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司馬典韋



在張澤添油加醋的吹捧下,張抗終于對自己向來不成器的孫子有了個新的認識,他半信半疑的站起來要張澤帶着他去找張拓。

張拓此時在做什麽呢?

在比武,和典韋。

好吧,這樣說有點誇張了,如果典韋認真的話,他連三個回合也未必撐得住,應該說典韋在指點他如何做最有效率的攻擊。

張拓舞動着梅花槍拼了命似的紮、挑、砸,但是典韋絲毫不亂,每次都恰到好處的将張拓的攻擊擋了下來,而且他還有功夫指出張拓的不足之處。

比如這一砸空門大開,用的時機不對,這一刺太過保守,沒有一往無前的氣勢,在同階武将之間比武的時候容易被對方拿捏到破綻……

“架!”典韋左手一戟磕開張拓的進攻,右手一戟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讓趕過來找孫子的張抗差點吓暈過去,他不是武将也能從那氣勢看的出來,萬一砸中腦袋那是絕對的有死無生。

張拓反應不慢,更何況人家還提醒了他一句,大槍往後一收,雙手一錯架住了典韋這一戟,就此變成了力量的比拼。

不過張拓終究還是遜色太多,被典韋的巨力推得連連後退,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張拓咧咧嘴将手上的長槍抱在懷裏,拱手道:“典叔叔果然世之猛将,拓不及萬一。”

“呵呵,小郎神力天生,隻是缺少實戰經驗罷了,”典韋笑着安慰了張拓一句。

“這位壯士乃是何人?”張抗在張澤的陪同下走了過來,直覺告訴他,和孫子動手的人是一員難得的猛将。

“典叔叔,這是在下祖父,今日天子下旨,拜爲征北将軍……”張拓在旁邊爲典韋介紹祖父。

典韋吓了一跳,連忙拜倒在地:“草民陳留典韋,見過将軍。”

張抗雙手扶起典韋,很坦誠的笑道:“我這将軍來的不甚光彩,不說也罷,壯士如今在我軍中擔任什麽職位。”

“祖父,典叔叔勇冠天下,豈能屈身于我商旅私軍,他現在是我請來的客卿,負責教授孫子武藝,如今祖父可以開府封将,何不拜典叔叔一個将軍?”

“你這孩子,将軍豈是能随随便便封的,打仗又不是兒戲,典壯士,如今我征北将軍府正值用人之際,你可否屈就?”張澤說話那麽好聽,他老&子說話也不會難聽到哪裏去,這叫家學淵源。

“這……願爲将軍效力。”

典韋其實也知道面前這老者名聲不好,不過他乃是一介武夫,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并不覺得這老者當初做的有什麽不對,更何況張氏和他關系良好。

“好,那就暫時委屈你做個軍司馬,操練一千悍卒爲你部曲,暫時聽命于張拓,你意下如何?”張抗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侄兒,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心下暗道,能夠折服這樣一位猛将帶着身邊,我這孫子看來真的今非昔比了。

其實他是誤會了,但是這個誤會沒有人會去解釋,所以陰差陽錯的成爲張抗信任孫子的理由。

“屬下謝過将軍,”典韋面色略顯激動的接受了張抗的冊封,一下子就成了千人将,再往上升,要麽就是校尉,要麽就是雜号将軍,張家對他實在是太恩重了。

不過他畢竟還是沒有失去理智,所以嘴裏隻稱将軍,而沒有喊主公。

他需要對張家進行進一步的了解,簡單的說,張家必須能做出折服他的功業,他才會心甘情願的叫主公,那種封個官就跪倒喊主公的人并不多見。

張抗人老成精自然明白典韋的意思,但是他不僅沒有生氣,心裏反而對這個看着非常醜惡的莽漢高看了幾分。

“祖父,你讓一個軍司馬聽命與我,不知道封我個什麽職位呢?”以白身指揮軍隊畢竟名不正言不順,可惜自己這爺爺對自己偏見太大,恐怕不會輕易松口。

“從今天起,你爲我征北将軍府校尉,統籌将軍府兵事,”張抗捋着胡須打量孫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現在覺得自己這孫子現在看起來精神氣比以前好太多了。

“啊……”幸福來得太突然,張拓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這老頭不是在玩自己吧。

校尉,這種官職聽起來很普通,其實并不小,西園八校尉這些有名号的校尉可都是兩千石堪比太守的高官,曹操袁紹就位列其中,就算普通的校尉,也都是今次于将軍的官職。

在開府将軍的屬官中,校尉或司馬可以說就是将軍本人的軍事代言者,尤其是像張抗這種不太管軍事的主将,幾乎是把整個征北将軍府交給他了。

“如今你也算出仕,既然你父親讓我給你取表字,那你叫子安,張子安,可惜祖祠不納,你無法進入張氏族譜了,”張抗有些索然。

“祖父何必喪氣,待孫兒有朝一日蕩平寰宇,他們必然求着接納,”張拓意氣風發的說道。

“軍中無親疏,叫我将軍,”張抗兩眼一瞪,這小子真是狂妄自大。

“諾,将軍,屬下有一事相求,”張拓收起笑容,一臉肅穆的拱拱手。

“講。”

“将軍剛才任命的軍司馬還沒有表字,屬下一介黃口孺子,不敢獻醜,還望将軍爲之賜下表字。”

這表字可不是随随便便賜予的,賜表字的人必須是這人的主公或者長輩,那些主角随随便便給人家賜表字,然後被賜表字的一臉激動感動的一塌糊塗的情況,真可謂千古罕見。

張抗名聲不好沒錯,但是他占據了“長輩”這個身份,典韋和張澤論交,叫張抗一聲叔父絲毫不突兀,而且他還是上司,至少是名義上的主公。

典韋猶豫了一下,其實他是有些不情願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出口反對,就算是給張澤面子好了。

“若是軍司馬不反對,那就叫元泰吧,巍峨兮若泰山。”

“謝過将軍,”典韋暗自念叨幾句,滿意的點了點頭。

“呵呵,老夫好多年沒有爲人取過表字,心中有所感罷了,我大漢的泰山何在啊,”張抗對一直垂首恭立在自己身後的張澤說道:“明日你去隻會東萊太守,就說我要在東萊募兵。”

“諾,”張澤不敢不從。

正說太守呢,就見有家仆奔過來禀告道:“老爺,太守府門外求見。”

“快快請到會客堂去,來的怕是惡客,父親,就由孩兒去見他吧,”張澤笑了笑拱手請命。

“你們去吧,我在這裏看士卒操練,元泰随我便可,”張抗也不耐煩見蔡伯起。

“叔父,這蔡睿是荊州蔡氏族人嗎?”張拓想起了獻荊州給曹操的蔡瑁,有些口水泛濫的趨勢。

張澤點點頭,“沒錯,蔡瑁的弟弟,當初蔡瑁買官爲的就是他,可惜此人不争氣,不是個能夠坐穩一郡之人。”

張拓又問道:“如今東萊的情況怎麽樣?”

“你要是說黃縣以及周邊幾個縣城的話,那還算好,至少勉強能夠自保,如果說全郡的話,滿目蒼痍啊,蔡伯起十分能幹,幾個月便将蔡家買官的錢賺回去了,此後不知收斂變本加厲盤剝,所以東萊的黃巾才會愈演愈烈。”

“他要那麽多錢做什麽?萬一哪天被亂民攻破了縣城,哭都來不及,”張拓真想不明白這個時代的官吏,難道隻想今日之福,就感覺不到明日之禍嗎。

黃巾起義,直白了說是因爲各地天災不斷,朝廷赈濟不利,其實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各地官員競相貪腐,讓老百姓沒了出路。

“哈哈,錢财沒有人嫌多,見了蔡睿你不要說話,交給叔父便是,蔡伯起其實也是生意人,”張澤最不怕的就是生意人,因爲隻要是生意,那就可以談。

蔡睿蔡伯起是個胖子,他不像張抗那樣隻是看起來胖乎乎的,他是胖的誇張,他坐在張家會客室裏,遠遠看去就像一堆肉。

“伯起兄,别來無恙啊,”張澤笑着走過去,乍看上去就像是相逢了久違的知己。

“文叔,我是來送别文清公的,”蔡睿卻不和他客套,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己的目的。

“此話怎講,小弟還打算過幾日去拜訪哥哥呢,”張澤故作驚訝的睜大眼。

蔡睿抖抖看不出是兩個還是三個的下巴,說道:“聽聞文清公受朝廷冊封要到河北去做征北将軍了,本官心裏即便再不舍,也隻能灑淚惜别。”

張澤眯起眼,蔡胖子這話高明啊,以他那滿是肥肉的腦殼恐怕想不出來,看來有人支招。

但是張澤并不驚慌,和蔡睿交手,就像欺負小孩子一樣,讓他有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大人多慮了,家父在黃縣久居不舍相棄啊,更何況這裏還有府君這樣的好官,所以,我們決定不走了。”

張拓扭過頭,強忍笑意。

蔡伯起張張嘴,幹巴巴的說道:“這個……這個恐怕不合朝廷旨意吧。”

“府君呐,我張家這些年一直受你關照,一家上下都感恩莫名,思來想去,不報答您就這樣離開,其實君子所爲,那樣的話我等豈不都成了忘恩負義之輩,”張澤義正言辭的反駁他。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