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肖遙悠悠轉醒,想起剛才的片段,渾身冷汗,原來上一世的我如此可惡,但是那功法确實強大,而功法名曰逍遙明月訣之殘月篇,隻看一遍就覺得心中那暴戾之氣飛速增長,心中一驚訝,所以轉醒。
于是意念中問道,那誰,那誰,那個誰。
靈魂體有絲虛弱地說,什麽那誰,
肖遙說,你啊,我又不知道如何稱呼你,
靈魂體說,我也不知道
肖遙說,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靈魂體說,嗯,我看行。
肖遙說,那就叫你A吧,
靈魂體一愣,A?好吧,随你吧,靈魂體不明所以。
肖遙笑了笑,說,A啊,那個殘月訣是什麽,爲什麽我看到這功法就會戾氣大增,
靈魂體說,不奇怪啊,殘月訣是逍遙明月訣的最後一篇,是殺戮篇,所以戾氣大增。
肖遙一愣,逍遙明月訣?爲什麽又是逍遙明月四個字,難道是我專屬的功法?還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最強功法,随即問道,A啊,逍遙明月訣是不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最強功法啊?
靈魂體驕傲的說,那是必須滴啊,
肖遙内心激動,大聲說,哎呀,太好了
靈魂體一愣,随即貌似害羞的說,我怎麽好了
這回輪到肖遙楞了,我擦,我什麽時候說你好了,我說的是。。。啊。。。哈哈哈哈哈,我怎麽這麽有才呢,哈哈哈,
靈魂體聽錯了,肖遙說了一聲哎呀,他聽成A呀,所以。。。。肖遙說到,你好,你當然好啊,非常好,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靈魂體飄飄然,說到,好了,别鬧了,現在來修習殘月訣吧。
好,肖遙爽快說到
殘月訣隻有四句,
一點寒芒先到,
随後刀氣血龍。
身随長刀之後,
指尖刀神相融。
肖遙剛念完這四句,眼中一片迷茫,心想,這是什麽意思呢,随即眼睛一閉,全身心的感悟這四句話,
忽然腦海中出現了兩道身影,神魂,人形神魂,一道是肖遙自己,而另一道身影,一身黑袍,左手背于身後,右手握刀,直直屹立在腦海中,衣袖無風自動,往臉上看,濃眉大眼,剛毅的面容,長發系于腦後,随風飄逸。好不潇灑。
肖遙在仔細一看,竟然是上一世的自己,任逍遙,與自己相貌一般無二,唯一的區别,就是現在的肖遙是孩子般的模樣,然而那道身影卻是成年的自己。兩人相對而立,似乎要進行決鬥。
肖遙知道,那是對方要演練殘月訣,自己要認真的看。
随即任逍遙的刀身散發出血色紅光,任逍遙握刀的右手緩緩擡起,刀尖指向前方,隻見任逍遙渾身亦是散發紅光,右手撒開,那把刀竟然就這麽淩空定住,左手依舊背于身後。
然後任逍遙把全身九成的真氣凝于右掌,随後隻聽一聲,喝!任逍遙一掌打在淩空定住的刀的刀墩上,刀身頓時紅光大盛,肖遙的半個腦海都映成紅色,随即任逍遙右手再次握住刀,随即半個腦海的紅光都内斂于刀身,隻有那把刀血色鮮豔,任逍遙瘋狂的揮舞起來,劈,砍,挑,刺,撥,刀身所過之處,紅光一片,久久不散,揮舞完畢,刀尖依舊指向前方,此時刀身也由血紅變得銀白,和普通刀一般無二,隻見那一片片血色紅光,竟活了一般,自動融合,幻化成一條血色巨龍,蓄勢待發,任逍遙放開右手,刀和巨龍依舊紋絲不動,右手大拇指,小拇指,無名指彎曲,食指中指筆直,接觸刀墩,一道白光進入指尖,随後右手自然下垂,此時背于身後的左手,彎曲于胸前。隻聽一聲暴喝,去!與此同時,左手一揮,隻見那淩空定住的刀,向肖遙激射而去,速度奇快無比,宛如一點寒芒要刺殺而來,無堅不摧,肖遙大驚之下想躲,卻發現動不了,威勢太強,眼看那刀的寒芒越來越近,肖遙的瞳孔越來越大,心中越來越急,這如何是好。終于寒芒到來,整把刀都刺進了肖遙神魂身體。
盤坐在床上的肖遙頓時感覺神魂震蕩不已,眼睛緊閉,眉頭緊皺,忍受這痛苦。心想這殘月訣,不愧是殺招啊,隻是這一招就恐怖如斯,這一招想必就是那---一點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