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們三人一臉驚異和興奮的表情,伊娃感到一絲自豪,走上前來向我們解釋道:“他們…都…是老師帶…出來的…,就是他們,我們…族人才安全……”
“你們老師到底是什麽人?居然可以帶兵打仗,恐怕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吧!”聽到伊娃的話,對此我深表贊同,有這樣的一緻隊伍,保衛一方疆土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伊娃回答說:“我…隻知道…老師是先知的…學生。”
“又是先知。”劉志在一旁奇怪的說道。
對此回答我不感驚訝,這裏的一切,的确全都圍繞所謂的先知展開的,我甚至覺得整個部落都有可能是這位“先知”帶頭組建起來的,轉身對伊娃說道:“帶我們去見見你們的老師可以嗎?”
“好的…”伊娃爽快的答應道,并帶我們走進了訓練場,朝一間規格明顯更高檔的石屋走去。
在走進訓練場的同時,所有的士兵迅速察覺到了我們的到來,既感到好奇又個個面露敬畏之色,遠遠看到我們便都停止了訓練,但又不敢靠近,隻能遠遠觀望并不停的竊竊私語。
走在前面的伊娃看到這些,秀眉微皺,擡手指了指遠處領隊的士兵,并示意讓他過來。領隊士兵見此,立刻變的一臉嚴肅,挺直腰闆迅速向這邊跑來。來到伊娃面前,領隊士兵恭敬的做了一個手勢,而這個手勢正是我們一路走來看到的下級對上級表示尊敬的意思。伊娃見此,一反先前她在我們面前所表現的嬌羞模樣,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威嚴,眼睛中露出對這位士兵的些許贊揚之色,微微一點頭後對士兵略一回禮,并說了幾句話。領隊士兵聽後,重新又恭敬的一遍敬禮,轉身跑向遠處的士兵哪裏。
在一旁看到這一切的我們三個,臉上均都瞪大了雙眼,全都是一臉的目瞪口呆。劉志更是如見到先前的恐龍一般,大嘴圓張,一副滑稽之态,更是變的語無倫次的說道:“你你你是他們的頭兒……”
聽到劉志的說話,并看到我們三個的可笑表情,伊娃似乎明白過來,此時臉上又浮現出層層紅暈,低頭含糊的說道:“我隻是…老師的…學生,老師不在,他們…都…都聽我的…”
還是難以相信的劉志又想繼續發問,被我阻止道:“好了,我們還是快點去見見他們的老師吧,伊娃,你剛才跟那個人說了什麽,你的老師呢?”看到羞紅到脖根的伊娃,我實在不想再讓她繼續感到難爲情。
聽到我的話,伊娃稍疏一口氣,擡頭說:“我…讓他們…繼續訓練,還有…去告訴老師,說…先知使者…要見老師…”
“先知使者?誰是先知使者?”劉志一臉茫然的說。
“廢話,當然是我們,白癡。”劉博士在一旁說道。
“你你……”,被劉博士莫名嗆到一句,劉志無奈不爽,甩了一句,“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聽到先知使者,我心裏暗覺好笑,他們居然這麽快都給我們起外号了,看來他們的确是将我們的到來,看成是他們部落救命的稻草了。
說完,伊娃繼續帶我們朝訓練場邊的一座石屋走去。在經過正在訓練的士兵人群時,依然有許多士兵偷偷的朝我們這邊觀望,眼睛裏有的充滿畏懼,更多的則是充滿重燃希望的神色,不知道是我們的着裝太奇裝異服,還是他們的上級将我們說的太過神話。
伊娃将我們三人帶到了一間石屋中。來到石屋後,随後進來一名士兵,并對伊娃說了幾句話後并離開了。伊娃聽後,轉身對我們說到:“老師…一會就到…”
看着石屋裏的擺設,更是讓我們三人又如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每個人臉上都浮現了确認無疑的神色。隻見石屋的中間,由石台搭建了一個簡單的沙盤地圖,具體标注的位置并不知詳,其中插滿了紅黃兩色的小旗。右側牆上,挂着一副由動物毛皮制作的地圖,地圖中隻顯示到了現今中國新疆的某一處,現在來看,似乎是面積非常廣大的一片綠洲。地圖下面的石桌上,擺放了一個有石頭雕刻的地球儀,做工也算精緻。左側牆邊更是擺放着幾把刺刀,甚至是簡單的望遠鏡。其他還有毛筆,竹簡書籍,日曆牌等等。
看着這些頗具戰略參謀部式樣的石屋,我們幾個對這位叫“随芝”的老師,更加的好奇了,這些東西,說原始也不算原始,至少像是公元20世紀的一些簡單手工制品,說現代也不算現代,25世紀所有的工具,都已經是電氣電子智能化了,也不是這樣。但是出現在這裏,那麽問題就來了。這個“随芝”,就算是從未來過來的人,到底是哪個朝代的人?如果不是未來的人,她跟這個先知又是什麽關系。
“你們說這人怎麽會想起用竹簡串起來當書呀,直接造紙不就完了嗎?”劉志翻看着石桌上的書籍說道。
“因爲用竹簡做書,這裏的人一直就會。”這個時候,從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聽到聲音,我們三個齊齊向門外望去,隻見一個身着獸皮披風,頭發猶如銀絲般披散,卻臉戴鬼面具的人走了進來。伊娃見到此人,恭敬的叫了聲老師。
當“随芝”走進屋來,她看着我們,我們看着她,但當她看到劉博士時,似乎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随後,石屋内陷入了沉寂,似乎雙方都想從對方身上猜到更多的信息。
看到此人,我們均都大吃一驚,此人的形象未免也太驚悚了一些。本以爲一方将領,至少也應該是戰靴铠甲,飒爽英姿什麽的。
見我們三人都不說話,似乎感到氣氛不太對,“随芝”首先開口說道:“怎麽,覺得我老婆子跟你們想象的模樣不太一樣?”
“沒有,你别誤會,隻是有點沒反應過來。”我略感尴尬的說道。
劉志搶先接着說道:“說吧,聽你說話的方式,跟這裏的人很不一樣,你跟那個先知是不是認識我們?你們是不是也是研究署後來派過來的人?你們是誰,爲什麽還在這裏?你們讓我們拯救這裏的原始人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們不清楚研究署的規定嗎?”劉志聽對方說話和表現,并對自己幾人的到來沒有其他人那樣見到時的反應,已經猜到對方身份了,于是一連向對方發問起來。
看到劉志一連串的幾個問題,“随芝”也沒有着急回答的意思,隻是看向劉志的神情變的異常複雜,其中有憤恨,有憂傷,最後又歸于了釋然,隻聽她淡淡的說道:“我是Debbie……”。随後她緩緩的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張酷似Debbie但更顯蒼老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