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我們所有人不知所措。
不知道他們的先知究竟說了些什麽,能夠引起這些土著人對我們态度的突然轉變。或許我們看起來令他們感到無法理解,神秘莫測,但是将我們看做他們的某種威脅可能更爲合理一些。根據他們的舉動,顯然将我們當做一種至高在上的存在,這應該如何經行解釋,現在一時半會卻也無法找到合理的依據。
幾百人一同下跪,所産生的氣勢自然非同凡響。被眼前的場景所震驚的警衛員王宇飛說道:“不會把我們當成神了吧。”臉上帶着難以置信的僵硬笑容,王宇飛心中瞬間感覺到莫大的優越感。自從淪爲戰俘以來,從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尊重,難怪他會産生這樣的想法。
“那人剛才說什麽了?”我奇怪的問向小張,心裏并不認同警衛王宇飛的說法,否則從一開始就應該是這種場面了,而不是直接将我們綁起來帶到這裏。而我認爲,他們會有什麽事情,有求于我們,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表現。
“那人說先知不久便會離他們而去,眼前的我們是上天所派,隻有我們能夠救他們族人于水火。”小張回答道。
劉志聽聞,一臉的邪笑:“他們先知還真有眼光,拯救他們是容易,就看我們有沒有時間了。”
“小張你能聽懂他們說話?”劉博士聽到我們三人的對話,頗感意外,同時看向小張的眼神變的精彩起來,繼續說道,“量子套裝裏,沒有翻譯這樣土著語言的功能吧。”
被劉博士這般看着,小張感覺一陣自豪,有意在她面前表現一番,說道:“嗯,當然了,雖然還不是太懂他們說什麽,但是我能看出他們的意思來。”
“那你會不會說他們的話?”劉博士追問道。
“這個……不會。”小張略感慚愧的憨笑到。
“那你不就是瞎猜的嘛。”一旁的王宇飛認爲,對小張也算是知根知底,小張有多大能耐他自己清楚,隻當他在瞎編一些說法了。
而一旁的楊龍,臉色似乎變得凝重許多,眼神中充滿疑惑的看向小張。
依然看不出這些土著人到底有怎樣的目的,但同時也看出沒對我們有什麽加害之心,我心中打算,先跟着他們的意思做,慢慢觀察一下這個所謂部落的具體情況,至于重新再一次啓動量子套裝的打算,隻能暫時往後拖一下了。至于今後有什麽計劃,再找時間跟其他人進行讨論。
我将自己的意思說給其他人,其他人也沒什麽反對。
沒過多久,跪在地上的人看到我們沒有什麽反應,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做,紛紛議論起來。站在一旁,看似具有某種地位的一人走出,随即對衆人大聲吼着。對此我們不知所雲,接着跪在地上的所有人起身并逐一散去,但仍有一些對我們充滿好奇的人留下觀望。
随後,走上幾名女子,走在我們前面,低頭卑躬,畏手畏足,似乎對我們充滿懼意,并不斷向我們擺手示意。
“她們想讓我們跟着她們。”小張說道。
“嗯,随她們走吧。”我說道。
跟着那幾名女子,穿過幾條街道,來到幾間石屋近旁。此處石屋明顯較其他地方的石屋寬大,,更顯氣派。無須多問,這裏應該算是他們部落中具有較高地位的人所住,看樣子是安排爲我們來休息的地方了,恰好一人一間。
将我們帶到後,幾名女子便匆匆離開了。
“她們就把我們丢這啦?”劉志看到所有的土著人都已經離開,也沒有人看管,更不擔心我們逃走,不知道他們要搞什麽名堂。
“哎,怎麽也不給我們弄點吃的,來這麽久,還沒有吃過東西呢。”王宇飛捂着肚子,不滿的說道。
聽王宇飛這一說,大家也都感到一些饑餓。
“不如大家先各自選一個石屋去休息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爲了不引起其他不必要的麻煩,大家就先忍一忍,我們明天再做讨論。”我同樣感到一些饑餓,但又沒有什麽好辦法,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可以弄到一些吃的。
所有人聽到我的話,個個垂頭喪氣,每個人也是勞累勝過饑餓,不再說話,各自選了一個石屋,去休息不提。
來到石屋,石屋中的擺設并無特殊,簡單的石床上鋪有一層獸皮,旁邊有方形石塊做的簡陋石桌,桌上擺放有一金屬圓盤,應該是類似碗碟之用了。
躺在石床上,雖仍覺硌硬,但有一層獸皮,還是舒服了許多。心裏想着,在這樣的一個地方,不清楚該怎樣與這些人進行相處,以及他們到底需要我們做些什麽。雖然暫時不清楚,不過總算是件好事,想必他們所要求之事,對于我們也不是什麽難事,這樣一來,以後需要用到他們幫忙的地方,也就能順利許多了。
心中正在思量,漸漸也有了一些困意,正要打算睡去,突然聞到一股焦味,以爲哪裏起火了,睜眼一瞧,眼前突然出現一人影,心中一驚失聲道:“是誰?”剛想繼續說話,看清眼前來人,心中瞬間如攪翻五味雜瓶,既是驚喜又有苦澀,我快速翻身下床,一手将她擁入懷中,眼中不争氣的流出了眼淚,同時激動的說道,“你真的來了。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懷中那人被我突然的舉動,似乎被吓到,忙将手中的一隻黑乎乎的東西仍在桌上,用力掙脫我的手臂,驚慌的逃出了屋外。
看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我一時不知緣由,茫然片刻,擡腳急忙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