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夜酒吧,坐落在城區最繁華的區域,也是酒吧街最靠裏面的一家。
走到酒吧門口,張越才發覺自己有多土鼈,自己的白襯衫和休閑褲的打扮,和那些所謂的時尚達人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就好像跟别人隔着一個世界一樣。
不過對于這些外在的東西,張越并不是太介意,隻是鼻子聳了聳,邁着四方步往裏走。
才到門口兒,張越卻犯了難,原來魅夜酒吧由于平時都是爆滿,實行限時限客制度。
後面明顯已經排了一條長龍,張越突然走到門口兒想擠進去,自然惹來一幫人的呵斥和門口保安的阻擋。
“嘿,哥們兒,走錯了吧?這兒不是圖書館!”
後面一位打着耳釘,化着煙熏妝,穿着古怪服裝的小青年對着張越翻了翻白眼,出言譏諷道。
張越不爲所動,隻是甩給對方一個溫暖的微笑,便要上前請保安通融一下。
“先生,不好意思!”
保安冰冷的回答,讓張越頗爲無奈,人家也是盡職盡責,不能用強吧!
就在這時,酒吧街盡頭轟鳴聲大作,所有人紛紛回頭望着由遠及近的一輛重型哈雷行注目禮。
張越也轉頭望着幾十米外那輛風馳電掣開到門口的摩托車,見它越來越近,“嘎吱”一聲停到門口。
“喲,是姗爺,我說誰這麽拉轟呢!”
“可不呗,除了姗爺,誰能把哈雷開得那麽有範兒!”
一群排隊的小青年似乎特别崇拜這位慢慢從哈雷車上下來的人,隻有張越,羨慕的看了一眼摩托車,便轉過頭去繼續和保安打着商量。
從哈雷車上下來的人,沒有理會周圍一圈豔羨的目光,隻是脫下頭盔,随後甩了甩一頭金黃色的長發,就在這時,她才看到那個對自己不屑一顧的白襯衫年輕人。
嗯?
哈雷女目光一沉,對着衆人皺了皺眉,随後一步步走到張越身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哥們兒,咱們在哪見過嗎?”
哈雷女突然上前跟張越搭讪,讓圍觀的所有人都停止了議論,全都瞪大眼睛瞅着眼前這奇怪的一對男女。
張越突然被人拍肩頭,沒有太多在意,隻是轉過頭,誰知,才轉過頭便對上哈雷女那雙憤怒的大眼睛。
隻不過,當他細細打量哈雷女的時候,才猛然發現,真“帥”!
一身皮質的機車服,搭配着一雙長長的黑色馬靴,再配上那頭英姿飒爽的金毛兒,和胸前那對鼓鼓囊囊的凸起,真可謂是帥到爆!
然而,哈雷女卻對張越的表情不太滿意似的。
再次張口問道:“哥們兒,咱們是不是哪見過?”
“應該沒有吧?”
張越也不知道怎麽弄的,似是而非的答了一句。
“既然沒有見過,那剛才你我爲什麽連看我一眼都欠奉?我有那麽醜嗎?”
聽完這一句,張越徹底淩亂了。
這都是什麽人呐,本少爺不看你又咋了,你這哪來的毛病?
本着和氣的态度,張越沒有動怒,隻是無所謂的答道:“姑娘,你醜與不醜跟我沒一毛錢關系。我不看你,是我的自由,再說了,我看與不看,更跟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嘿,哈雷女聽完張越這句話當時就有些上火,可是,那股怒火在她胸中沒有燃燒超過三秒鍾,便被一種莫名的感覺取代了。
“好,你有種!怎麽,雷三兒,我的朋友也不讓進?”
哈雷女的态度轉變的速度,讓人咂舌,剛才還對張越興師問罪,轉頭就開始教訓門口保安。
保安也看出來了,姗爺今兒不知道是抽哪門子風,得,這面子得給!
這麽着,張越莫名其妙的跟着哈雷女走進了魅夜酒吧。
不過可氣壞了身後那幫排隊的人,但是,這幫人沒有一個敢對哈雷女的做法指手畫腳,幾乎整齊劃一的把白眼兒和謾罵送給了張越。
張越也是不明就裏,反正進來總是好事兒,便對哈雷女微笑謝了一聲。
誰知,哈雷女卻很豪氣的甩給他一句道:“在這兒,所有人都得聽我的,包括你。”
哈雷女一句霸氣的話,讓張越有些想笑,可是,等進門之後,見每個客人都客氣跟她打招呼,才稍稍有些明白,人家還真不是吹的,确實有兩把刷子。
張越兜裏沒揣幾個錢,泡個吧理論上還是夠,可等他拿到酒水單之後,便瞬間知道什麽叫“最負盛名”了。
一罐啤酒要五十,外面賣幾百塊錢的芝華士20年,這裏面敢翻着十幾倍的賣,瘋了,都特麽窮瘋了!
你還别說,還就真有些拿錢不當錢的主兒。
也許是張越被酒水單上吓到的表情被哈雷女看到了,抑或是原本就對張越這個人感興趣,當第一罐啤酒上來之後,哈雷女霸氣的走到張越的卡座,面對面坐了下來。
“色盅?”
“怎麽玩?”
“吹牛。”
“賭注?”
“如果我輸了,我喝一杯酒,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我如實回答,你輸了的話,跟我一樣,敢不敢?”
直到現在,張越才看清哈雷女的長相,說她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吧,談不上,不過卻有種野性的美。
尤其是她那尖下颏配上濃妝,再加上那對閃着銀光的大圈圈耳環和一頭長長的金毛兒,無一不散發着一種狂野的美。
哈雷女挑釁的嘴角微撇,讓張越有些好笑,更有些好奇。
得,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人家幫自己進了門,就跟她玩玩又如何?
“我OK。”
“嘩啦”“嘩啦”哈雷女和張越同時抄起桌上的色盅,抖動手腕淩空搖着,張越的目光卻在酒吧場子内遊移,尋找着“目标”。
“啪”“啪”兩聲炸響,哈雷女和張越同時将色盅落到桌上。
“你先叫吧!”
哈雷女還挺有風度,主動讓張越先來,或許她也看出張越不是習慣流連于這種夜場的人。
“你先吧,女士優先,否則等會你輸了還說我勝之不武。”
哈雷女也沒和張越再推辭,掀開半個色盅看了一眼,張開鮮紅的嘴巴,低聲喊道:“五個六。”
張越淡然一笑,看都不看色盅一眼,直接接話道:“11個六。”
兩個色盅中一共12枚色子,張越開口基本就叫到了底線,瞬間讓哈雷女臉色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