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真的!陛下……”雲天歌握着聖旨的手微微有些發抖。
他怎麽可以這樣做!他即使不愛玉寒煙,也不能親手将她推給别的男人!
龍瑾軒緊抿薄唇沉聲道:“天歌,你先回去。此事朕稍後再與你單獨說。”
龍瑾軒氣惱地看向沈沐凡,眼神裏滿是疑問和責備,怪他不該在人前公開這道聖旨。
沈沐凡笑容不減,他這麽做的确是故意的,故意要逼龍瑾軒不得不放手,故意要他騎虎難下不能後悔。
龍瑾軒沉默的态度叫雲天歌心灰意冷,可憐他的玉兒一腔癡情錯付于人,到頭來隻換了兩座城池。
不!他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雲天歌冷冷一笑,抱拳行了一個大禮,丢下聖旨,一言不發地離去。
雲天歌丢棄聖旨的舉動實爲大不敬的舉動,邵墉吓了一跳,忙上前将聖旨撿起來,卻見龍瑾軒并不在意雲天歌的無禮,隻是揉着眉心,暗自思忖他該如何開口同玉寒煙說明這一切。
龍瑾宸看了眼高高在上的兄長,半晌,歎着氣離開。龍瑾軒一臉的冷漠,垂眸居高臨下地看着趙文瀚:“趙卿還有其他的事嗎?”
趙文瀚咬咬牙:“臣,告退。”
如今,趙文瀚功業未成,他還不想爲了一個女子背上引起兩國争端的名聲。
屋内再度安靜下來,沈沐凡悠閑地坐下繼續喝茶,擡頭卻猛地對上了龍瑾軒冰冷的目光。
沈沐凡心尖上跳了一跳,忙賠了一臉的笑意:“瑾軒,孤今日可是替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你不該謝謝孤?”
龍瑾軒用一種深沉似海的目光細細審視着沈沐凡:“沐凡,你爲何一定要玉兒離開我?你同她相識不過數日,爲何我覺得你對玉兒的關心總是有些過頭了?”
沈沐凡眸光一閃,輕笑道:“瑾軒,每個人都是有秘密的。秘密一旦揭開,未必是件好事。”
花苑,玉寒煙剛剛從午睡中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她還完全不知道短短一個多時辰的午睡,她的人生便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墨舞,玉兒在哪兒?快叫她起來跟我走。”外間,雲天歌焦急的聲音終于讓玉寒煙的頭腦有了些許的清醒。
“師兄?發生什麽事了?”玉寒煙揉着眼睛坐起身來,舒服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侯爺,您不能進去,小姐還沒起身呢。”沉香和墨舞哪裏能攔得住雲天歌,雲天歌不顧阻攔,三兩步便闖進了卧房,将玉寒煙一把從床上拉了起來。
雲天歌扯下挂在一邊的外衣,胡亂往玉寒煙的身上套:“玉兒快和師兄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玉寒煙奇怪地看着雲天歌身上背着的包袱,手中拎着的寶劍,還有他一臉仿佛天塌地陷般焦灼的神情:“師兄,究竟發生什麽事了啊?”
雲天歌看着她,眸中的心疼讓玉寒煙心中更是奇怪。
有些事,還是不讓她知道的好吧?雲天歌不敢告訴玉寒煙,他怕她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