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博士坐在火山腳岩石立壁下的空地上,回想着剛才Alex所說的話,心中陷入沉思:自從離開十九世紀的德國,便與Debbie失去了聯系,并在這個處處充滿威脅的世界裏呆了一個月有餘,雖然不清楚自己一直以來在追求什麽,但是有Debbie的日子自己是快樂的,如果沒有了她,自己似乎失去了靈魂一般,找不到屬于自己的感覺。自從Debbie失蹤後,在她的心中一直覺得Debbie就在自己身邊,但每當睜開眼睛之後,才發現自己孤身一人。
經過這麽多長時間,加上事實擺在自己面前,劉博士不得不說服自己Debbie真的離開了自己,一下子失去了目标,劉博士心中彷徨無措。
“劉博士,你覺的這些石洞會是做什麽用的?那兩件套裝真的會像組長說的那樣,研究署又派人來這裏了?”警衛員小張向劉博士問道,“但是他們都去哪裏了,本來以爲我們可以回家了。”
“回家?”劉博士眼中漸漸恢複了神采,想到,“是啊,我還要回家,家裏還有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爲什麽還要在這裏待下去,我要回去找他們。”
想到這裏,劉博士心中似乎打開了一個心結,起身說道:“我們進去再查看一下這個地方,或許能找到線索,知道他們去哪裏了。”
來到橢圓石室中,劉博士重新打量了一下石室的結構,似乎看出一絲端倪,雖然她不是物理學家,對于位面傳輸系統的工作原理也不清楚,但是在工程部的時候看到過整個系統的組成結構,對主台系統有一些印象,同時在上一次位面傳輸地的德國,見識過Alex及劉志對主台的搭建,而且Alex離開之前也提醒自己說這裏會跟主台有聯系,心想這裏或許是他們準備搭建主台的地方,但是他們爲什麽将主台搭建在這個地方?更何況如何爲主台提供能源呢?
心中帶有疑問,劉博士來到一件套裝面前,細細觀察起來。這兩件套裝,看起來跟其他人的沒有任何區别,心中突然記起量子套裝具備錄制穿戴者各類信息的功能,心想其中或許記錄了一些相關的信息。
當劉博士打開其中一件套裝的信息記錄儀後,并沒有顯示什麽信息,似乎記憶系統中的内容被人故意删除過了。心中略感奇怪,随後将另一件的記錄儀打開,雖然套裝剩餘能量不多,但還是在這一件童裝中查詢到了一些信息。
打開記錄儀,投影畫面中顯示,在一個異常茂密的叢林之中,套裝穿戴者被另外兩名人員攙扶,正在繁茂的灌木叢中快速行走,看樣子似乎非常慌忙。但由于某種原因,畫面非常模糊,加上影像來回晃動,無法辨識其他兩人的相貌長相。
其中一人說道:“她的傷勢太嚴重,輔助醫療系統也不能救她了,看來我們不得不将她丢下了,不然後面的恐龍追上來,我們也跑不了了。”
“不錯,也隻能這樣做了。将她的套裝重啓一下,取下來帶走。”另一個聲音回道。
“好的。”另一人回答道。
影像到此結束。
劉博士看到這裏,心中感到一絲憂傷,看來他們遭到恐龍的襲擊,身體受了嚴重傷勢的這個人,已經被同伴所抛棄了,心中歎息,對他的遭遇感到同情,正要準備起身離開,信息記錄儀突然又傳出影像。
套裝似乎被人重新打開,“将這件套裝也改裝一下,我們需要通過它來收集能量。”“是,組長。”影像依然模糊,或許已經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壞。
“難道他們打算利用量子套裝,代替主台收集能量?”聽到語音中的對話,劉博士心中猜測道。
“知道這件套裝是誰的嗎?”語音中又有一人說道。
“好像一個叫Debbie的人,就是那個地質學家。”一人回答道。
“哦,可惜了,不過辛虧她死了,不然我們就沒有多餘的套裝收集能量了。”
“你這人什麽思想,**一個。”傳來一人的怒罵聲。之後影像及聲音停止播放,信息記錄儀随即關閉。
查看完量子套裝所記錄的圖像信息,橢圓石室中陷入了沉靜,劉博士靜靜地癱坐在地,眼神呆滞,默然無語。
另外兩位警衛似乎也看出劉博士有些不對,安靜地看向她。
雖然早被告知Debbie已經死了,但是沒有親眼看到,在劉博士心中仍然存在僥幸心理,當親耳聽到Debbie的名字後,再想到Debbie死于恐龍爪下,屍骨無存,心如墜入無邊深淵,痛苦無助之感湧上心頭,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傷悲,失聲痛哭。
警衛小張看到劉博士哭泣,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以爲她因無法離開此地而傷心,心生憐憫便上前安慰道:“劉博士,不要傷心了,我們一定會離開這裏的,剛才我好像也聽到他們說有辦法離開,雖然我不懂是什麽意思,不過我相信組長肯定會帶我們離開的。”
聽到小張的安慰,劉博士心中感覺好多一些,停止了哭泣,擦幹臉上的眼淚,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對小張感激道:“對不起,謝謝你。”
“不客氣,不客氣!”聽到劉博士對自己說謝謝并向自己微笑,小張一臉通紅,不知所措,一隻手不知應該放在哪兒,不停着抓着後腦勺。本身劉博士人長的漂亮,身材也好,又有才華,是個男人都會對她動心,隻是來到白垩紀之後,性格大變,平時一直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情,不苟言笑,在警衛小張眼中是一位冰美人,雖有愛慕之心,也隻會在一旁默默欣賞,卻不敢再有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