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情緒,時而開心,時而悲傷,那個靈魂體感受到肖遙心中的情緒波動,也是不明所以。
突然,肖遙眼中露出一抹異樣的光芒,最終輕輕念叨那個不可思議的名字,逍遙明月仙。
我的名字是肖遙,與逍遙同音,那明月是誰,明月……明月……明……
頓時肖遙渾身顫抖,腦海中仿佛有一道巨浪襲擊而來,肖遙頭痛欲裂,啊……
肖遙暈了過去,但是腦海中出現了另一副場景。
一個巨大的熔爐,被火焰燒的通紅,熔爐中有一把刀,靜靜的屹立在熔爐中,刀身亦是通紅。
熔爐的兩米處,站着一男一女,男的眼中精光閃閃的盯着熔爐,而女的卻是心中悲傷,看着男的。
忽然,從熔爐裏迸發出一道絕霸的氣勢,透過熔爐散發出來,逼的一男一女又後退了一米。
男的眼中精光更盛,說到,刀已練成,隻是總感覺還差點什麽。
女的說,沒有開封,差靈魂,沒有開封,沒有器靈的武器,那就是廢鐵,
男的一聽,對啊,可是這本來就是一把絕世武器,隻是沒有器靈,雖然這是第一世的時候擁有的。到我這一世已經是殘缺了很多,雖然我曆盡千辛萬苦找全了所有材料,将此刀完善,可是前七世都沒有給它投入器靈。
是因爲給武器開封并投入器靈,需要刀的主人要犧牲至親摯愛的人,以身化刀,以魂注靈。女的面無表情的說到。
男的一聽,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随即對女的說到,明月,你願意爲我付出嗎。
女的一聽,臉色頓時煞白,心知他要拿我祭刀,心中大怒對着男的罵道,任逍遙,你還是人嗎?
任逍遙說到,明月,你應該了解我,誰也不能阻擋我的王者之路。
明月心中悲痛,沉默了許久,說到,你出去吧,我一個人靜靜。
任逍遙點點頭,随即走了出去。
花明月失聲痛哭,過了很久,心中的悲痛仍是愈來愈深,嘴中輕輕的說到,爲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但是希望來生,你不在是這種無情無義之人。
隻見花明月将體内元氣一釋放,形成一個保護盾,向熔爐走去。
因爲那火焰是天地之間至強異火—紫色幽蓮火。
花明月走到熔爐旁,愣了一下,眼神中露出無比的堅定,随即跳進熔爐中。
隻聽轟的一聲,紫色火焰大盛,燃燒着花明月的身體與靈魂,異火燒身,練魂,可不是一般人忍受的起的,但是花明月卻是一聲不吭。因爲心裏的痛比身上的痛,更深。
過了許久,熔爐裏的刀,迸發出一股絕強的鋒銳之氣。
任逍遙感受到這股氣息,眼中精光一閃,随即瞬間來到熔爐旁,開心的笑了。
刀已臻極緻。那股鋒銳之氣,所向披靡,無堅不摧,顯然是開封了,随後隻見刀從熔爐裏飛出,圍繞着任逍遙飛舞。
任逍遙見狀,激動不已,器靈也有了,哈哈哈哈……
任逍遙将此刀取名爲逍遙明月刀,雖然任逍遙愛花明月,但是花明月在任逍遙心中不是非常重要。
随即場景快速變換。
最終任逍遙與敵人同歸于盡,任逍遙,花明月,步入輪回。
肖遙轉醒,頭仍是有些痛,随即想到了剛才的畫面,心中既憤怒,又悲傷,爲任逍遙的無情憤怒,爲花明月的癡情而悲傷。
想着想着,肖遙一愣,不對,難道剛才那些畫面是……
我的上一世?
靈魂體也是一驚,心想,我還沒有與他融合,怎麽就想起了第八世的記憶呢?
靈魂體轉念一想,明白了,這不是傳承第八世記憶,而是做夢,因爲如果傳承了第八世,我肯定會因此從身體裏分化出專屬第八世的記憶。
随即靈魂體說到,那确實是你的上一世,隻不過不知爲何你會夢到。
肖遙一愣,夢?剛才的那是夢?
夢回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