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志的疑問,我心中也感覺這事似乎有些蹊跷,心中産生同樣的疑惑。自從跟這些軍人相處以來,雖然時間并不長,但是我确實漸漸感覺到一些他們的變化,記得之前劉志曾對我提起過,一些人變的奇奇怪怪,當時也因一些環境因素,沒有太在意。但是今天小張的表現,令我不得不懷疑他們的真實身份。
Marcus他們确實是軍人出身,這個毋容置疑,長年的戎馬生涯,或許會讓他們變得見識廣博,但終究無法對于一個從未見過遠古文明卻能馬上變的精通的人給出合理的解釋。所以,對于他們軍人背後的身份,令我懷疑但卻無從猜測。
“對于他們的身份,我隻知道是研究署所派來的警衛,之前都是軍人。”我低聲向劉志說道,“不過他們的行爲,令我感覺他們身份似乎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你都不知道,誰會知道?”劉志懷疑的看向我說。
“我怎麽會知道,不過研究署的一些人肯定會知道。”
“我倒覺得,你是不是……”劉志剛要繼續說道,一名土著人向我們走過來。
該名土著人看樣子似乎有三十幾歲,衣着雖同樣都是由獸皮簡單縫制,但身上的佩戴更多,也更顯華麗,應該是這群人的頭領。來到我們近前,不知對其他人說了什麽,轉身便離開了。其他人聽後,驅動木車,拉着我們朝另一個方向而去。
“小張,他說什麽?”我轉頭問向小張。
“好像說帶我們去洗澡。”小張一臉迷惑的說道,其自己也不是很确信。
“洗澡?”劉志驚訝的說道。
一旁的小夏聽小張說完,滿臉變的绯紅。
“給我們洗澡做什麽?”我同樣吃驚的說道,“他們不會是食人族吧!”
“好像說不能亵渎先知什麽的。”小張回答道。
“噢西巴…”劉志狂噴一口水,嘴裏碎碎道,臉上充滿了鄙視。
“先不管了,靜觀其變。Marcus他們正朝我們這邊靠近,應該會帶到相同的地方。迫不得已時再想辦法離開。”我對所有人說道。
坐在木車中,大約過了半個鍾頭,正如小張所說,我們被帶到一水池旁邊,看樣子似乎正打算将我們丢入水中。水池實際爲一段河流,看起來水并不深,但卻非常清澈,在水中還能看到尺餘長的魚群遊過。河底潔白光滑的鵝卵石在陽光照射下,波光粼粼,煞是好看。看到此番景象,我心中瞬間淌過些許愉悅之感,心情随之一陣舒暢。心想自來到這片天地,有一段時間了,不巧趕上一場大雨,渾身泥濘濕漉,感覺很是不爽,又被一群莫名奇妙的土著人捆綁至此,一直沒有機會脫身,心情糟糕至極。突然看到如此清澈的河水,恨不得自己馬上逃進河中。
看向其他人的臉色,顯然他們跟我有同樣的想法。被帶出木車,幾名土著人手拿短槍指着我們,松開我們身上的藤繩,示意我們下到水中。
自一開始,在這些土著人的眼中,并未看出什麽惡意,此外看到他們手中的短槍,槍頭竟然是金屬鐵所制,這更加深了我對他們好奇。人類曆史上,冶鐵技術,最早的記錄出現在西周時期,在這裏出現鐵器,假如是曆史記錄錯誤,那麽其他的解釋可能會更有意思。爲更一步了解這些人的文明,或許會爲我們提供一些搭建主台的基礎條件,我們也就随他們來到此處,所以當他們給我們松開身上的藤繩後,便迫不及待的跳入水中,并沒有打算逃離。看到我們如此配合,他們看起來也非常滿意。
沒過多久,Marcus他們不出意外,也被送到這裏。
看到押送他們過來的土著人,各個臉上充滿敵意,有幾個身上還有帶有一些傷口,Marcus他們同樣一身的狼狽,看來他們對這些人的做法進行了反抗,不知道有沒有對這些人造成傷亡。
“你們對他們怎麽了?”當Marcus幾人跳下水來,我上前問道。
“還能怎樣,上來就對我們動粗,老子最他媽讨厭别人把我犯人,要不是組長不讓反抗,早他媽讓他們見鬼去了。”王宇飛一臉憤怒。
“我們本來就是犯人嘛。”一旁的小張說道。
“話是這麽說,不過老子恐龍都不怕,被這幫土鼈給欺負了,可惡。”似乎又揪到臉上的傷口,王宇飛疼的龇牙咧嘴,繼續罵道。
“好了,安靜點。”Marcus不厭其煩的說道,“組長,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先按他們的要求來做,剛才小張說他們會帶我們去見他們的先知,我想去看看,或許會有什麽收獲。在這片平原,不太容易像上次那樣收集雷電的能量,說不定他們會幫上一些忙。”我說道。
“劉博士,你對這裏怎麽看?能确定我們在什麽時期嗎?”劉博士是這裏唯一的地質學家,我想确認一下所在的地方,對劉博士問道。
“來時路上,我做了一些碳同位素的測量,根據結果顯示,這裏應該是早期智人時期,約在一萬年之前,但是通過我的觀察,這些人的文明程度,明顯高于曆史記載。”劉博士解釋道。
“嗯,這一點我也觀察到了。”對劉博士的疑問,我表示贊同,“或許這裏的一些事情,被曆史所遺忘了。”
“組長,你看那前面是什麽?”Marcus突然說道。
所有人将目光看向Marcus,此時Marcus正擡手指着前方,一臉疑惑。順着Marcus手指着的方向看去,所有人臉上均充滿了難以置信。
原來在河流正上遊方向,大約七八英裏的地方,有一座直挺天空的高塔,其樣貌形如建于十九世紀晚期的法國埃菲爾鐵塔,規則的外部形狀,顯然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人爲所建。從這樣遠的距離看,仍能感覺其不菲的高度,其真實高度至少有兩百米。更重要的是,在這樣的環境中,能出現這麽一座不可思議的建築,委實匪夷所思。
“看來這些土著人,真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啊。”劉志看着遠方的高塔,不禁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