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許伯父公司的技術和生産狀況,從大連回來,經過三個月的努力,我爲許伯父研發了“太陽能和汽油混合動力大客車”。周末我和許燕又去了趟大連。
我将材料遞給老丈人,“伯父,根據你老公司的技術和生産狀況,我爲您設計了‘太陽能汽油混合動力大客車’,這種大客車是利用太陽能作爲動力來發電儲電,在中低速運行時,使用太陽能,在高速運行時混合使用太陽能和汽油。太陽能發電儲電器還可以單獨生産,它可以連接各種用電設備,不僅用于家庭、賓館、工廠、工程,最适合沒有電的地方和野外作業,也将促進部隊的裝備。”
老丈人看完我的建議書,激動地看着我:“太好了,太好了。兩用大客車節省汽油,減少環境污染,有非常廣泛的發展前途。對研發和投放市場,都制定了規劃,特别是智能車輛的研發,太超前了。對太陽能發電儲電器的原理、用途、各種類各性能以及配套産品都做了規劃,太好了。”
我說:“随着科技的發展,高速的科技含量會越來越高,智能高速就會出現,與之相适應的就是智能車輛。我的這兩個建議隻是一個總體規劃,細節和技術方面還需要專業人員來實現。我有幾位太陽能研究和應用方面的專家朋友,我陪你老去聘請幾位,和你老公司的技術人員組成科研部,共同實現我的規劃。”
“好,好。”老丈人點點頭,歡喜地看着我:“朱晨,伯父老了,腦袋也趕不上時代的發展了,也不了解科技發展的趨勢。你來吧,我把公司交給你了,你幹吧。”
“真的?!”許燕搶過話頭,“爸爸,你真是這麽想的?”
我斜了她一眼:“别起哄。”
“是的,爸爸真是這麽想的。”老丈人看看我,又對許燕說:“朱晨眼光深遠,思維敏銳,規劃缜密,是個人才!怪不得王德輝在他還沒畢業就相中他了。”
許燕得意地看着她的老爸:“這回你相信我的話了吧,我可不是爲了讓你對他産生好感,故意放大他的優點。”
“爸爸相信了,你沒對爸爸撒謊,實際爸爸早就相信你的話了。”老丈人歡心地對女兒笑着,又轉向我:“朱晨,你趕緊去辭職,我把公司交給你了。”
我說:“伯父,過獎了。我隻是提個建議,還不知道是否可行。您的公司我可管理不了,我在德輝累得跌跟頭打把式的,連和許燕結婚的事都沒有精力考慮。”
“沒關系,沒關系。”老丈人樂得合不籠嘴,看着我和許燕,喜悅地說:“你倆愛啥時候結婚就啥時候結婚。”
“哎哎,你說的什麽話!”老丈母娘瞪着老丈人:“有你這麽當爸爸的嗎?倆孩子都多大了,你不督促他倆早點結婚就算了,也不能說‘愛啥時候結婚就啥時候結婚’呀,讓他倆七老八十再結婚呗?你老糊塗啦!”
“看你說的,”老丈人對老丈母娘讨好地笑笑,“我也沒說讓他倆七老八十再結婚呀,我的意思是,朱晨太忙了,等他不忙了就讓他倆結婚。”
“你說,朱晨什麽時候能不忙?管理那麽大的公司,還得爲你操心,哪有閑工夫?”老丈母娘仍然瞪着老丈人:“過去那戰争年代,當兵的當官的一邊打仗一邊照樣結婚生孩子!人家忙不?”
老丈人對老丈母娘雞啄米似的點着頭:“你說的對,你說的對。”
我連忙站起來,走到老丈母娘跟前。“對不起,伯母,這事怪我。你二老不要因爲我吵架。我向您保證,我一定會娶許燕的。”
“我們相信你一定會娶許燕。”老丈母娘和藹地看着我:“我們着急的是你什麽時候娶她。”
“我向你二老保證,”我看着兩位老人家,認真地說:“等德輝公司渡過難關,等伯父公司好轉,我就和許燕結婚。”
“啊——”老丈母娘對着我的笑臉立刻拉下來,“那得啥時候呀?”
我說:“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短說一到兩年時間,長說三到四年時間。”
“那不行。”老丈母娘立即斬釘截鐵地否認我的說法,“你倆利用點時間去民政局婚姻登記,登了記,我和你伯父就放心了。結婚典禮啥時候辦都行,那隻是個形式。”
我笑了,說道:“你二老不用擔心,我不會甩了許燕的,我倆結婚隻是時間問題。”
“我和你伯父相信你,不會甩了許燕,可……”老丈母娘無可奈何地看看我:“現在的年輕人在一起,哪有你倆這樣的,朋友不朋友,夫妻不夫妻。别人家倆人在一起早早就……就到一起了。我有兩個朋友,人家的孩子舉行結婚典禮的時侯,都懷孕好幾個月了,新娘的肚子都老大了,挺着肚子辦婚禮。你倆不好也向這樣的學習學習。”
我剛要說話,許燕對她媽媽說:“你的意思是說,我倆先到一起後登記呗。”
老丈母娘一臉的嚴肅,斜了女兒一眼:“現在的年輕人不都這樣嗎。”
許燕笑了,撒嬌地看着她媽媽:“我挺着大肚子辦婚禮,你不怕别人笑話呀?”
老丈母娘瞪了她女兒一眼:“誰笑話呀。”
許燕拉住老丈母娘的手,“媽媽,你進步了,與時俱進啦。”
老丈母娘嗔怪道:“你這熊孩子,媽媽這不是爲你着想嗎,你不着急我着急呀。”
爲了安慰老丈母娘和老丈人,我說:“伯父伯母,你二老的意見我可以考慮,回家以後我和許燕商量商量。”
“好,好。”老丈母娘聽我這麽說高興壞了,冰冷的臉上立馬笑容可掬。
回到家的當天晚上,洗漱完了,我躺在床上,許燕就跑到我的床上,躺在我身邊。我愣了,看着她:“你有事嗎?”
“有事媽?還有事爹呢?”許燕看着我,“你自己說的話忘了?”
我愣愣地看着她:“我說什麽了?”
“你說什麽了?你記性不會這麽不好吧?自己說的話就飯吃了?”
“咱倆到家基本沒說話呀,進屋就說挺累的,然後就洗澡了,我洗完了就躺在我的床上了,不一會兒你就進來躺我床上了,是這樣的吧。”
“回到家的情況是這樣的,咱倆沒說什麽。我說的是在我媽媽爸爸那裏,你都說什麽話啦?”
“我說什麽話你都在跟前,你也聽到了,還用問我呀。”
許燕瞪了我一眼:“你是故意打馬虎眼,還是真的忘了自己都說什麽話了?”
我看着她:“沒忘,可我也沒說什麽呀,就和你爸爸研究新産品了。”
“行了,記性不好忘性強,我替你說。”許燕看着我:“我媽媽的意思是讓咱倆先到一起後登記,你對我爸爸媽媽說,你二老的意見可以考慮,回家咱倆商量商量。想起來了吧?”
“啊,這句話呀,我說了我說了。”我笑呵呵地看着她:“原來是這句話,也沒啥呀。”
許燕也笑呵呵地看着我:“既然沒啥,咱倆就做呗。”
“做什麽呀?”我看着她。
“你傻呀?”許燕盯着我的中眼睛:“你說,一男的和一女的在一起能什麽啥?”
“能做的事多了去了,能一起幹活,能一起逛街,能一起做飯,能一起參加婚禮,能一起看書,能一起散步,能……”
許燕的大眼睛漸漸地瞪圓:“别停,說,往下說呀。”
“能一起遊泳,能一起談情說愛,能一起……”
“你還真往下說呀!”許燕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我要你和我一起做那事!”
“那事是啥事呀?”我看着她:“你看你這人,要做啥事你明說呀。”
許燕哭笑不得地盯着我,吼了一聲:“做愛!”
我看着她可愛的笑臉:“你真的要和我先到一起後登記呀?”
“是呀,你是個誠實守信的人,說到做到。我這就幫幫你,讓你做個老實的人。”
我笑了,“給你個棒子你就當針呀?”
“什麽?!”許燕瞪起眼睛:“你耍我媽媽耍我爸爸哪?”
“我能耍你媽媽你爸爸嗎,我那是金蟬脫殼之計,我要不這麽說,你媽媽還有完哪,那架勢恨不得把咱倆按到一起,看着咱倆把那事做了,心才踏實了。”
“你說的咋那麽對,我老媽給我打電話的時候,真就這麽說了。”
“什麽?你媽媽真的這麽說了?”我瞪起了中眼睛:“她老人家怎麽說的?”
“我媽媽說,我也不能和你爸爸按着他,和你來個拉郎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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