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驚訝地看着小玲,似乎難以置信地說道:“我們?”
“哎呀你個豬!”小玲臉一紅,這家夥就會往歪處想,“你别整天就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好不好?我的意思是,這裏好像沒地方睡啊?”
秦雲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沙發,道:“這個拉下來可以當床用,以前晚上值班我都睡這裏。”
“那我呢?”小玲說。
“恩,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一起睡。”秦雲說。
“你想的美!”小玲憤怒道,“今晚我睡這裏,你自己另外找地方睡。”
“不是吧?”秦雲說,“行,那我睡隔壁辦公室去,那裏還有一張沙發床。”
“不行。”一聽秦雲要睡隔壁去,小玲立刻就緊張起來了,“你也要睡在這邊,我一個人怕。”
秦雲心中暗笑,道:“你總不至于要我在這邊打地鋪吧。”
“好啊!”小玲高興道,“你打地鋪,我睡床。”
什麽!秦雲幾乎以爲自己耳朵聽錯了。虧這丫頭想得出,秦雲臉色一黑,斷然拒絕道:“我看我還是到隔壁辦公室去睡吧,你愛怎樣怎樣?”
“喂,你這人怎麽這樣啊!”小玲說,“打一下地鋪有什麽關系,又不是要你睡大街上。你總不會要我一個女孩子打地鋪吧?”
秦雲說:“拜托,你怎麽打地鋪啊,連個席子都沒有,你讓我直接睡地上啊!”
小玲一怔,剛剛自己隻顧着高興去了,确實沒想過這個問題:“要不拿報紙墊一下好了?反正這樣的天氣睡地上也不冷,你就将就一晚上吧。”小玲滿面讨好的提議道。
“算了,我睡辦公桌上行了吧,”秦雲說,“在地上墊報紙睡,虧你想得出來。”
隻要秦雲睡在這邊,且不和她睡一張床,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小玲才不管呢。她打開秦雲那台電腦,沒心沒肺地又玩起遊戲來。
秦雲也不理她,自顧自洗着衣服。洗完擰幹,對着一把風扇吹起來。
小玲看着心中一動,卻怎麽也不好意思脫下衣服來去吹幹。可是穿着濕衣服太不舒服了,早知道就帶衣服來了。
秦雲洗完衣服,也打開了一台電腦,看一下時間,已經快十點半了。不知白雪在不在網上,後面情況緊急,都忘了給她發短信了。
登錄QQ,白雪果然不在。手機也不知晾幹沒有,算了,今天下那麽大雨,明天再聯系她好了。
到十一點半時,秦雲終于感覺想睡覺了。他将自己和另外一位同事桌上的東西移走,騰出一個“床位”來,對小玲說道:
“睡吧,時間不早了。”
小玲說:“我衣服還沒幹呢?你先睡吧。”
“你把衣服穿在身上,到明天也不會幹的。那有被子,”秦雲指了指牆角,“你把衣服脫了,然後躲在被子裏,我幫你把裙子吹幹。”
小玲有些意動,卻又有些猶豫。秦雲沒好氣地道:“你想就這樣坐一個晚上啊!要真是那樣,那我睡沙發床去了。”
一聽說秦雲要占用沙發床,小玲立刻站了起來。拿起牆角的被子,把沙發床擺好,然後看着秦雲道:“你背過身去,不許偷看。”
“好。”秦雲很不情願地背過身去,心裏嘀咕道,前面又不是沒看過,再看一次有什麽關系?
這樣想着,立馬轉過身去偷看。讓秦雲吐血的是,這小玲居然躲在被窩裏換衣服,這丫頭難道未蔔先知?知道自己一定會轉過身來?自己的人品好像沒這麽差吧?
小玲看見此時目瞪口呆的秦雲,狠狠地鄙視了他一把。秦雲面不改色地說道:“我還以爲你脫完了呢?咦,你躲在被子裏面幹什麽?把被子都打濕了等下怎麽睡啊!”
“要你管,”小玲從被窩裏拿出她的裙子,“幫我把裙子吹幹,還有,把空調打開,躲在被子裏有點熱。”
被子包那麽緊,不熱才怪。自讨苦吃,怪得了誰?不就是脫了件裙子嗎?你不還穿着内衣内褲麽?就當作在海邊沙灘上洗太陽浴不就行了。這丫頭開放程度明顯還不夠啊,有機會得多教教她。
秦雲接過小玲的裙子,打開空調,突然說道:“你的内衣也濕了吧,要不要也吹一吹?我帶了衣服來,你可以先穿我的衣服。”
話剛說完,一本書已經迎頭砸來,秦雲眼疾手快,一矮身,閃了過去。有必要這麽大火嗎?我這不是替你着想嗎?
秦雲急忙将小玲的裙子也挂好,對着電風扇吹,防汛辦因爲每年都要值班,所以單位的同事以前就準備有衣架。這會兒,他們不在,秦雲自然不客氣将它們取來,把衣服斜挂在一個辦公椅上。
秦雲微笑道:“我這是爲你好。根據科學分析,年青女性睡覺時取下胸罩,穿睡衣睡有助于Ru房發育和身心健康,你——喂,你還扔,我在幫你吹衣服呢?”
又是一本書砸來。秦雲險之又險地躲過,接着第三本,第四本。失策啊,沙發床上擺那麽多雜志幹嘛,這下全讓這丫頭當武器了。
秦雲直接逃遁到了裏面。躺在辦公桌上,時間不早了,也該睡覺了。
外面,小玲急促地呼吸着,顯然已經怒極。這丫頭,開個玩笑嗎?發這麽大脾氣幹什麽?
這時,外面狂風再次加劇,秦雲急忙關上門窗:“喂,睡覺了吧,燈你關不關?”
“不關!”小玲冷冰冰地說道。
“不關燈怎麽睡覺?”秦雲道。
“不要你管。”小玲說。
反正燈亮在外面,不關也是你睡不着,秦雲心中想道。算了,時間也不早了,還是趕快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躺在辦公桌上,這樣睡覺,秦雲還是第一次,拿兩本書墊着就算是枕頭了。好人可真不是那麽好當的,早知道就不答應這丫頭了。一碗過橋米線就把自己收買了,一點便宜都沒占到,這事做的,真是大大的虧了。
秦雲在辦公桌上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着?空調溫度打得有點低了,老子這赤身露體的,有點抗不住啊。秦雲急忙将自己帶來的衣服搜羅出來,穿上。可憐短衣短褲的,還是有點受不住。秦雲無奈,隻好把溫度又調高了幾度,扯幾張報紙蓋在身上。
小玲躺在沙發床上,同樣睡不着。這個家夥居然真的老老實實地睡在辦公桌上了,小玲還真有點意外。擡起頭往裏面看了看,隻見那讨厭的人縮成一團,身上居然滿蓋着報紙。小玲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喂,豬,你是不是冷啊?”
秦雲蜷縮着身子,沒好氣地道:“你躺到這裏睡一下不就知道了。”
小玲說:“傻瓜,你要冷的話就把空調關掉吧,蓋兩張報紙有什麽用啊!到時感冒了都不知道?”
秦雲說:“門窗都關着,要不開空調,還不憋死去。”
小玲張了張口,說不出話了。确實,如果把空調關了,她蓋這麽厚的被子,非熱死去不可。
小玲想了想,說道:“要不,你睡我這來吧,反正這沙發床也有那麽大,我們一人睡一邊好了。”
秦雲一愣,沒想到這丫頭居然這麽好心,提出一個這麽誘人的建議,一時間秦雲不由蠢蠢欲動起來,不過,他嘴上卻推辭道:
“呃,這不太好吧?我可是一個正經人,我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本來就已經不妥了,要是還睡一鋪床、共一個枕頭,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影響多不好啊!”
你是正經人,難道我就不是了?小玲心中氣苦,這人真是讨厭,天生就是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壞胚子。
“你要不願意過來,就躺在那凍死好了,懶得理你!”小玲說着将被子往頭上一蓋,再不理他了。
秦雲苦笑一聲,你以爲我不想過去啊!就怕我過去了你就危險了,爲了我的親親白雪,睡辦公桌蓋報紙,老子忍了。
小玲等了半天,那壞胚子居然果真睡在辦公桌上,不過來。小玲又是心疼又是生氣。讨厭!我叫你不過來,我叫你逞強,凍死你這個壞胚子!
這時,外面雨勢突然加劇,狂風大作,吹得門窗“哐哐”直響,緊接着雷鳴電閃,震耳欲聾,豆大的雨滴敲得門窗玻璃上,甚是吓人!暴雨再次襲來。
小玲尖叫一聲,立刻躲進被窩裏,吓得瑟瑟發抖起來。
秦雲躺在辦公桌上也吓了一跳。有沒有搞錯,深更半夜的,又打雷。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豬,你在嗎?”這時,小玲柔弱的聲音傳來。
暈,還真叫這個暗号了,秦雲有心不答,但心中一軟,還是答道:“豬不在,秦雲在呢,你有什麽事?”
小玲聽着想笑,但心裏着實害怕,便叫道:“你快過來,我好怕。”
這丫頭還真是膽小,打雷而已,有必要吓成這樣嗎?秦雲走到外面,隻見小玲雙手緊緊抓住被子,蜷縮成一團,像個受驚的兔子似的,一臉的驚慌。看見他過來,這才好些。
秦雲走到小玲旁邊,惡狠狠地道:“有必要這麽害怕嗎?打雷而已,又不是世界末日。”他嘴上說的兇惡,心裏卻生起了一絲柔情。這丫頭究竟有過怎樣一段童年啊?都這麽大了,居然還被打雷吓成這樣?
小玲咬着嘴唇,似生氣又似委屈地說道:“人家從小就害怕打雷嘛,你以爲我想啊!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讨厭死你了。”
怎麽還是我的不是了?秦雲心中郁悶,懶得和你計較,真的好困,睡覺才是正經。
秦雲見外面雷聲暫歇,打了個哈欠,說道:“好點沒?要好點了的話,我就回去睡了。”
“不要!”小玲立刻說道,見秦雲表情似乎有些憤怒,馬上可憐兮兮地說,“等下要又打雷怎麽辦,你留在這裏陪我好不好?”
“拜托,現在已經好晚了好吧,”秦雲抑郁道:“你還讓不讓我睡覺了?”
“我不管!”小玲說,“反正你得留下來陪我,你要想睡覺,我讓一邊給你還不行嗎?”說着向左邊移了移,立刻讓出一個空位來。
秦雲眼睛一亮,心中早已火熱。那辦公桌真不是人睡的地,要真在那上面躺一晚上,天知道今晚他還能不能睡着。算了,白雪,你也看到了,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總不能讓我站着睡一晚吧?你放心,我上去立刻睡覺,絕不朝小玲看一眼。今晚,俺們也來做一回柳下惠。
想到這裏,秦雲立刻笑容滿面地說道:“真的讓我睡?”
“當然是真的,”小玲立刻說道,随即感到這句話味道怪怪的,不過此時也懶得與他計較了,“我睡左邊,你睡右邊,啊——你幹什麽?”
秦雲不等小玲把話說完,一下就掀開被子,跳上了床。小玲吓得立刻縮成團,雙手抱胸,雙目怒視着秦雲,直欲噴出火來。
呃,忘了這丫頭沒穿衣服了,Sorry,Sorry。非禮勿視,秦雲心中默念,一雙賊眼卻早已在小玲身上掃了好幾個來回。
真沒想到,這丫頭的皮膚居然這麽白皙水嫩。先前在廁所裏燈光還比較昏暗,沒看得很清楚,這會兒在辦公室的白熾燈光照耀下,小玲的皮膚簡直像在牛奶中泡着長大的一般,看得秦雲狠命地吞了下口水。這丫頭的胸實在是太大了,雖然小玲第一時間用雙手抱住,但仍然有一大半沒有遮住,反而擠壓那長長的乳溝更加迷人。潔白的小腹下,兩條粉嫩油膩的修長玉腿緊緊纏住,一條巴掌大的紫色内褲遮住了那最後一縷春光,簡直誘人之極!
乖乖不得了,這不要我的命嗎?看來等下有機會還得多掀幾次,前面不關燈真是太有遠見了!貌似這丫頭先前就死活不願意不關燈的,恩,作爲男人,理應尊重女性才是,今晚就亮着燈睡覺。
小玲登時臉色通紅,羞忿欲死。她急忙用被子掩住胸口:“不許看,轉過臉去。你還看,我打死你這渾蛋,不許看。”
“喂,喂,你怎麽把被子都搶走了?多少總得給我留點吧。”秦雲躺在沙發床上,抑郁地發現小玲爲了遮擋住身上美好的春光,居然三兩下把被子全扯了。自己睡是睡上來了,不過,連一個被角都沒蓋住。
小玲松手讓給了秦雲一絲棉被,自己盡量往左邊靠,然後伸出一隻手在中間劃了一條線,嚴厲警告道:“這是中間線,你不許越界過來!”
秦雲好笑地看着小玲,調侃道:“你以爲我們在演梁祝啊,要不要中間還放幾碗水?”
“你去死!”小玲臉懲得通紅,憤怒道,“反正不許你越過這條線,不然,後果自負。”
不過界就不過界,你身材這麽好,等下老子一個控制不住,犯下大錯就不好了。反正明天晚上還值班,到時看白雪有沒有時間過來。如果她有時間的話,晚上就抱着她在這沙發床上睡好了。想到得意處,秦雲某個部位立刻就有了反應,乖乖不得了,秦雲立刻翻身背對着小玲睡下。應該沒看到吧,幸好被子擋住了,不然秦雲還真有些尴尬。
隻是這下翻身用力太猛了,連帶着被子都卷了過來,小玲一直緊緊抱着被子,死死地盯着秦雲,生怕這無恥的人會不顧她的警告悍然越界。哪想到這家夥突然一個翻身,自己身不由己地随着被子被卷了過去。
秦雲隻聽見一聽驚呼,然後一個柔軟火熱的嬌軀便撞在了自己的背上。秦雲愕然地回頭,隻見小玲以一個暧昧的姿勢抱着自己,胸口的那兩團柔軟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背上,還有一絲濕潤的感覺。秦雲知道,這是小玲的内衣還沒有幹的緣故。光潔的小腹緊緊地貼着自己,一條粉嫩的大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之上。這丫頭幹嘛,不會是想占我便宜吧?
“喂,不是說不準過界的嗎?”秦雲說,“你現在這是幹嘛?想對我霸王硬上弓嗎?”
小玲氣得幾乎吐血,酥胸急顫,明明是他把自己卷過來的,居然還誣蔑自己,什麽霸王硬上弓?也虧他說得出口:“你這個渾蛋!無恥、下流!是你卷起被子把我帶過來的好不好?我打死你這壞蛋,你跟我下去,誰叫你上來的?這是我的床。”
有沒有搞錯,這隻是個失誤好不好,我又不是故意的。剛剛可是你叫我上來的,轉眼又要踢我下去,哪有那麽容易的事?打死都不下去,我擋,我擋。
小玲見怎樣都推秦雲不下,隻好改變戰略,對着他一頓狂毆:“我打死你這壞蛋,打死你!”
女人還真是不可理喻,幸好拳頭不重,權當撓癢癢了。把雙手護着臉,幹脆閉上眼睛睡覺了。手機拆了電闆,也不知現在什麽時候了,真的困死了。
小玲暴打了一陣,突然發現秦雲沒了動靜,心中一驚,擡頭一看,隻見這壞東西居然閉着眼睛,竟睡過去了。
小玲倏地停了,輕輕推了他一把,道:“你怎麽了?很困嗎?”
秦雲睜開眼睛,苦笑道:“拜托,現在沒有兩點也有一點半了,你不困啊!”剛說了這一句,眼睛立刻就直了。小玲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隻見這家夥正盯着自己的胸,連眼珠子都差點要掉下來了。原來自己剛剛因爲打鬧一時沒有注意,内衣一邊竟然掉下肩來,露出一大片顫巍巍的酥胸正落在這無恥之人的眼前。
小玲啊的一聲輕叫,臉上羞紅似火:“不許看,你這個壞蛋,都怪你,你還看。”小玲羞赧之極,一時顧不得将内衣系好,隻是将一雙小手捂住秦雲的眼睛,不許他這無恥的人看。
這又不能怪我,秦雲心道。他一下抓住小玲的雙手,解放出自己的眼睛來。毫無疑問,他那雙賊眼再次直了。
“不許看!”此時小玲都快要哭了,雙手被這壞蛋拿住,既擋不住他那可惡的視線,又無法将内衣重新系好上去。這下要讓他看個夠了。
“啧啧,這麽大,不會是E罩杯吧?”秦雲感慨道。
小玲隻感覺熱血上腦,幾乎有一種要氣暈過去的沖動。秦雲看她的表情,疑惑道:“不是,難道是G罩杯?”
“我咬死你這壞蛋!”小玲忽然俯身下去,一口咬住秦雲的肩頭。
“啊!”秦雲倒吸了口涼氣,“你屬狗的?幹嘛咬我?”
小玲趴在他的身上,恨恨道:“我就是要咬你,隻許你這樣欺負我,便不許我咬你嗎?”
“拜托,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是你一直想要欺負我的好吧?”秦雲十分不平地說道。
“你還說,我咬死你這壞蛋!”說着,小玲又狠狠咬了一口。
秦雲大怒:“别以爲就你會咬,我也會咬的。”
秦雲湊上去,一下咬住小玲的耳垂,舌頭一舔,然後輕輕地在裏面吹了口氣。小玲隻覺全身一顫,嘤咛一聲,便癱軟在了秦雲的懷中。
秦雲一個翻身将小玲壓在了身下,看着她半裸露在外的白花花酥胸,嬌豔欲滴的面頰,秦雲止不住的心火上升。下面的小兄弟立刻膨脹起來,一下抵在了小玲的兩股之間。雖然隔着兩層褲子,但小玲還是承受不住,呻吟了一聲,雙腳立刻不安地扭動起來。
這一扭動不得了,秦小兄弟大受刺激,那緊湊的感覺使得秦雲也舒服的叫出聲來,我的天啦,這不是逼我犯罪嗎?
小玲似乎也醒悟過來這樣有些不妥,有些害怕地說道:“秦雲,你這渾蛋,快放開我。”
秦雲聽着惱怒不已,你這丫頭有事沒事如此挑逗我,這個時候了,不但不知悔改,還跟我兇!我頂!
“哦,”兩人同時一聲呻吟。隻是這樣就如此舒爽,如果真的進行那最後一步,我的天,秦雲不敢想像了。下意識地秦雲又頂了一下。
“哦,壞蛋,秦雲,你這壞蛋——不要!秦雲,别這樣,求求你,我們不能這樣。”小玲更加不安起來,雙眼迷離,如蒙上了一層水霧一般。接連被秦雲頂在**,小玲終于承受不住,有些害怕起來,開始求饒了。
“哦,哦,你别動了,再動我可真的受不了了。”看這丫頭身子掙紮不已,秦雲急忙出聲阻止道。
小玲立刻停下來不敢動了,隻是看着兩人還維持着如此暧昧的姿勢,小玲就欲哭無淚了:“壞蛋,你還不放開我!人家好心好意請你上來睡覺,你卻隻知道欺負我,我上輩子欠你的嗎?今生要如此地受你欺負。嗚嗚……”
呃,這不是逼我檢讨嗎?秦雲立刻放開了小玲,看着此時哭鬧不停的小玲,秦雲欲火頓時去掉了大半。這丫頭真的是25歲嗎?怎麽看起跟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差不多。
小玲将内衣系好,躲到了一邊,一種淡淡的失落感突然從心中生起。小玲驚訝地發現,自己内心深處竟然根本不想秦雲放開,隻是打死她,此時也不敢再靠近秦雲了。
小玲複雜地看着秦雲。這壞蛋微微一笑,道:“知道錯了吧,今晚可别再越界了,不然,後果很嚴重的。好了,睡覺吧,我先睡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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