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雷女表情中的細微變化,很快被張越捕捉到。
咋地,這是不在乎呀,還是無所謂呀,本少爺可啥都沒幹,你可别想當然的覺得我對你做了什麽。
當然,這種話張越是說不出口的。
但是起碼的解釋還是必要的。
“那什麽,我看到你醉了,又沒問到你住哪,總覺得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喝醉了,容易被壞人欺負,實在沒轍就把你弄到我家來了,你現在沒事兒了吧。”
張越這話茬兒轉變的快,讓哈雷女一時還有些發懵。
什麽跟什麽呀,你把我弄到你家裏來,扒光我全身衣服,這還叫沒事兒?
一想到這個,哈雷女下意識的低頭打量一眼自己這身穿着,臉蛋兒又紅了。
她的這一做派,自然逃不過張越的眼睛。
嘿嘿,原來你不是無所謂呀,也怕被人看光光呐。
假意看向别處的時候,張越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一點有趣的東西,那就是哈雷女那可愛的小肚臍眼上竟然還穿了一個臍環。
這,這,這……
張越是喜歡清爽樸素的姑娘不假,可如哈雷女這種狂放、狂野的姑娘确實也有另一種美,尤其是配合着她那套極具誘/惑/力的黑色内衣、批灑的金發長發,再加上她那隻可愛的小臍環,和她那玲珑有緻的身材,啧啧……
簡直無法形容。
張越表情中的微笑變化,同樣沒有逃過哈雷女的眼睛。
早就覺得這小子不簡單,沒想到啊,竟然還存了這份心思。
可是,隻是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下身沒有任何的不适,難道這小子沒對自己使壞心思?
哈雷女一時怅然若失,不知道是昨晚被張越的種種表現所震撼,還是對現在一身居家服的大男孩所感染。
視線偏過張越,哈雷女看到沙發上的毛毯和茶幾上的開水時,感覺鼻頭有些發酸。
多少年了,這還是第一個對自己如此用心的男人。
而且是他,是一個和自己萍水相逢對自己不假顔色的男人。
勇敢的擡起頭,哈雷女的目光和張越的目光正好撞到一起,瞬間,哈雷女感覺到一絲陽光。
昨晚都還沒發現,隻想着如何跟他争強好勝,怎麽現在看起來他還挺帥的?!
如果此時哈雷女的想法被張越知道的話,一定能飄飄然到天上去。
牆上的挂鍾滴答滴答的響着,在靜谧的房間裏,兩人似乎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哈雷女似乎一點點擺脫了剛才的尴尬,突然,她伸出雙臂,想要抱住張越。
張越何其機警,危險來臨時那種強烈的預感告訴他,絕對不行。
一個閃身,張越閃到哈雷女身後,猛地推開衛生間的房門,頭也不回的沖進去,迅速繁瑣房門,然後隻聽到一陣嘻裏哈啦的小河潺潺流水聲。
太舒服了!
張越不是一個喜歡凡事主動的人,更是一個不懂得如何拒絕女人的人。
說實話,剛才哈雷女的舉動,張越的确沒有一點心理準備,但是他也不想就這麽随随便便展開一段莫名其妙的關系,哪怕隻是一夜露水都不行。
側耳傾聽,外面沒有一點聲響。
張越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走出衛生間,偷眼打量了一眼沙發上,見哈雷女背對着外面,臉朝裏好像睡着了。
以免驚醒她,張越蹑手蹑腳的繞過沙發,正準備推門走進卧室時,卻隐約聽到一絲女人的啜泣聲。
哎喲我去,張越心中暗恨。
爲什麽就喜歡多管閑事,任由她在酒吧等家人接回去不就完了,非要弄回自己這裏幹嘛?
這還什麽都沒做呢,竟然把她惹哭了,這事兒上哪說理去。
已經聽見了,不可能再裝聾作啞。
張越歎了一口氣,走到沙發旁,輕輕推了一下從毛毯中露出來那段白皙的小腿,坐到了哈雷女的旁邊。
溫言軟語問道:“又怎麽了?”
“沒怎麽!不要你管!”
哈雷女似乎很倔強,強撐着不願意告訴張越。
張越又歎了口氣,換上一種更加溫柔的語氣問道:“行啦,有什麽煩心事跟我說說吧,反正咱倆誰也不認識誰,我就算想去瞎說,也沒聽衆不是?”
張越的話似乎打動了哈雷女。
隻見她猛然從沙發上坐起來,偏着身子,瞪着一雙烏亮的大眼睛,用審慎的目光瞪着張越,語氣低沉道:“你爲什麽對我不屑一顧?難道我不夠漂亮嗎?難道我讓你覺得放蕩嗎?”
這話從一個外表、氣質俱佳的大美人口中說出來,确實有點讓張越難以回答。
按照張越的心思,并不是對哈雷女拒人千裏,而是不想趁人之危而已。
誰知,自己這謹守禮數的做法,到了她嘴裏反倒成了借口。
“哎喲,我說妹妹,你這哪跟哪啊。我昨晚到酒吧,是去等一個人,查清楚一些事。跟你八竿子打不着好嗎?”
這,張越可以指着良心發誓,确實沒有無視她的意思。
可倒好,哈雷女聽出他的話茬兒,反倒換了另外一套說辭。
“是嗎?那我剛才想抱抱你,感謝你一下,你爲什麽躲開我?難道我這麽讓你讨厭?”
說她豪放,真是一點都不假。
本來這茬兒張越都不好意思提,誰知道哈雷女一點都不介意,主動往上撲都說得這麽理直氣壯。
“我,你,那個啥,是吧……”
張越有些語無倫次,的确,剛才有意躲開她确實不太紳士,可是能告訴你本少爺尿急,得趕緊放水嘛!
哈雷女偷眼看到張越一臉無辜,隐隐猜到他的苦衷,很快破涕爲笑,道:“哈哈,我知道了。”
“你知道個P,少自作聰明。”
張越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很快的,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哈雷女喃喃自語道:“長這麽大,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能走進我的心裏,要麽是貪圖我的外表,要麽是看中我家裏有錢。直到昨晚,讓我遇到你,才發現,并不是所有男人都那麽庸俗、淺薄的。”
“那你可算說對了,不怕實話告訴你,我就是誠實正直小郎君,廣大婦女同志心目中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