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痕,月天辰,月天星到了肖遙的房間一看,隻見肖遙的床上都被汗水濕透了。
無痕轉頭對着月天辰,月天星問道,“怎麽回事,肖遙怎麽會出這麽多汗?”
月天辰,月天星低頭不語。
無痕心中着急,恨不得一掌将月天辰,月天星給拍死,随即冷聲說到,“到底怎麽回事啊,嗯?”
隻見月天辰,月天星低着頭,眼偷偷的看了肖遙右手上的戒指一眼,依舊沒有說話。
無痕見二人不說,也是沒辦法,随即釋放神魂,對着肖遙查探而去。頓時無痕一愣。
嗯?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肖遙的經脈錯位了嗎,怎麽現在又恢複了,難道是我眼睛花了嗎,随即又查探了一遍,肖遙的經脈依舊完好,沒有錯位。
随即無痕看了月天辰,月天星一眼。心道,看來他倆不說定有不得已的原因啊,随即轉念一想,經脈錯位,想要恢複除了稀世珍藥小還丹可以複位經脈之外。貌似沒什麽别的可以複位經脈的了吧。
雖然無痕是尊者修爲,但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所以無痕的閱曆對于肖遙他們來說是很廣泛,但是對于整個世界來說,卻也渺小。
無痕再一查看,頓時又是一愣,嗯?天武者修爲?不是人宗級别的修爲嗎,怎麽回事天武者的修爲呢。這又是怎麽回事啊。肖遙這小子也太神奇了吧。處處都透着神秘。難道說肖遙可以隐藏修爲?不應該啊,雖說可以用氣息掩蓋修爲,但是絕不是人宗級别的強者可以掩蓋的啊。
良久,肖遙悠悠轉醒,睜開眼睛一看,這不是自己的房間嗎?肖遙頓時一愣,回想起來,自己成爲了一個球,被一個中年人當武器使用,随後飛了出去,隐約記得落在了無痕閣的演武場上,之後的事就不記得了。
随即肖遙坐了起來,發現自己不是球了,心中開心,哈哈大笑。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肖遙一愣,隻見自己的右手的中指上帶了個通體漆黑的戒指。
把戒指摘了下來,仔細打量,心道,我什麽時候有的戒指啊,我怎麽不知道,随即肖遙釋放自己的神魂,向戒指裏面探去,隻見戒指翠綠的光芒一閃,将肖遙的神魂阻止了下來。肖遙皺了皺眉,随即不再把玩戒指。将其又套在右手中指上。
肖遙轉頭一看,隻見無痕,月天辰,月天星都在自己房間裏,無痕呆呆的看着自己,月天辰,月天星則是低着頭。
肖遙不明所以,随即看向無痕問道,“師尊,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無痕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說到,“沒事,肖遙,你現在什麽修爲?”
肖遙一愣,不知道師尊爲什麽這樣說,随即肖遙運起功法,頓時肖遙周身的空氣動蕩了起來。
無痕見狀,喃喃說道,“這是天武者的氣息波動,沒錯啊,但是這是怎麽回事呢,難道說,氣運壓制了修爲?沒聽說過啊,對于武者來說,氣運不能壓制修爲的。但是氣運幫助武者在突破的時候,幫一把,以至于順利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