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天與驢不倔都倒在了地上,氣喘籲籲,四周已經空虛一物,地面被燒的焦黑,很多粗壯的大樹也到在地上。
“你真特麽狠,差一點殺死小爺了。”驢不倔張口埋怨,說話時,嘴角已經溢出了絲絲血迹。
“艹,你當我好受啊!”
林天也抱怨了起來,剛才兩人都拼盡了全力,不停的使用武技,對于他們兩人來說,消耗都是極大的。
而且看上去兩人都受了一些傷,雖然不會危及到性命,但是畢竟戰鬥力已經完全沒有了,現在就算出現一個煉氣七層的弟子,也能殺了他們兩人。
“驢兄,我們先找一個地方打坐恢複元力再戰。”
林天說的很嚴肅,上次他已經體會了一次,不想再出現與上次一樣的情景,不可能每次都那麽好運。
“嗯,好。”說罷,兩人同時起身,并肩向前邁步而去。
在兩人恢複元力的這期間,半天時間又過去了,隻剩下還有兩天時間,但是現在看上去,林天好像并沒有什麽成果。
“我說小林子啊,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驢不倔皺了皺眉頭,替林天擔憂了起來。
他們這樣除了使體内的元力能少數增長外,對于武技的提升與掌握貌似确實沒有幫助。
“難道這樣真的錯了麽?”林天喃喃自語,他不論如何,必須要使自己的實力再有所提升,不然這次決戰就很懸了,萬一邀月有什麽手段,他勝利的把握便會很渺茫。
“啊.....嘭!”
林天發力一拳打在書上,将古樹打出一個深約十寸的拳印,他并沒使用元力,全是用的肉身力量,絲絲血迹已從樹洞裏流了出來。
驢不倔一驚,急忙上前将林天的拳頭抽出:“小林子,你他麽傻啊,這個辦法行不通咱們再想别的辦法,你何必如此....”
“唉!”
說罷,驢不倔歎了口氣,從懷裏拿出兩粒丹藥:“這是加入内門後,宗門長老給分發的培元丹,專爲鞏固境界,提升修爲所用,算我借給你的,你先拿去用吧。”
驢不倔有些肉疼的強塞到林天還在滴血的手裏。
“驢兄,這......”
林天本不想接受,但話音未落,驢不倔便繼續說道:“被說那麽多,這可是小爺借給你的,記住你是要還的,而且還有利息,你等等,容我算算......”
在驢不倔還在計算的過程中,林天仔細觀察手裏的兩粒丹藥,這兩粒丹藥晶瑩透剔,絲絲元力在上面流轉,這是内門弟子才能擁有的丹藥,想來也是價值不菲。
林天很感激的看了一眼驢不倔,便将兩粒丹藥放在了嘴裏,入口後,兩粒丹藥迅速化爲一股暖流,沖進了小腹處,這一切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诶,诶,诶,小爺我還沒算出來呢.....”驢不倔急忙吼道,但是林天已經盤腿坐下,開始煉化這兩粒丹藥,并沒有時間去理會他。
“艹,他麽還要小爺給你護法,看來還得加一些利息才行!”驢不倔自言自語的說道,說完後,便走到兩粒距林天十丈外,開始閉目養神。
雖然他是閉着眼睛的,但是神識卻将十丈内完全探清,隻要有一絲風吹草動,他動能感應到。
時間過的很快,兩天的時間,瞬間即逝,邀月早已站在了外門的生死決鬥台等待林天的到來,但卻始終不見其身影。
這次的事件,驚動了很多人,外門的弟子幾乎已經全部來到此地了,化源境高手決戰,就算他們能看一次,也能受益匪淺,對于他們而言,這是一個機緣。
就連内門弟子,也來了很多,但是内門弟子好像分爲了五個陣型,并且每一個陣型所穿的衣衫顔色也不相同。
而這時,在天玄宗的大殿内,宗主阡泊站在大殿裏面,好像是在等什麽人,過了一會兒,在阡泊的身後憑空出現了一個老者。
“師叔!”
此人出現後,阡泊急忙轉身抱拳一拜,臉上出現了罕見的激動之色。
來人微微一歎:“宗門之事我本不應該再管,但是這關系到天玄宗未來的存亡,我不得不再次出現插手宗門的事情。”
“我走出那個地方後,壽命會倍數減少,最多還能撐五十年,我希望能在這最後五十年的時間裏,做出一些有意義的事情,留取丹心照汗青!”
老者說道這裏,精神煥發,然後便從老态龍鍾之态,緩緩化作了一個青年,年齡看上去,也就二十左右。
他一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鉗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細碎的長發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妩媚。
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一襲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細膩肌膚。
魅惑衆生的臉上隻顯出了一種病态的蒼白,卻無時不流露出高貴威嚴的氣質,配合他颀長纖細的身材。
“年輕的感覺真好.....哈哈....”
此人大聲傲笑,就連一旁的阡泊,也不禁拿出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恭迎師叔回歸!”
阡泊看見這個年輕的男子,十分感動,跪在地上深深一拜,老者這樣做也就是凡人所謂的回光返照,隻要此人再老去,必死無疑。
“嗯,起來吧,說說看這次外門那個孩子的事情你打算如何處理?”現在這人明明比阡泊還年輕,但是說話的語氣卻老氣縱橫。
聽到詢問,阡泊急忙回應道:“師叔你指的是外門的林天?”
青年男子點了點頭,示意阡泊繼續說下去。
“這個孩子确實是一個天才,但是也是一個廢物,這一點師叔你是知道的,我開始也認爲他成就有限,但是沒想到他給了我這麽多的驚喜,在短短的時間裏,已經斬殺了化源境的無關....”
青年很認真的聽着阡泊說的每一句話。
“這次他與邀月決鬥,後面我知道有無極長老的影子,但是他畢竟是我宗的長老,喪子之痛我也能理解,所以,我已經暗中派人通知了紫竹林的人,我想如果君莫邪知道了此事,林天這次應該無礙。”
說道這裏,阡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師叔,我有一事不解,爲何在林天的身上後有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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