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給爆吧了？”衆人一臉黑線，隻覺得腦海中無數羊駝奔騰而過。
爆人貼吧這種事兒，昔日在十字中文網剛創建的時候，213可沒少幹過。
靠着老爹的權勢以及雇傭水軍，再加上黑客攻擊等無恥手段，十字中文網這才完成了血腥而見不得人的原始積累，這才有了如今蜀地第一小說中文網的地位。
不過在十字中文網走向正軌後，213便将昔日那些戰友分道揚镳，再也不和他們聯系。
卻不料如今報應終于來了，試問213如何不怒？
“他奶奶的熊，一個小小吊絲而已，居然也敢和本高富帥鬥？”213雷霆震怒，走到無人角落。
“喂喂，張三啊，是我呐，你懂的。”翻出一個許久沒聯系的黑客電話，213笑吟吟說道。
“我懂你妹子啊，一邊涼快去，老子正看《破碎虛空》呢，嘿，這特麽帶勁，老子立馬充錢打賞去！”電話那頭，一陣大笑傳了過來。
“啊？原來是二少爺，失敬失敬，您看我這張臭嘴，啥事兒啊？”張三一臉感概。
“那啥，沒事兒，哥們我想你了呗，就是打個電話呗，看看你還活着沒。”213一臉黑線，支支吾吾幾句，啪嗒一聲挂斷了電話。
“麻痹的，《破碎虛空》好啥好看的？居然連以前從不看網絡小說的，本市第一黑客張三都上瘾了。”猛吸了一口煙，213眼中湧起一股怒氣。
按照213的計劃，本是準備找人直接黑掉黑貓中文網的網站。
尼瑪你不是很火嗎？本少爺就讓你服務器崩潰！
但就連第一黑客張三，都喜歡看《破碎虛空》，213頓時明白這條路走不通了。
張三人稱“三少爺的劍”，此人俠之大者爲國爲民，能夠在一怒之下拍案而起，然後——扶老奶奶過馬路！
當然了，旁邊肯定有個朋友，拿着手機拍視頻，幫張三作證！
在現實時空中，張三就一不修邊幅，邋邋遢遢的吊絲而已。
但在網絡世界中，張三卻是神一般的存在。
“就算我找其他人，黑掉黑貓中文網，恐怕張三也能很快黑回來。”
“而且以他的個‘性’來看，如果讓他發怒的話，恐怕他還會黑了十字中文網。”213有些郁悶。
“喂喂喂，我說李四啊，我是你二爺呐。”213翻出昔日另外一個戰友的電話。
213翻譯成中文，那就是“二一三”的意思。
所以在朋友圈中，很多人都叫213是二少爺，或者幹脆直接叫二爺。
“‘卧’‘槽’，咱們還能愉快點耍不？我老二被腿夾着呢，你特麽算什麽二爺？”電話那頭，一道怒吼驟然響起。
“李四，我是213！”213快哭了，暗道今天怎麽那麽背。
“喔喔，原來是2B，喔不，213啊呵呵，啥事兒啊？”
“喂，網管，麻煩你給我沖一百塊！”
“什麽？你問我充那麽多錢幹什麽？我特麽今兒高興！”
“這本《破碎虛空》太好看了，老子要打賞，趕緊點給我充值，别廢話！”李四的聲音，再次傳來。
“喂喂，二爺，你怎麽不說話了？啥事兒啊？”李四繼續說道。
213：“……”。
李四：“特麽居然沒聲音，算了，老子繼續看《破碎虛空》，這書太帥了，爽的老子不要不要的。”
213：“……”。
挂斷電話後，213的臉，已經徹底黑了，眼神一片猙獰。
李四和張三一樣，在真實世界中就一個吊絲。
但在網絡之中，李四卻是一個非常有名氣的人，被人稱之爲——“四爺！”
李四在貼吧和各大論壇馬甲無數，一聲令下，能人成千上萬人跟随，想黑哪個網站就黑哪個，指哪打哪，宛若超神般的存在。
隻不過李四平日裏，老是将什麽“盜亦有道”挂在嘴邊，接單子全憑心情，而不隻是看錢。
“麻痹的，這《破碎虛空》究竟有啥兒魅力？居然讓李四也瘋狂了！”213有些頭痛。
在這個時代，水軍也是分地域的，各路水軍占山爲王。
本着兩手抓，兩手都要硬，本着幸福是我家，和諧靠大家的三個基本原則，十八路鍵盤俠對着電腦屏幕點煙爲盟，簽訂了《互聯網和諧和平水軍聯盟協議》，劃定區域界線，彼此互不‘入’侵。
李四乃是蜀地水軍的總瓢把子，其他水軍都是他的徒子徒孫，在這種情況下，213去請其他水軍黑《破碎虛空》這條路，也是走不通的。
因爲《水軍聯盟協議》的存在，213也沒法跨省請水軍，否則李四大帝雷霆一怒，那十字中文網就要悲劇了。
“尼瑪，這請黑客也不行，請水軍也不行，這……這可如何是好？”213一臉悲憤。
“少爺，不如您先仔細看一看《破碎虛空》吧，說不定咱們能從黑貓的書裏面，找到對付他的辦法。”二組主編試探問道。
“也行。”213點點頭，坐下來仔細看書。
213雖是一個二代，但他既然能成爲一組主編，這能力還是有一些的。
當初馬良和二組編輯，都非常看好《破碎虛空》，213也看大概掃了幾眼，覺得這本書還不錯，但也僅此而已。
如今213重讀《破碎虛空》，頓時“菊”花一緊，臉色有些發白。
“這麽好一本書？我……我特麽居然錯過了？”反複将第一章看了三遍，213忽然有一種吐血的感覺。
“王凡這小子在大學，寫了四年小說，卻沒有一本能過簽約審核，爲什麽這本《破碎虛空》，卻能如此了得？”213有些想不明白。
“更新了，哈哈。”一個編輯忽然一聲大笑，興奮的手舞足蹈。
聞言衆人齊刷刷望向那名編輯的屏幕，這才發現是《破碎虛空》，第二章發布了。
“嘿，還真更新了。”
“爽啊。”
各組編輯紛紛點開屏幕，但他們剛掃了第二章幾眼，就聽到了茶杯咣當破碎的聲音。
“少爺，我們這是在研究敵人的弱點呐！”戀戀不舍的從屏幕上移開眼睛，編輯馬良眼珠子一轉，趕緊說道。
“是啊少爺，我們是在找敵人弱點呢。”二組主編趕緊說道。
當初《破碎虛空》雖然在十字中文網發布了三章，但因爲213下令讓人删書404，所以聽說這書的人很多，但看過内容的人卻不多。
馬良昔日曾看過《破碎虛空》前三章，但今天重讀此書後，馬良卻發現太過瘾了，這特麽太爽了啊。
“哼，少和我廢話，如果你們想不到辦法的話，那明天全部滾蛋。”213一臉陰沉。
“《破碎虛空》這可是開宗立派的作品，和《俗人帝國》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這仗沒法打啊！”衆員工面面相觑，都看了對方眼中的苦澀。
“少爺，我有辦法了，吳婷婷不是那小子的前女友嗎？不如咱們來個美人計？”二組主編眼睛一亮。
啪！
話音剛落，213已經一巴掌飛了過來：“麻痹的，那妞連手都不讓我碰一下，我都還沒吃一口，憑什麽給王凡？”
這話一出，衆人一片嘩然，顯然沒想道堂堂二少爺，居然也有把妹失敗的時候。
“本少爺對吳婷婷是真心的，所以尊重她，在結婚之前是不會碰她的。”213有些尴尬。
這句話，就如同一個猴子戴着帽子，然後大笑說道：“我真特麽是個人，純爺們，比純淨水還純。”，讓人感覺很是滑稽。
“二少爺，我有辦法了。”編輯馬良心中一動，一個絕妙的念頭，驟然間浮現在心頭。
“快說！”聞言213眼睛一亮，有些激動。
“老瞎的《俗人帝國》，不是還有六萬字存稿嗎？咱們一天發布2章，連續發六天！”馬良将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這個時代的網絡小說，和王凡前世情況不同，還處于起步階段，很多網絡作家一周就更一章3000字，就連一個月更3000的人都有不少。
一個一級作家，一年能寫12文字，就已經算是一個很厚道，很有溫馨，能讓粉絲們淚流滿面的良心作家了。
老瞎三年磨一劍，此番攜帶六萬字存稿，王者歸來，這光是靠砸字數，那也能砸死《破碎虛空》啊。
“妙，實在是太妙了，你們還愣着幹嘛？趕緊給老瞎打電話！”213一臉興奮。
“是。”二組主編立馬摸出手機，一個電話給老瞎打了過去。
……
這一天的網絡上，關于《破碎虛空》和《俗人帝國》的罵戰，繼續升級。
先是十字小說中文網的貼吧，被王凡的二号鐵杆粉絲——“老衲洗頭用飄柔”，帶着人給屠了。
然後是老瞎在微薄上發帖，怒斥這種“不道德”行爲，暗示粉絲們去屠《破碎虛空》的貼吧。
老瞎成名多年，在蜀地粉絲衆多，他這奮力一呼，自然迎來更從者如雲。
王凡雖然厲害，卻隻是一個新人，發書也才一天，影響力自然不如老瞎。
于是毫無懸念的，老瞎粉絲将《破碎虛空》的貼吧給爆了。
不但如此，老瞎的粉絲還一鼓作氣，殺氣騰騰的沖入黑貓中文網，直接将《破碎虛空》的書評區也給爆了。
然而就當老瞎的粉絲得意洋洋之時，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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