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無痕,老四,老五渾身白光閃爍,随即沒入身體。頓時,白芒進入經脈,在經脈裏四處遊走,同時引起了體内尊者之氣的翻騰,欲要和白芒一起毫無章法的遊走。
無痕三人,心中一驚,随即大喜,三人本來就是在圓滿之境停留了長達數年,此時有次機遇,定不放過。
随即三人盤膝而坐,運起功法,牽引着經脈裏的白芒,按照既定的脈絡遊走,運行了兩個周天,白芒遊走的速度越來越快。當運行完第三個周天的時候,牽引着白芒向着突破的壁壘轟然而去。隻見白芒剛接觸到白芒,那多年未曾撼動的壁壘,猶如豆腐一般松軟。
轟的一聲,從無痕的周身散發出元氣波動,全身的尊者之氣通過壁障,暢行無阻,突破了。
無痕,本來就是玄尊十重巅峰境界,因此機遇,突破至地尊之境,氣勢不減,一路沖上地尊三重。随即睜開眼,看到衆人都在爲突破努力,于是乎,站起身,爲之護法。
又是轟轟的兩聲,兩道元氣波動分别從老四,老五身上散發出來。
老四,老五随之突破,依舊是勢不可擋,有原本的人尊十重一路飙升到玄尊五重。
由此可見,同樣的機遇,不同級别的修爲,差距甚大,無痕提升了三級,而老四老五,則提升了五級修爲。
老四老五睜開眼,彼此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心裏的興奮與激動。
在看月天辰,月天星二人。
當肖遙右手一揮,白芒沒入月天辰,月天星二人的體内,隻見白芒在二人的經脈中遊走了一周天後,歸于丹田。再無動靜。
月天辰,月天星,二人對視一眼,皆是無比郁悶,我了個去,憑什麽别人都得到了好處,自己卻沒有,真心的不甘心啊。于是乎二人盤膝而坐,運行功法試圖牽引出丹田裏的那白芒,卻是無可奈何。
二人搖了搖頭,站起身。
月天辰看了看月天星,安慰的說到,“天星,别灰心,也許是咱們的修爲不到,所以牽引不了那白芒,”
月天星說,“也許吧”!
月天辰轉頭看了看衆人,對月天星說,“咱們走吧,在這也沒有什麽用,就算真出事了,咱倆也幫不上什麽忙”。
月天星沮喪地點點頭。随即二人朝無痕内閣走去。
....
自從肖遙右手一揮,給了衆人一個莫大的驚喜之後,眼中的翠綠光芒消失,恢複清明。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狀況,大吃一驚,體内經脈擴展了數倍,若用比喻的話來說,之前的經脈如同樹杈般粗細,那麽現在的經脈可以說是樹幹,體内元氣渾厚充盈。蠢蠢欲動,貌似隻要稍稍一運功就會引動那滔天的元氣如同黃河之水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趁熱打鐵,肖遙盤膝坐下,運起功法,隻見那無數的元氣,頓時驚濤駭浪,順着經脈狂奔,肖遙見此狀況,将心一狠,連一個周天也沒有運行,直接将元氣向着突破的壁壘狂轟濫炸。
突破時,運行元氣三周天,乃是因爲要蓄勢,就好比跳遠,跑了一步起跳,和跑了十步再起跳,效果肯定是大有不同。但是肖遙體内的元氣本來就蓄勢待發,隻欠東風,經肖遙稍稍一運功牽引,元氣頓時勢不可擋的運行,所以肖遙連一個周天也沒有運行,就将其引向壁壘,進行突破。
隻見那如驚濤般的元氣剛接觸到突破的壁壘,壁壘頓時灰飛煙滅,轟的一聲,從肖遙體内散發出元氣波動,連帶着周圍的空氣也是一圈圈的如同漣漪一般蕩漾開來。
此時無痕突破完畢,無痕見狀,心中吃驚,肖遙不是前兩天剛提升了嗎,此時又突破到了天武者之境,這提升的速度也太駭人了吧。難道....
随即無痕運起大命運之術向肖遙探去一看,無痕皺了皺眉頭,不應該啊,肖遙還是沒有氣運加身啊,爲什麽修行提升這麽快啊。真是費解啊!
隻看肖遙剛突破天武者一重,周身氣勢依舊不減,嘭的一聲輕響,到了二重境界,眨眼間到了二重巅峰,又是一聲輕響,提升的壁壘依舊是那麽不經打擊,依舊剛接觸,壁壘就随之泯滅。
無痕見狀,無奈的搖頭苦笑,此時老四老五剛突破完,見到肖遙如此的輕而易舉的提升,心中也是大吃一驚。心道,就算再怎麽妖孽,也不能拿提升當飯吃啊,對吧。
又是嘭的一聲,
老五郁悶說到,“四重了,應該差不多了吧”。無痕聽而不言。繼續注視着肖遙。
嘭!
無痕三人眼珠子一鼓,五重了,
嘭!
三人張大了嘴巴,六重了
...
...
老五面容僵硬,說,“啊啊啊啊啊啊啊,都到十重了,這貨還是人嗎,啊”。無痕和老四聞言都機械般的點了點頭。唉!英雄所見略同啊!
随即轟的一聲,肖遙周身氣勢就如同一座大山掉進了海裏,那漣漪波動,聲勢太大了,整個地面爲之一晃,
往無痕内閣走去的月天辰,月天星走着走着,大地震顫了一下,二人皆是摔了個狗啃泥。
月天星翻過身,坐着,環視四周,撓了撓頭,喃喃地說道,“地震了”?
月天辰想了想,說到,“别瞎說,不是地震,我想這定然是突破的動靜”
月天星懷疑的問道,“突破?若真是如此,那此人是有多強大,想必師尊突破的時候也不及這動靜大吧”
月天星說到,“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
無痕,老四,老五啪的一聲,站立不住,坐在地上,老五指着肖遙,結巴的說到,“這..這..這..他..他..他就是個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