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管誰找你,快點兒,我可沒時間等你,一會還要出去查案呢!”
林涵甩給張越一個不屑的眼神兒,随後一襲美背對着他,似乎不太高興。
“得,我就出去看看是誰,沒準兒是主動來報信兒的也說不定呢。”
張越打了個哈哈,下意識的往林涵那雙大長腿上瞄了兩眼,便吹着口哨出去了。
接待室内,燈光柔和,長沙發上款款坐着一位佳麗,隔着門上的玻璃窗看的話,張越還真辨認不出是誰。
待推門走進去,款款佳人立馬起身,朝張越溫柔一笑,張越才陡然認出來,這,這尼瑪不是柴靈珊嘛,她怎麽像變了個人似的?
話說,柴靈珊到底變成什麽啦?讓張越如此吃驚?
原來,昨晚那身機車服被吐髒之後,柴靈珊索性不要了,扔在了張越的家裏,待她回到自己的公寓之後,左想臉紅,右想失神,便找門路打聽了一下張越是何許人也。
還别說,柴家大小姐的牌子還挺好使,很快從派出所調出張越的資料,柴靈珊看完之後,原本那顆狂跳的心才稍稍安穩了些。
随後,柴靈珊鬼使神差一般特地換了一套稍微看着正經的衣服,一路找到了市局經偵科。
說稍微正經,有多正經?
黑皮亮色皮褲,配上黑色高跟鞋,深藍色女款小西裝,再加上她略施粉黛,去掉了誇張的銀色大耳環,這副裝扮自然和昨晚比起來,正常不少。
不過,也僅僅是正常了一點點而已。
待張越走進接待室之後,柴靈珊見他一臉愕然的看着自己,臉蛋兒稍微紅了紅,随後上前一步,挎住張越的胳膊,粉紅色的小嘴呶到他耳邊,輕聲細語道:“怎麽,不認識啦?一夜歡愉,翻臉就不認人啦?”
哎喲我去,大小姐,你可别血口噴人,什麽叫一夜歡愉,本少爺碰都沒碰你一下好不好,少爺還是純潔的小處男一枚,好不好啦?
這話張越自然是說不出口,可是聞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張越下意識的揉了揉鼻子,身子稍微往旁邊側了側,回道:“快拉到,你不要憑空毀我清白好不好,我可對你什麽都沒做。咱倆之間比純潔的白紙還白好不好?”
“喲,瞧你說的?昨晚好像有人直勾勾的看着人家的身子,死都不肯挪開視線,我記得那個人是你吧?”
柴靈珊就像個百變小魔女一樣,剛才還一臉清純,沒過兩秒鍾便故态複萌,一句話差點沒把張越噎死。
我去,難道自己那麽細微的動作都被她發現了,不會吧?
有句話說得好,永遠不要和女人鬥嘴,更不要和她們講理,張越深有體會。
不再糾結于這個問題,張越側身打量了柴靈珊一眼,換上一副還算嚴肅的表情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市局經偵科,你背後調查我?”
“嘿嘿,我不調查你行嗎?人家的衣服還留在你那裏呢!”
柴靈珊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還别說,美女就是美女,連一臉奸相都讓人讨厭不起來。
不過,張越不喜歡被人背後調查,畢竟自己的身份不适合被人知道的太多,而且也經不起有心人的推敲。
“少來,你有我手機号,直接打電話給我不就完了。再說了,你一身髒衣服我又不可能當寶,你怕什麽呢?”
“呵呵,這話不對。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單身漢一個,有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特殊癖好?!”
小魔女就是小魔女,似乎每句話都能被她找到空子,把張越堵得一愣一愣的。
“哎喲我去,快拉倒,你省省吧。快說你來找我幹什麽?我還有正事兒辦呐!”
想到剛才林涵那不善的眼神,張越後背就一陣陣發涼,這要是讓她看到柴靈珊跟自己這麽黏糊,還不把自己一巴掌拍死?
柴靈珊見白天的張越和昨晚态度大爲不同,便讪讪的放開胳膊,站到他對面,一臉正經道:“我就是想來看看你,難道這也不可以嗎?”
“哎喲,柴大小姐,我有什麽好看的,我又不是四大天王,你這樣搞我受用不起呀!”
“切,還四大天王,你想得美!人家就是過來感謝你昨晚不欺負我之恩,真是的。”
美人恩重,可惜張越無福享受,因爲背後那一聲清咳,立馬讓他意識到有人來了。
來人還不是别人,正是林涵。
“咳咳,張越,這裏是市局經偵科,不要把什麽不三不四的人都往這裏領,我們這裏是有規定的,你不知道嗎?”
得,早上那針尖對麥芒的一幕再次上演,真是讓張越有口難言。
幫林涵吧,明顯是她針對柴靈珊,人家柴小姐什麽都沒做錯,幫柴靈珊吧,乖乖,還想多活幾天不?
猛然看到林涵,柴靈珊再次恢複冷豔眉眼,鼻息哼了一聲,針鋒相對道:“我說今兒出門怎麽看見烏鴉叫呢,原來是遇到你這麽個不開眼的東西。你算什麽東西敢在我面前叫嚣,不怕實話告訴你,你們局長想見我家人都得提前預約,憑你一個副科級小警員,快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大家族出來的少爺小姐,言談舉止就是不一般。
擱一般老百姓看到警察,心裏都犯怵,看人家柴靈珊,不僅不在乎,還敢反唇相譏,也是夠有底氣的。
“你……你有事沒事?沒事請你出去!”
畢竟是工作場合,林涵有所收斂,明明肺都氣炸了,卻還要死撐,看得張越暗中偷笑,也有點心疼她。
不過,柴靈珊雖然說得難聽,确是事實。
然而,張越不能再任由失态惡化下去,否則一會更沒法收拾。
“行啦,你倆都不要說,柴小姐如果你沒有正事兒的話,就請先離開吧,我和林警官還有事要談。”
“嚯,正事兒?你一平頭老百姓和這位美女警官有什麽正事談?别是看上了人家,死纏爛打吧?”
剛才張越沒有偏幫任何一方,多少有點讓柴靈珊吃味。
再怎麽說你也和我坦誠相見過了,居然一句幫我的話都不說,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