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飛走”,心中想,她叫蕭月,我也姓肖,難道是同宗?不過那股莫名的親切感實在是濃烈。
此時隻見那驢臉大漢,看着自己手中的斷劍,心中一驚,心想,那是什麽東西,如此強硬。
随即驢臉大漢,大怒,對那兩位中年人說道,既然你們不識擡舉,那我就不客氣了,随即運起功法,隻見驢臉大漢周身,散發着金色光芒,隻是顔色甚淺,驢臉大漢,眼睛一瞪,釋放威壓,滾滾威勢向那倆中年人和蕭月奔騰而去。
隻見蕭月由于那驢臉大漢所散發的威壓渾身動彈不得,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随即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兩位中年人一愣,随即其中一位對另一位說,四哥,我一個人就夠了。
嗯,五弟,莫傷人命,咱們陪大小姐出來遊玩,不是惹事,那位四哥輕聲道,
“放心吧,兄弟心中有數”随即五弟轉身一揮手,蕭月頓時感覺渾身輕松,四哥走過去抱起蕭月,分出一絲威壓,護住蕭月。
驢臉大漢見狀,心中大驚,那兩位中年人修爲定遠超于我,否則不會如此輕松自如。
果然,那位五弟回身向驢臉大漢走出兩步,說,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宗者也敢如此放肆,
驢臉大漢心中抱有僥幸的心态,此人定然比自己修爲高出不少,但是張家乃是山海郡最強大的世家,此人定然不敢造次。
驢臉大漢說到,莫要以爲你修爲甚高,我就怕了你,
五弟冷笑的說,是嗎?嗯?
随即五弟隻釋放出威壓,向着那一隊人馬壓去。隻見那隊人馬衆人,頓時感覺有一座巨大的大山壓在身上的感覺,幾乎窒息,渾身血液凝固,周圍空氣凝固。
然後,咔咔咔咔聲音不斷,所有馬匹的四肢齊聲而斷,馬上衆人紛紛摔下來,
那驢臉大漢亦頓時感覺自己的威壓被對方壓縮回來,回歸于腦海。在腦海中劇烈翻騰,驢臉大漢渾身顫抖,臉上大汗淋漓。由于驢臉大漢修爲在人馬中修爲最高,雖然壓力比其他人小不小,但仍舊摔下馬。
驢臉大漢,站起身,先是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随即身鞠一弓,結巴的說到,“小..小..小的有眼不..不..不識泰山,前輩大..大..大人有大量,放過我..我..我們吧”
五弟冷笑一聲,說到,我堂堂尊級強者,豈會以大欺小。
驢臉大漢如小雞吃米般的點頭,“是是是..”心道,原來是尊級強者,怪不得如此厲害。
五弟随後又說,但是你傷了我家大小姐,你說該怎麽辦?
驢臉大漢說,在下賠償便是,
五弟說,賠什麽,一般的東西我可看不上,
驢臉大漢從懷裏掏出一枚戒指,說到,前輩,這是我們出行任務時,偶然得到的東西,像枚戒指,但這枚戒指說來奇怪,我剛看見這戒指的時候,看着喜歡,本想戴在手上,可是怎麽也戴不上,仿佛有一種結界阻擋着一切。
五弟一看,此戒指通體散發着翠綠的光芒,心中一動,此物定然不凡,随即釋放一絲神識向戒指探去,神識剛接觸那綠光,頓時反彈回來,五弟大驚的後退一步,體内氣血少許翻騰。
随即對驢臉大漢說道,好了,滾吧,要是在如此猖狂,我定斬不饒。随即五弟收回威壓,馬隊衆人頓時解放。
驢臉大漢道謝,“多謝前輩,”,一揮手,“我們走”,驢臉大漢與衆人遠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