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某市鎮郊外的一條土路上,伴随着密集的槍聲響起,隻見四個Z國籍面孔戰士以小組戰術隊形前進射擊着對面的敵人。他們的敵人是二十多個毒枭武裝分子,他們這次的任務是協助某官方抓捕一名販毒團夥組織的毒枭頭目。
由于這裏一帶地形惡劣,很适合打伏擊,就在剛才不久,這支代号“獵鷹”的特别行動小隊在這裏路上埋下簡暴裝置伏擊了經過的一支毒枭武裝車隊。現在此地正上演着一場讓人腎上泉急劇分泌的激烈槍戰,雙方槍口在咆哮吐着火焰,槍聲萦繞耳畔,彈雨擦肩而過,驚心動魄,每一分秒都是生死予奪的較量。
當前場地已是一片狼藉,硝煙彌漫,被炸毀的車輛,遍地的彈殼,橫七豎八躺着的十多具毒枭武裝分子屍體。
獵鷹隊伍訓練有素,戰鬥意志十分強,三個突擊手持突擊步槍組成的三角戰術隊形沖鋒,加一個機槍手跟進火力掩護,還有一名阻擊手隐蔽在附近負責清除危險威脅,以其隊伍強硬的軍事素質很快又消滅了十多個毒枭武裝分子。其餘毒枭武裝分子知道不敵便不願戀戰,保護着那個毒枭頭目逃入了身後的那片樹林。而此行正中獵鷹下懷,因爲這片樹林前面就是一片惡劣的沼澤地,除非長了翅膀,否則人與動物都無法從哪裏穿越過去。
雙方在林中又展開了一場追逐戰,僅剩的七個毒枭武裝分子分開,以樹木爲掩護負隅頑抗。
隻聽“突突”一串短點射槍聲,兩顆子彈從一個毒枭武裝分子面門穿過,腦後頓時噴出一團血霧,這一槍是隊形前面的獵鷹一号打出的,他已将最後兩發子彈打掉,做剪步蹲退換着彈匣,并對身後跟進的機槍手呼叫:“四号,十二點鍾方向!”
“收到!”四号快速調轉槍口給一号提供火力掩護,輕機槍朝前面暴露出樹旁的一個毒枭武裝分子驟然射擊,子彈瞬間傾瀉而出,滾燙的彈殼抛飛落地,強猛的彈雨直把敵人身子打飛老遠。
二号和三号也清理了左右側的三個毒枭武裝分子,做剪步蹲持槍保持着警惕,五号阻擊手此時跑進了林中跟隊伍會合,一号指揮說:“現在目标已經是甕中之鼈,但他身邊還存在着武裝威脅,大家注意點,按原計劃進行,上!”
四人接到指令,保持戰術隊形跟着一号去搜捕目标!
穿越出這片樹林,映入大家眼簾的正是一片沼澤地,毒枭頭目就被困在哪兒,一個毒枭武裝分子壯着膽子下沼澤試探深淺,身子還沒走出幾米遠就陷了下去,驚恐聲也随之被淹沒。
獵鷹隊伍以橫向隊形包圍上去,舉槍擊斃最後一個意欲反抗的毒枭武裝分子,五支黑洞洞的槍口同時指向了毒枭頭目,喝令放下武器。
毒枭頭目見大勢已去,隻得棄械投降,深邃的眼睛打量着五個沒有任何軍籍标記的Z國籍面孔戰士,嘴上用外語說着:“你們是雇傭兵?在替誰工作?他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可以給回你們十倍的錢,隻要放了我!你們馬上就可以擁有豪宅,豪車,美女!”
“你們真的不要考慮下……好吧,就算你們抓了我,也逃不了,我的人很快就會來救我,而你們都會被殘忍殺死……”
“閉嘴!”二号給毒枭頭目反手上了一副手铐,見他嘴上不老實,于是一記槍托将之打趴在地,往嘴裏塞了團布,又給戴上了一個黑頭套。
一号拿出步談機呼叫起來:“飛鷹,飛鷹,這裏是獵鷹,我們已經完成任務,現在請求把目标從空中轉移走,我們在沼澤附近,完畢。”
“飛鷹收到,正在趕往,完畢。”
“獵鷹收到!”
十分鍾後,一架武裝直升機從遠處空中盤旋而來,降落在沼澤附近一處露天地上,兩個全副武裝的M國籍面孔戰士率先下機建立防線,然後是一個帶着墨鏡穿着白襯衫西褲的Z國籍面孔中年男人下機。
獵鷹隊伍匆匆将毒枭頭目押上機艙,中年人和兩個戰士也回去機艙,武裝直升機拔地而起,迅速離去。
這次任務十分順利,中年人很滿意,表揚了獵鷹每一位隊員。而這個中年人,就是獵鷹的經紀人,負責着接取獵鷹的各種業務。
獵鷹特别行動小隊,這是一支經過血與火錘煉的隊伍,他們是影子殺手,以敵後特種作戰遊走在敵人背後給予緻命一擊。
談起獵鷹的由來,它的建立十分困難,每一位隊員曾經都不屬于這個鐵血戰場,每個隊員都有着一段不願提及的過去,五人曾從不相識到做朋友,從朋友演變到現在的戰友,生死與共,經曆了太多太多……
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