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是靜的,藍天白雲靜靜的織在這幅畫卷上,靜靜地。湖是動的,白日陽光,夜晚月光,被一針一針的縫在倒映着萬物的影子。湖面上,湖是軟的,微風習習,波光萬道,像一塊迎風舞蹈的錦緞。湖是硬的,似一璧綠生生翡翠,閃爍的光澤。
湖中倒映着女孩的娃娃臉,雖然蒼白,卻是無瑕而稚嫩。
一道清脆如鈴铛般的聲音想起,打破了此時的甯靜。“钰姑姑,這個湖叫什麽名字?”
“公主,這湖呢,名爲相思湖。聽說,以前先皇在這遇到了他的摯愛太後,于是就爲這湖取名爲相思湖呢!”钰姑姑摸了摸她的頭,耐心的解釋道。
“哦。”白卿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三弟,那好像是小憶哎?不是被钰姑姑帶去治療了麽?哎!钰姑姑也在那,難道小憶已經治好了?”一名男子對身旁的男子絮絮叨叨的說道。
“奴婢參見二皇子,三皇子。”钰姑姑聞聲望去,行屈膝之禮。
“起來吧。”
“钰姑姑請起。”
二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謝二皇子,三皇子。”钰姑姑站直了身子,道。
三皇子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着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爾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臨天下王者氣勢,英俊無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來,棱角分明線條,銳利深邃目光,不自覺得給人一種壓迫感。這是給白卿憶的第一感覺。
而二皇子則恰恰相反,他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
白卿憶看着眼前這性格裝扮完全不符的二人,竟是看呆了。
钰姑姑輕輕推了推旁邊發呆的白卿憶,向她介紹道“公主殿下,這是您的二皇兄白璟軒,三皇兄白璟灏。”
白卿憶感覺到钰姑姑在動她,她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叫道“二皇兄好,三皇兄好。”
三皇子走上前,将白卿憶一把抱起,疑惑的神情一直看着她“小憶寶貝,怎麽了?腦袋撞了下,連皇兄都不認得了?”
旁邊的二皇子身子抖了抖,帶着嘲笑的意味說道“三弟,你簡直就是個妹控!在小憶面前就這樣,在别人面前就一副冰冷的樣子,讓民間的人都謠傳說,夜仙國的三皇子性格孤僻冷漠,而且不進女色。都被認爲有龍陽之癖了!”
“……要你管!”三皇子白了他一眼。
三皇子,個性孤僻冷漠,傳聞不進女色。他不僅精通兵法,書法和作詩也極其的好,就連音律也是好的不得了。而且他武功高強,骁勇善戰,十歲開始就帶兵打仗,從未輸過。
而二皇子則是貴族女子期望嫁的對象。他不僅長相俊美,溫文爾雅,而且書法和作詩也是極其擅長的。因他性格溫和,平易近人,更是受貴族女子和民間女子的喜愛。
“呃……對了,钰姑姑,你快說吧。小憶到底怎麽了?”二皇子忽然想起了現在的白卿憶與往常的并不一樣,對他竟是極其的陌生。索性就不開三皇子的玩笑,轉向詢問钰姑姑。
“是這樣的,二皇子。公主殿下她雖然被醫仙無涯治好了,但她頭部有塊淤血,導緻她失去了以前的記憶。所以現在的公主,就像是初次見到你們。”钰姑姑心裏清楚,其實白卿憶的記憶是會恢複的。不過出于私心也爲了她的救命恩人皇後不傷心,就撒了這個彌天大謊。她知道欺騙皇後和皇子們的罪名,但對他們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那忘憂草的副作用雖然大,但不過就是一年發作幾次而已,也不會緻命。
“難道沒有辦法讓她恢複記憶麽?”三皇子白璟灏蹙了蹙眉,看着懷裏不作吭聲的白卿憶。
其實,白璟灏并沒有感覺到,他懷裏的人兒在發抖,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沒有辦法。不過皇子你不覺得,公主忘了倒是件好事麽?那些回憶對她來說,實在是有些殘忍,被世人稱爲病秧子和廢物,還被人害得頭部受創……”
“夠了,别說了!都是那個女人!”
钰姑姑的話,被白璟灏打斷。此時的白璟灏,眼裏充滿戾氣,手上青筋暴起,讓人感到害怕。
“三弟,别這樣。你看,小憶臉色都變蒼白了,怕是被你吓着了。”二皇子白璟軒把白卿憶從三皇子手中抱了過來,說完之後,便安慰起白卿憶來了“小憶别怕,你三皇兄隻是太氣憤了。”
白卿憶感覺到,眼前的白璟灏,在與他接觸的那一下,有種畏懼的感覺。
她抿了抿唇,聲音極其的顫抖“沒事,二皇兄。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說完,白卿憶掙脫了他的懷抱,從他的懷抱裏跳了下來,走到了钰姑姑身邊,拉着钰姑姑就走了。
“三弟,你看吧!小憶都被你吓跑了!”白璟軒十分不滿的嚷道。
“……二哥,那女人現在在哪?”白璟灏也不跟他計較,乘旁邊都沒人,就說起了正事。
“還沒查到,那女人可真夠狠毒的。爲了導演那麽一場戲,好待在你身邊,就這樣害小憶。”
“二哥,此事我決定派冥琊閣的人去查,勢必要将那女人找到!”
“三弟,這怕是不好吧。何必爲了那女人而調動冥琊閣的人,那可是你多年的心血,要是被人知道了,那還得了?”
“沒辦法,誰讓那女人動的是我的寶貝妹妹!”
“好好。。随你怎樣。你二哥我懶得管着事。”
“……”
“對了,你聽說了沒。安黔國那老狐狸的女兒死了,兒子也吐血昏迷,這可真是老天要眼啊!”
“二哥,你什麽時候那麽八卦了?女鬼附身了?”
“啊呸!三弟,你可真不會說話!”
“當我什麽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