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既然我們已經找到了失蹤人員的一件套裝,而且看樣子應該已經兇多吉少了,組長跟劉志博士接下來是不是會帶我們回家了。”警衛王宇飛跟在Marcus身後,正朝保護傘方向返回途中說,“這樣的生活我真的已經受夠了,再這樣下去我想會瘋掉的。”王宇飛抱怨道。
“或許會吧。但是我想事情應該不會那麽簡單。你有沒有覺得這件套裝有些奇怪?”Marcus同樣對這樣的生活感到厭倦,自從選擇答應格林尼空間能量研究署負責保護幾位科學家的安全,來換取人身自由以來,事情從來沒有順利,不僅失去了五位同來的兄弟,而且也無法保證帶着剩下的兄弟返回自己的國家。但是在他心中,從來沒有放棄希望。
“奇怪?沒有啊!看這樣子,應該是遭受了某種恐龍的襲擊,不然組長也不會讓我們放棄繼續尋找而返回保護傘吧。”王宇飛并沒有覺得哪裏有什麽不對。
Marcus緊皺着眉頭,默不作聲。
Marcus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兵,大小戰役不知經曆過多少場,對于一個人的死亡方式,他随便都可以說出上百種。戰場上經曆了無數次的跟死神擦肩而過,他明白人是一種何等脆弱的生命,任何不經眼的威脅都會置人于死地。因此他不明白,在什麽情況下,有什麽理由一個人會自動放棄保命的最後武器。在Marcus看來,斷臂顯然不是恐龍所緻,雖然不清楚位面傳輸系統的工作原理,但顯然更像是位面傳輸的未完成品。所以他心中存在諸多疑問。
“你覺得組長真的認爲失蹤人員已經死于恐龍襲擊了嗎?”Marcus對王宇飛問道。
“不然呢?”王宇飛不明白班長的意思。
“你随我也算是一起經曆無數場戰争的人了,對于這現場發現的斷臂和套裝,難道你就沒覺得有什麽不合理的地方?”Marcus問道。
其實王宇飛并不是什麽都沒有發現,隻是在這裏的一個多月裏,不僅失去了兩個最好的戰友,而且現在身處險境無法脫身,惡劣的環境幾近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他并不在乎失蹤人員是怎麽死的,唯一希望的是早點離開這鬼地方。經班長一說,不覺重新看了斷臂一眼,随後臉色變得精彩起來,失聲驚叫道,“他是還沒來得及傳過來!!”
“沒錯,整個位面傳輸系統存在緻命的缺陷,可以說是失敗品。第一次位面傳輸四人不知去向,第二次又有兩人失蹤。起初我沒有發現什麽不妥,但是現在我可以肯定,這身套裝是對我們最大的威脅。”Marcus神情凝重,若有所思。
“那我們怎麽辦,難道我們就沒有回去的希望了嗎?”王宇飛聽到Marcus所說,無比震驚,心中更感絕望。
“不知道,但是我想組長會要求我們對此事進行保密。嗯?你還記得是誰給我們下的返回命令?”Marcus略到疑惑,對王宇飛問道。
“好像是劉志劉博士。”
“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了?”王宇飛問道。
“沒什麽,定位信息顯示,有一位人員正向我們靠近,我想應該會是劉志。”Marcus應道。
劉博士突然在火山腳下發現智慧生命存在的證據,通過觀察石洞的形狀和地點,我隐約感覺事情跟“卡俄斯”計劃存在關聯,後來傳回消息發現兩件量子套件,更加确信了我的想法。上一次位面傳輸,總共有十三件套裝,後來确定兩件因傳輸失敗不知去向,不過就在不久前找到一名失蹤人員的套裝,所以說就算所有的十三件套裝都存在于這片空間,也是多出了一件。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研究署再次啓動了“卡俄斯”計劃,當時工程部總共打造了二十件量子套裝,用去十八件,還剩餘兩件,所以有人利用這兩件套裝,開啓主台設備并早于我們穿越到這片空間。但是爲什麽量子套裝還留在這裏?難道他們還在這裏?
帶着心中的諸多疑問,我急忙奔去劉博士的所在地點。
火山腳下,石洞中。
經過仔細對石洞觀察,摸清石洞的結構後,劉博士心中的疑惑更甚。石洞呈十五度夾角傾斜向下,大約延伸三十米,最後直通一巨大橢圓形石室,來到石室發現,不隻有一條石洞。橢圓石室上方,總共連通有十二個石洞,全部以三角形狀開鑿。所有石洞呈某不明規律排列,均以十五度角度往外延伸出去,劉博士推測每條石洞外面跟所進來的石洞相差不多。兩件量子套裝就擺放在橢圓石室正中間。
“像這樣的工程,使用量子套裝所具備的回旋超聲脈沖槍來打造,恐怕至少也得需要半個月時間才能完成,他們兩個是在做什麽呢?爲什麽要費那麽大力氣開鑿這樣的石洞跟石室?爲什麽在這的一個多月時間裏,一直沒有他們的下落?”劉博士看着石室,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
失蹤的兩名人員中,其中一人是劉博士所認識的,名叫Debbie,跟劉博士一樣,同是國家地質勘探局的工作人員。Debbie性格中性,大大咧咧,頗有男子豪氣,而她一項較爲文靜,不喜言談,但跟Debbie在一起令她感覺性格上的中和使她無所拘束,因此平時兩人關系極好。她能參與“卡俄斯”計劃的原因,起初也是Debbie所提出,因兩人具有相同的志趣愛好,都對未知世界充滿濃厚熱情,所以經Debbie一說,便答應一同參與進計劃中來。隻是沒有想到事情遠比她所想象的要複雜危險的多,不僅Debbie下落不明,自己也身陷地球環境最爲惡劣兇險的白垩紀,回家無期。自從Debbie失蹤後,她便更覺在所有人中沒有了朋友,深夜被恐怖的吼聲驚醒也無人安慰,心中有事也無人訴說,越來越感覺孤獨,性格也慢慢産生變化,爲不想表現的軟弱,她一直将自己表現的更像Debbie,平時一心将精力投到工作中,以便忘記自己給自己的壓力,發現失蹤人員的套裝後,心中最高興的就是她了,以爲可以找到Debbie的下落。
但是發現套裝後,就再沒有找到其他任何有用線索,兩人也不明下落。其中有一點讓劉博士困惑不已,根據石洞壁面的開鑿痕迹來推測,石洞并不是最近被開鑿出來的,而更像是幾十年前所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