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部？還要拍女‘性’用品廣告？”王凡一臉黑線，暗道這尼瑪自己到底是來當編輯的，還是來到廣告宣傳人員的？
“類似我們黎明報社這樣的大報社，除了社長、主編、編輯和記者、文案等崗位外，還包括平面設計、發行專員、廣告創意人員等崗位。”似乎能理解王凡心中的疑惑，潘黃河解釋說道。
“王凡，類似你這樣非對口專業的應屆生，本來我們這樣的大報社是不需要的，但看在花少爺的面子上，我們這才勉強給你一個機會。”
“你如果不願意當廣告策劃人員的話，我們不會勉強的，我相信類似你這樣的優秀人才，走到哪裏都會非常搶手的。”陳二狗點燃一支煙，有些幸災樂禍。
三大考官都是資深編輯，從表面上職權都差不多。
但李淑芬據說和副社長又一腿，所以李淑芬直接安排王凡職務，這事兒雖不合理，卻合乎如今黎明報社的微妙局勢。
“年輕人就要腳踏實地從基層做起，我沒有讓銷售代表到處拉業務，這已經很給花少爺面子了，王凡你就知足吧。”李淑芬陰沉冷笑。
“丫的，你不是很牛比吧？老娘讓你去策劃女‘性’用品廣告，我看你如何策劃。”李淑芬有些得意的想道。
别看今天來面試的人很多，但黎明報社的用工缺口并不大，隻要能‘逼’的王凡主動走人，李淑芬這才方便安排自家侄子進報社工作。
“沒事，工作沒有高低貴賤，隻是社會分工不同嘛。”王凡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王凡來黎明報社工作的目的，雖然隻是給兄弟花不二面子，但王凡這個人做事很專一，既然要做就肯定要做的最好，要不然還不如不做！
“工作沒有高低貴賤，隻是社會分工不同？說的好，說的太好了！”潘黃河眼睛一亮，望向王凡的目光越發欣賞。
就連對王凡不爽的陳二狗和李淑芬，此刻也不由一愣，顯然沒想到如此高水平的話，居然能從王凡嘴中說出來。
“王凡，這句話是你原創的？”李淑芬有些不甘心問道。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世界應該沒有第二個人說過吧？”王凡取了個巧，反問道。
這句話是王凡前世太祖的原話，王凡可不好意思将太祖的話占爲己有。
不過這話落在三人耳中，則等同于王凡承認了原創。
“王凡，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應屆生，好好加油，我看好你的未來。”潘黃河拍了拍王凡肩膀，語重心長。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這些資料你拿着，回去好好琢磨，明天中午下班前，我要看到你的廣告策劃書。”李淑芬說完這句話後，也不理會衆人，徑直揚長而去。
“小陳，你去通知外面的人，就說咱們公司的人招滿了，讓他們不用等了。”潘黃河将頭轉向陳二狗。
“好是潘哥。”陳二狗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考試房間。
“王凡，你别多心，李淑芬那個人就這樣，其實她人還是不錯的，隻要你好好幹，咱們報社不會淹沒有才華的人，這一點你盡管放心。”潘黃河語重心長說道。
“我學導演的時候，也學了廣告策劃。”王凡微微一笑，不以爲然。
廣告？還特麽女‘性’廣告？是，這對于别人的确很難，但王凡前世從小到大看了十多年廣告，王凡還真不信了！
“好了，時間不長了，你先回去吧。”潘黃河擺擺手，順手點開了黑貓中文網的網站。
“《破碎虛空》？這部小說似乎不錯的樣子。”王凡離開房間前，聽了潘黃河的話後，險些一歌跟頭跌坐在地。
“今天似乎是《破碎虛空》發布的日子？我居然都快将這事兒給忘記了？”在回去的公交車上，王凡暗暗想到。
花不二早上說的那些話，給王凡很大觸動，尤其是昨夜王凡喝醉之後，到底和吳婷婷發什麽了什麽？王凡有些想不起來。
“嘿，你們聽說了嗎？老瞎發新書，叫做《俗人帝國》。”一個小夥子的話，忽然引起了王凡的注意。
“不是說周五才發書的嗎？今天才周一啊？”那個看似小夥子女朋友身份的妹子疑惑問道。
“嘿嘿，這你就你不知道了吧？因爲今天早上《破碎虛空》在黑貓中文網正式發布了，然後過了5分鍾的樣子，十字中文網就宣布老瞎的《俗人帝國》正式發布！”小夥子笑着解釋道。
“坑爹啊，這不是要玩死《破碎虛空》和黑貓中文網的節奏嗎？老瞎和十字中文網也太欺負人了吧？”妹子有些無語。
“大妹子，我說你能好好說話嗎？《破碎虛空》什麽鬼？我隻看老瞎的書！”一個老‘大’‘爺’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才不管什麽武俠名家老瞎，還是新人作者黑貓警短，我隻看書好不好看。”妹子不依不饒。
“我……我揍你。”老老爺有些激動。
“黑，老頭你這麽打人啊？你還講不講道理？”小夥子也有些不爽了。
“老漢我就是不講道理，你們咋的？能打我啊？來啊！”老‘大’‘爺’一臉牛比，一幅要倒地的樣子。
嘩！
這一幕引得衆人大駭，紛紛遠離‘大’‘爺’。
公交車剛才明明是人擠人，如今在王凡這一片區域，卻詭異都變成了‘真’‘空’區域。
“大爺，您……行不行啊？要不我送您去醫院？”這突‘發’‘情’況就連司機大哥也給吓‘尿’了，慌忙刹車問道。
“這男人啊，他就不能說不行拿，老漢我可是帶把的純爺們，直的，不彎！”老‘大’‘爺’一聲幹咳，笑的有些霸氣。
老‘大’‘爺’一頭白發，看起來估摸着也有六七十歲了，卻豪邁的說“帶把、直的”，聽的衆人都覺得好笑。
“笑個屁，他娘娘的熊，信不信老漢我立刻假裝暈迷倒地，誰特麽的敢笑，我讓誰他麽的哭鼻子！”老太爺這話一出，衆人頓時一臉蒼白，任誰都笑不出來了。
“兄弟，你來評評理，這特麽什麽事兒啊，我看個小說我容易嗎？”小夥子掃了一眼四周，忽然目光落在了王凡身上。
“是啊帥哥，你來說說呗，究竟是《破碎虛空》好看，還是《俗人帝國》好看？”妹子一個媚眼抛了過來。
“小夥子，你可得好好說話，要不然老漢我可真要倒地了。”老‘大’‘爺’一如既往的狂暴。
“可是……，我今天上了一天班，還沒有看過書呢。”王凡有些尴尬。
“沒事，我這有手機，我念給你們聽。”小夥子用智能手機打開網頁，先是登錄十字中文網，然後當衆開始念，本市武俠名家老瞎寫的《俗人帝國》。
或許是因爲擔心老‘大’‘爺’真倒地賴人，又或許是被故事吸引了，司機将車停在路邊，一車人安安靜靜的聽小夥子念小說。
“不愧是老瞎，這筆力真不是蓋的。”
“老瞎三年磨一劍，這《俗人帝國》簡直是絕了，一會我回去就打賞100書币。”
“寫的太好了，我決定追更了，我迫不及待回去開電腦了。”
當小夥子将第一章3000字念完了，衆人議論紛紛，無不陶醉在老瞎構建的武俠世界中。
“怎麽樣年輕人，你來點評點評，這是不是老瞎很牛比啊？老漢我看小說隻看老瞎，那什麽黑貓警短和《破碎虛空》，就一個字——渣渣。”老漢一臉豪邁的望向王凡。
“‘大’‘爺’，你‘傻’‘比’了吧？‘渣渣’明明是兩個字好不好？我早上看過《破碎虛空》，那才叫牛比。”妹子頓時不樂意了。
“我隻聽了《俗人帝國》，沒有聽《破碎虛空》，我沒法評判啊。”王凡笑道。
如果說昨天王凡還有些擔憂《破碎虛空》會撲街的話，那麽如今王凡算是徹底放心了。
老瞎的《俗人帝國》不是說寫的不好，但這本書套路化的太嚴，還是你一招我一招，然後你又一拳我又一拳的描述，将打鬥過程描寫的很機械僵硬。
這種作品，想要和黃易先生開宗立派的《破碎虛空》同台PK，那簡直是米粒之光和皓月的區别，二者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
今世和前世很多地方是不同，王凡相信這美好的東西，應該是不分時空的。
“好，我來念《破碎虛空》第一章。”妹子點點頭，一臉傲氣。
《破碎虛空》的第一章的原版本，大約有一萬字的樣子。
但經過田主編的‘精’修後，《破碎虛空》發布在網絡上的章節，是嚴格按照3000字一章來編排的。
而且征得王凡的同意後，田主編将《破碎虛空》的斷句方式略微調整讓，每個語句都盡可能的剪短，從而更方便網絡讀者的閱讀習慣。
當然了，這些隻是粗枝末葉而已，并沒有破壞《破碎虛空》的整體‘美’‘感’。
尤其是妹子聲音，或溫柔問慷慨激昂，聽的王凡也不斷點頭，暗道美女就是不一樣。
當妹子念完之後，全場靜悄悄的一片，居然沒人說話。
這一幕讓王凡心中一緊，暗道莫非《破碎虛空》不符合今世人的審美觀點？莫非自己的作品要撲街？
公交車就是一個微縮社會的縮影，車上什麽人都有，如果能赢得他們的肯定，那《破碎虛空》想不火都很困難。
可如今大家的反應，似乎……太詭異了一點吧？王凡有些郁悶！
嘩啦啦！
卻不料就在王凡心情低落之時，從四面八方，忽然響起了如山崩地裂般的鼓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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