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白雪放在沙發床上,秦雲心中真是激動萬分。這一刻,他等的實在是太久了。即使是現在,面對着躺在自己身邊豔麗無雙的白雪,秦雲還有一種身在夢中般的不真實感。
秦雲突兀地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如此美麗可親、冰清玉潔的人兒真的屬于他了嗎?自己何德何能,不過一次偶然相遇,竟能得到白雪的垂青?秦雲總感覺這有點不真實。這一刻,他反而無聊地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呆子,”白雪嬌嗔道,“你在看什麽呢?還不上來?”
秦雲這才恢複過來。抛開那些奇怪的念頭,秦雲緊緊地盯着白雪,嘴角不自覺地又流下口水來。白雪見他又有發呆的迹象,輕罵了一聲:“呆子”,便撇過頭,再不理他了。
秦雲還真又發呆了。我們家白雪的身材就是好啊!雖然對于先前他提出的洗鴛鴦浴的建議白雪一票否決了——不能在淋浴中更好的觀看,是有那麽一點遺憾,不過現在洗完澡後秦雲說睡一張床時,白雪很爽快地就答應了。等下隻要不關燈,也就是一樣了。
哈哈……秦雲興奮得恨不能長嘯幾聲。還是我們家親親白雪好啊!像小玲那丫頭,一開口就要自己打地鋪,想起來就氣憤。也不知那丫頭今晚在家幹什麽?怎麽都沒發個信息過來?咦,想她幹嘛,定神一看,隻見白雪早已轉過頭,都不理他了。
胡思亂想什麽呢?今晚無論如何,可不能再讓煮熟的鴨子給飛了。
“白雪,老公我來了。”秦雲一個惡虎撲食,清晨的好夢終于要成真了。感謝天,感謝地,感謝爸媽感謝小玲,咦,幹嘛總是想着那丫頭。
輕輕地抱着白雪那不盈一握的蠻腰,把頭埋在那傲人的胸口,秦雲輕輕道:“白雪,老公我這幾天受傷了,心在滴血,你一定要好好安慰一下我啊!”
白雪急忙抓住他的雙手,臉色有些羞紅地道:“你哪裏受傷了?”
秦雲一時嘴快,差點将這兩天抱着小玲睡卻一起強忍着沒吃她的話給說了出來,幸好他立刻反應了過來,急忙住了口,一時額頭冷汗涔涔,這丫頭不是害人嗎?靠,老子不會天生是做陳世美的料吧。
“哦,這幾天爲了和白雪你幽會,我在橋上冒着狂風暴雨足足站了三天,卻始終堅如磐石、不動如山,可謂是曆盡了風雨、受盡了摧殘,你說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補償一下老公我啊!”
“你站了足足三天?”白雪說道。
“當然,”秦雲拍胸脯道,“從前天開始到今天,每天我七點不到就到橋上等你了,整整三天時間,隻有多,沒有少。”
白雪心中好笑,他充其量站了幾個小時而已,卻硬吹噓出了三天。不過,想想這幾天的風雨,白雪心中也是極爲感動,便也不戳穿他。
“沒有其他人在嗎?”白雪突然似笑非笑地說道。
秦雲心中咯噔了一下,不會吧,難道白雪又發現了?不對啊,花園不比橋頭,裏面根本沒有路燈,黑呼呼地,鬼影都看不見一個,白雪怎麽可能看得到?
難道她拿着望遠鏡一直躲在暗處察看?也說不通啊!且不說白雪不是這麽無聊的人,就算是望遠鏡,沒有光也看不見啊!
不過鑒于上次騙白雪時嚴重的後果,秦雲還是老實地答道:“呃,你也知道,小玲……她也過來了。”
白雪一聽,臉色立馬變了。她不過是因爲前天的事心有疑慮,所以半開玩笑地詐了秦雲一下,誰想秦雲立刻就招了?也不知道,這家夥到底還有多少事瞞着自己?
“小玲是因爲前天我陪她一起值了班,心裏感激所以昨天硬要陪我也值一天班,”秦雲一看白雪臉色不對,心知不妙,立刻解釋道,“本來我已經叫她不用來了,誰想她竟然也來到了橋頭。昨晚的雨下得很大,她和我一樣,全身都濕了,沒有辦法,我隻好先送她過來了。不過,我們之間什麽事都沒有的,簡直比蔥拌豆腐還要清白啊,老婆大人你不會生氣吧?”
白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淡淡地道:“我隻是問一下而已,你解釋那麽多幹什麽?難道是心中有鬼?”
秦雲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不過也就是那一瞬間,之後,他立刻又變成了一副讨好的神色。白雪老婆實在太厲害了,這手段,簡直防不勝防啊!秦雲心中暗暗叫苦,飛快地思考着對策。
秦雲幹笑兩聲道:“我這不是怕老婆你誤會嗎?我發誓,我對你的感情絕對是一心一意、忠貞不渝;山無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不敢與卿絕;天荒地老、海枯石爛、千秋萬代,不做陳世美。”
白雪聽了又好笑又感動,笑罵道:“我才不要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沒用的東西,你隻與我老實交待了,以前你還有多少風流往事?至于你和小玲的事,别以爲我那麽好糊弄,這兩晚上,你們值班睡哪?”
秦雲滿頭大汗,白雪一語中的,道出了關鍵,兩人一起值班,這辦公室裏卻沒有其他可以睡的地方,也難怪她會有此一問?
秦雲盡量保持着平靜,不讓白雪看出任何端倪出來,滿面委屈地說道:“小玲睡這個沙發床,我睡裏面的辦公桌。”
“真的嗎?”白雪說,“你确定?”
白雪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又來詐我?秦雲表面上雖然裝作十分鎮定的樣子,以示他絕對清白,沒有在白雪面前說一句謊話。實際上卻緊張得要死,身上冷汗直冒。上次白雪就這樣擺了自己一道,那次若不是自己見機的早,死纏爛打的問出了原因,隻怕就要釀成大錯了。要不要冒險呢?看着白雪似笑非笑地目光,秦雲實在有點發噓,最後隻好硬着頭皮說道:
“後面小玲看我睡得實在不踏實,就請我上沙發床睡了一會兒。”
白雪臉色登時就變了。秦雲慘叫一聲,腰上軟肉已被白雪狠狠地掐住。秦雲連忙求饒道:“不過我拒絕了!”白雪臉色頓時一緩,秦雲長長地舒了口氣,看來白雪并不知道啊,都是自己吓自己,他娘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老婆太聰明,也不見得是件好事啊!
“你真的拒絕了?兩天都沒有上來睡過?”白雪說。
“當然,”秦雲坦然自若地說道,“第一天是她睡床,我睡辦公桌;第二天,便由我睡床,小玲睡辦公桌。不過我這人心地善良,半夜又把小玲叫回沙發床上睡了,自己睡辦公桌。”
白雪狐疑地看着秦雲,心中半信半疑。以她對秦雲的了解,他一看到美女就兩眼放光,和小玲共處一室真的能以禮相待?在小玲邀請他上沙發床後還能拒絕?
沒辦法了,甜言蜜語似乎效果不明顯,隻好轉移注意力,動手動腳了。秦雲一邊施以魔手,一邊可憐兮兮地說:“白雪老婆你還不了解我嘛,我這人性格内向、少言寡語、忠厚老實,每天都呆在家裏,從不出門遊玩,乃是地地道道的一名宅男。要說我的情緣,還是從那天在橋頭上和你相遇開始的。那天,你就像一個美麗的幽靈——不,美麗的天使,也不知你使了什麽妖法,哦不,是使了什麽仙法,我在看你的第一眼,便不可救藥地愛上你了,從此再無法自拔。”
“喂,不許亂摸……你正經一點,我還有好多話要問你呢……啊你這色狼快住手……哦,别摸那裏,你這壞蛋——”
幾分鍾内,這家夥竟然一邊說着讓人炫暈的情話,一邊不斷地向着白雪的敏感部位攻進着。最後,随着白雪的一聲驚呼,“啪嗒”一聲,秦雲這厮扯下白雪的内衣,把白雪剝成了一個身無一縷的小綿羊。
白雪再顧不得尋問他的陳年往事,雙手死命護住身前的紋胸,雙腳緊緊地絞在一起,同時身子往旁邊挪開了些:“壞蛋,你想要幹什麽?”
秦雲目射淫光,嘿嘿笑道:“這還用說嗎,當然是老公跟老婆做的那點事。親愛的白雪老婆,我們可是要生上百個兒女的,現在一個都還沒有,是不是應該抓緊時間好好努力一下啊?”
“啊!你别過來。”白雪驚叫一聲,已經被秦雲抱在了懷中。白雪緊緊夾着雙腿,守住最後一道防線,突然很平靜地說道:“雲,我忘了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
“恩,什麽消息?”秦雲随口答了一句,此時他正在忙碌中,除非天塌下來,不然休想讓他停一下。
“我那個來了。”白雪有些羞澀地說。
“什麽那個來了?”
白雪用力地捶了秦雲一下:“就是那個,我大姨媽來了。”
“你大姨媽?來了就來了,什麽——”秦雲突然停下來,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白雪,“你來大姨媽了?”
白雪輕輕地點了點頭,臉上卻滿是笑意:“是啊!昨天來的。”
秦雲臉立刻垮了下來,老天,你玩我啊!秦雲認真地看着白雪,希冀道:“白雪老婆,你是不是弄錯了?哪有這麽巧的事?”
白雪搖頭,說:“前面我忘了告訴你了,剛才才想起來,怎麽辦?生孩子的大業今天可能完不成了。”
秦雲欲哭無淚啊!還用說嘛,明天你就要走,錯過了今日,就得等三年之後了。不過,此時他也總算明白了,先前自己提出要同床而睡的時候白雪爲何一口就答應了。原來,她早就算計好了。
老婆太聰明真的要男人的命啊!然而,秦雲就算再不甘心,也不可能拿白雪的身體開玩笑。當下,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溫柔地抱着白雪道:“沒關系,我們還年輕呢。大不了等三年你回來後,我們每年生一個好了。呃,好像這樣也生不了一百個。恩到時我努把力,讓你每胎都生雙胞胎、三胞胎好了。”
“你當我是母豬啊!每年生一個?”白雪笑罵道。
秦雲咬住白雪的耳朵,微笑道:“生孩子是很辛苦的,我怎麽舍得你每年都去受那個罪呢?以後我們就生一個好了,就生個龍鳳胎你說好不好?”
“你想得到美,龍鳳胎哪是那麽容易生的?”白雪說,心裏卻甜滋滋的。
“你老公我基因優良,而且龍精虎猛,到時我們每天多努力幾次,肯定能行的,生個三胞胎也極有可能啊!”
白雪羞的躲進秦雲的懷裏,笑抓了一下他的胸口,不搭理他了。
兩人靜靜地相擁着,一種溫馨的淡淡的甜蜜感覺充斥在彼此的心間,洋溢起一種無法言喻的幸福。白雪輕輕地在秦雲胸口劃着圓圈,輕輕地說道:“雲,你是不是很想要?”
秦雲兩眼放光地看着白雪,随即把淫心強自壓了下來,溫柔一笑道:“傻瓜,老公恨不能把你活吞了,但我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夫妻之間性雖然重要,但感情才是建立一切的基石。對于我來說,沒有什麽比白雪你健健康康更重要的了。好好睡吧,今晚能抱着你睡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白雪仰望着秦雲,在他的眼睛中她看到的是一片真摯,情不自禁的,白雪眼角濕潤起來:“傻瓜。”
暈,怎麽又叫自己傻瓜?自己很傻嗎?貌似智商挺高的。
秦雲溫柔地撫摸着白雪的頭發,說道:“和你在一起,我甯願變成這世上最傻的傻瓜。”
一滴淚水從白雪眼角落了下來,掉在秦雲的胸口上。
“雲,三年後你還會這樣愛我麽?”
“天有多長,我就愛你有多長;地有多久,我就想你有多久。等到有一天,你牙齒掉光了,走不動路了,我還駐着拐杖,站在那座橋上,等着你來看我。”
白雪雙眸蓦地又濕潤起來。
第二天,兩人醒來,相視一笑。
因爲是周六,不用上班,秦雲免不了在床上又摸摸抓抓了一番。不過,秦雲也不敢大意,雖說是周末,萬一有哪個同事頭腦發熱也趕了過來,看到床上的白雪和自己,他向誰哭去?
兩人起來,收拾好出來時,已經快七點半了。秦雲帶着白雪吃了碗米粉,就送白雪回到了師院。
“雲,你回去吧,”在師院門口,白雪說,“今天不許來送我,讓我一個人安安靜靜地走好嗎?”
秦雲認真地看了看白雪,最後點頭道:“好,那你走的時候不許哭,不然我就打你屁股。”
白雪捶了一下秦雲,眼角卻又濕潤起來:“你這個壞蛋,就會欺負我。”
秦雲猛的一下将白雪抱住:“我怎麽放心就這樣讓你一個人走呢?”
白雪也緊緊地抱住秦雲的腰:“你放心,我是和導師還有一個同學一起走的,你就不要來送我了,我不想讓你看到我哭的樣子。”
秦雲沉默不語。
“記得每天都要想我。”
“恩。”秦雲點頭。
“每天至少給我發一條信息。”
“恩。”
“我走後不許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禍害别的女孩子。”
“好,不過,要是别的女孩子一定要禍害我怎麽辦?”
“你敢!你要心裏想着我,甯死不屈。”
秦雲哀歎一聲,點頭答應。
白雪心中得意,忽然她湊到秦雲耳邊,戲谑地道:“傻瓜,昨天晚上我是騙你的。其實,我大姨媽這個月早過了。”
“啊!”秦雲差點跌倒在地。
白雪卻含着淚下湊上來吻住了他的唇:“白雪永遠是你的,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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