”李延一拍胸脯,道。
關索搖了搖頭,“不孝有三,無後爲大……好了,不要再說了,既然你跟了我,這事我就給你做主了!”
“少将軍,你……”李延臉“騰”地一下紅了。
關索對周信笑道:“看吧,我們的李将軍,還是個腼腆的人。”
周信也笑了,勾着李延的肩膀,道:“子續老弟,少君侯說得極是。你看老哥我,年紀比你大不了幾歲,可我家小子都能抗起長槍了。再過上幾年,就能給少君侯沖鋒陷陣,你看着就不急?”
“呃……兄弟,你到現在還不成家,總不會是不行吧?”忽地,周信想到了什麽,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的打量着李延,尤其是在李延的下身上多瞄了幾眼,眼神那叫一個古怪。
“你才不行!”李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徑直跳了起來。
“那你怎麽……”
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兩人,關索搖了搖頭。
果然啊。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不行”這兩個字,放到了古代,也是一樣。
當然了,李延隻是在這方面太過腼腆,用後世的話來說,沒啥情商可言,見了女的臉就紅了,跟個木頭似的,關索早看出來了。
要不爲他張羅張羅,可能又是一個趙雲。
成親……
沒想到,剛破壞了一出盧家莊搶親的戲碼,這麽快姻緣就落到了自己頭上。明天,他就要和王桃、王悅成親了,一想到二女嬌滴滴的模樣,關索就有些心癢難耐。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沒有成親,成親對他而言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當然了,我們的關索,可是堂堂男子漢,絕非黃花大閨女。
……
翌日。
盧瑭寨上上下下喜氣洋洋,張燈結彩,能看得到的明眼處,全披上了紅色。
一切從簡。
饒是如此,漢禮繁瑣,也是折騰了小半天,給關索的感覺,比後世他見過的婚禮要繁瑣上十倍,甚至是幾十倍。一場婚禮折騰下來,關索估摸着自己能瘦下二斤肉來。
當真是痛并快樂着。
好不容易送走了所有人,喝得半醉的關索這才得以來到新房——也就是他耍了心眼,讓人用白水兌了酒,要不然,他今天是别想洞房了,估計這會兒隻能是人事不醒。
來到房中,卻是見到王桃、王悅紅巾蓋頭坐在榻前,前面的案上挑着紅燭,擺着酒盞和一些吃食。
關索輕步走到榻前坐下,揭起二女頭上的紅巾,打量着精緻的面孔,隻覺嗓子幹澀,心髒“嘭嘭”跳着,半晌才輕聲道:“夫人。”
二女臉色酡紅,輕輕地“嗯”了一聲。
關索想了想,取過案上的四個酒盞,倒滿酒後,将其中兩個遞給王桃、王悅,道:“夫人,且飲了交杯酒。”
又是輕輕地“嗯”了一聲,接過酒盞,先是王桃,後是王悅,三人手臂交纏一起,待飲過交杯酒之後,關索溫聲道:“可是餓了?”
雖然他沒有結過婚,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知道迎親這天新娘子基本一整天都沒有吃什麽東西,此時肯定餓極。說完之後也不待二女說話,立即取過案上的吃食,用筷子夾起菜肉送到二女小口邊,這個喂一口,那個喂一口,一下一下地喂着二女吃。
這麽一喂,就喂了近半個時辰,直到二女喊飽了,關索這才自己又取過吃食,一陣狼吞虎咽。二女見到關索甯願自己餓着也先喂自己吃,頓時感到一陣幸福,姐妹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左一右,一手挽起關索手臂将頭靠在他的身上,一手扶着關索的背部,柔聲說道:“夫君,且吃慢些。”
似水柔情,聽在耳中,關索骨子幾乎融化了。
如此,關索又吃了半刻鍾,這才填飽了肚子。剛放下吃食,就感覺到二女整個人都靠在自己身上,方才太餓了竟沒有留意到。感受着手臂上傳來的豐滿感覺,關索身體燥熱,伸出雙臂,一把摟住二女,滿是愛憐的說道:“想不到我關索能娶你們姐妹爲妻,直到此刻,還仿在夢中啊。”
能夠感受到關索滿滿的愛憐,二女面色愈紅,心下更是松了口氣,王桃在關索的懷中擡起頭,道:“我們姐妹能嫁給夫君這樣的英雄,才是真的幸福。”
關索聽得,雙臂用力,将二女嬌柔的身體抱起,輕輕的放到塌上。二女自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鼓時女子出嫁前,房中事自有人教,一般都是女子的母親。王悅羞澀輕聲如蚊呓,道:“夫君,悅兒未經人事,請夫君憐惜。”
此言一出,代表了默許,瞬間點燃了關索的積壓了多年的欲.火,一聲悶吼,猛地翻身壓在兩具嬌軀上,而後,也忘了去看是王桃還是王悅,就将大嘴湊上了一張櫻桃小口,粗重的喘息聲響起。
因練武而布滿老繭的大手,笨拙的在身下美人身上遊走着,撫摩着光滑細膩的肌膚,衣服,一件一件地少去。
沒過多久,身下的佳人已經被剝了精光。
三人都沒有說話,隻是呼吸越來越急促,關索的大手在佳人身上尋幽探徑,在山巒上留戀許久,而後探入幽谷。
小溪潺潺,關索再也忍耐不住,挺槍直入其中。
“嘤……”
……
第二日起床,關索感覺神情氣爽,整個人感覺都不一樣了。
嗯……
就是腰有點酸。
守着兩個入花似玉的老婆,還是一龍二鳳,折騰了大半夜,就是鐵打的身體也有些熬不住了。
給長輩請安,敬茶。
之後,一家人坐下,王令公道:“老夫已決定,随維之南下荊州。盧瑭寨是老夫一生的心血,其中,肯定有不願一同南下的,還望維之莫要強求。”
關索點頭,道:“這是自然,去留随意,小婿絕不多加幹涉。”
“如此就好。”
王令公放了心,環視四下,目光在一件件物事上掃過,神色中多了幾分的不舍,末了一歎,道:“這一走,此生,不知還能不能再回這裏了。”
衆人默然,氣氛不覺有些沉重。
故土難離。
看了看坐在關索身旁的兩個女兒,如今已作人婦打扮,想起了什麽,王令公瞳孔中閃過一抹痛色,複又一歎,謂二女,道:“可惜,老夫無能,這麽多年了,也未能給你們兄長報仇……”
報仇?
弘農楊亮……
關索心頭一動,目光不由落在一側義母劉氏的身上,忽地一笑,謂王令公,道:“嶽父大人,小婿有一策,或可賺得楊亮,爲兄長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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