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想幹嘛?”
正側目打量張越的時候,柴靈珊看到他居家服下面鼓起那一坨,身子立馬向旁邊偏了一點,一雙可憐巴巴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下意識問道。
張越也是有苦難言。
不過回頭又一想,不對呀,本少爺的雄厚本錢你都看過了,現在裝哪門子貞潔烈女?
“什麽幹嘛?我是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你貼我這麽近,起生理反應不正常嗎?再說了,我那什麽鬥志昂揚,不也是對你漂亮、身材好最好的證明嘛!”
什麽叫倒打一耙,張越這就是完美的解釋。
明明是自己承受不了柴靈珊的美貌性感,還非說人家貼這麽近,誘人犯罪,也是夠了。
不過柴靈珊并沒有生氣,隻是小手捂住嘴巴,呵呵笑了一氣道:“對,都是你對行吧。色盅玩不過你,飛镖沒有你那麽厲害,拼酒也幹不倒你,我就納悶了,你這人到底是什麽變的?”
話題不走下三路,開始往張越身上轉,張越自然聽得出來。
“少來,想套我的話,你這點小伎倆還差得遠呢!”
有些事,确實不适合對一般人提起。
“哼,你别得瑟,以爲你不說我就查不到了嘛!你等着,過不了幾天我就把你查個底兒掉。”
這時候的柴靈珊,終于恢複了幾分昨晚在酒吧時的自信。
兩人就這樣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天光已經大亮。
昨晚那身機車服估計是沒法穿了,索性,柴靈珊直接就不要了,還說什麽給張越給個念想。
張越聽完鼻子都歪了,本少爺又不是什麽戀物癖,你把你衣服留我這兒算怎麽回事兒?
可是見柴靈珊那一抹自以爲奸計得逞的笑,張越明白過來,姑娘這是找借口想再來找自己呢。
得,給你個機會好了。
與此同時,張越也構思好一條計策,那就是如何從柴靈珊口中獲得關于柴家違法的證據。
一件寬大的T恤,加上一條肥大的不成樣子的短褲,素面朝天,一襲金色長發挽在腦後,配上一雙不倫不類的黑色長筒馬靴,柴靈珊就這樣無所顧忌的走出了張越的房門。
隻不過,當張越把柴靈珊送出門口的時候,剛巧不巧,正撞上收拾整齊的林涵警官也一起出門。
從來都隻聽說過王見王,這次,柴靈珊和林涵撞到一起,空氣中兩人的目光滿是對對方的審視。
尤其是林涵看到張越似乎和柴靈珊親熱的樣子,原本審視的目光,迅速變得冰冷。
“哼,張越我警告你,出去玩可以,别什麽不三不四的女人都往家裏帶。”
林涵一開口就充滿火藥味,張越和柴靈珊何嘗聽不出來。
但是不要忘了,張越是逆來順受習慣了,柴靈珊可不管你那套。
“你是誰呀,你算哪根蔥啊?誰不三不四了,本小姐跟誰一起關你屁事啊,你跟他什麽關系,你管的着嗎?鹹吃蘿蔔淡操心。”
話說柴靈珊這口條兒還真不是白給的,“噹噹噹”跟機關槍似的一通質問,頓時讓林涵冷若冰霜的臉變得紅潤起來,隻不過她這種紅,不是健康的紅,而是氣得通紅。
“哼,我不和你這種不知廉恥、不知自愛的女人講。張越,我警告你,作爲我們市局的顧問,不要以爲不拿工資就可以不出力,趕緊給我收拾好,跟我一起去局裏。”
林涵無視柴靈珊,直接把矛頭對準張越,搞得張越很是無奈。
低聲安慰了柴靈珊兩句,示意她不要計較,先回家去。
柴靈珊或許不想在張越面前表現的太咄咄逼人,便沒有再和林涵計較,不過臨出門時,她的一個舉動,卻再次讓林涵火冒三丈。
隻見柴靈珊聽完張越說話,對他翹了翹嘴角,随後翹起小皮靴,偷襲似的在張越臉頰吻了一下,然後飛也似的逃開了。
臉頰上還留着淡淡的唇印,張越尴尬的看了林涵一眼,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哼,那是你的事,跟我沒有一毛錢關系。你快收拾吧,和我一起去局裏。”
林涵負氣的瞪了張越一眼,随後回到房裏,重重的拍上房門。
張越歎了口氣,看着消失在樓道口的柴靈珊,又看了一眼對面的房門,無奈的回到房中。
……
市局,經偵科。
一路上林涵對張越都沒什麽好臉色,甚至一句正常的問好都欠奉。
張越知道林涵生自己的氣,卻不知道她爲什麽生氣。
不過本着對案件負責,張越沒有和林涵一般見識。
到了市局之後,張越和林涵去面見隊長,把對案件調查的構思講了一下。
隊長自然沒有二話,讓他們大膽放手去查就是。
出了隊長辦公室,張越喊住林涵,把她生拉硬拽到一間空置的辦公室。
“你放開我,有什麽話不能在外面講,非拉我進來幹嗎?”
林涵沒好氣的甩開張越,留給他一個氣哼哼的後背。
“哎喲,林大警官,你真誤會了。我和那姑娘真沒發生什麽。”
“發沒發生,跟我有什麽關系,你犯得上跟我解釋嘛?”
林涵說不在乎,可是微抖的肩膀和嘴角慢慢出現的小弧度,卻出賣了她。
可是背着臉,張越看不到,還苦口婆心的解釋呢。
“真的,我和她就是一面之緣。昨晚她在酒吧喝大了,沒人知道住哪,我就發揚風格,給弄到我家來了,她睡得沙發,我睡得床。”
聽出張越的語氣都有些急了,林涵才慢慢轉過身,假裝闆着臉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天地良心呐,我這麽誠實的人根本不會撒謊啊!”
見林涵似信非信,張越趕緊再加了一把火。
不過想到那女孩兒臨走時的打扮,和對張越過分親密的舉動,林涵還有點不相信。
“既然不認識,爲什麽她穿着你的衣服離開?臨走之前,她親你是什麽意思?”
這時候的林涵哪裏像個警察,簡直就是個吃醋的小女生,質問自己男朋友是否出軌一樣。
“哎喲,她喝大了,一身衣服都吐髒了,說什麽也懶得拿就扔我這兒了。要說她爲什麽親我,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個女孩兒,對咱們破案絕對有很大的幫助。”
“什麽意思?”
“因爲,她姓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