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肖遙和蕭月一起站在演武場上,彼此看着彼此。
隻見月天辰,月天星在角落裏看着肖遙和蕭月。
月天星喃喃的說到,“我勒個乖乖,這倆人還立正呢啊,就這麽對視了半天。他倆不累,我還累呢。我可是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呢啊。”
月天辰聽到月天星這麽說,頓時伸出手打了月天星後腦勺一下,說到,“你怎麽這麽多話呢,乖乖的看着,哎,快看,快看,稍息了哎,稍息了哎。”
月天星凝目一看,隻見肖遙握住了蕭月的手,然後一把抱住,在蕭月的耳邊說道,“終于遇見你了,好開心。”
蕭月不明所以,被肖遙一抱,蕭月的臉色頓時像蘋果一樣紅了起來。緩緩說道,“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肖遙一聽蕭月這麽說,松開抱着蕭月的手臂,看着她,說到,“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肖遙啊。”
蕭月一愣,随即甜甜一笑,說到,“我知道你是肖遙啊,是那個球球,嘿嘿。”
這次輪到肖遙一愣,心道,這是怎麽回事,她明明就是花明月的轉世啊。那種至死不渝的感覺是不會錯的,可是她怎麽會不認識自己呢。想到這,肖遙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突然肖遙的腦海中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不用想了,此時的她還沒有恢複上一世的記憶,所以是不可能記起你的。”
肖遙一聽這聲音,在腦海中問到,“你是誰?”肖遙敢肯定,那聲音絕不是靈魂體的。
“我?我是戒靈。”肖遙的腦海中那陌生的聲音再度響起。
肖遙喃喃的說,“戒靈?沒聽說過。”
那道聲音貌似無語的說到,“我就是你右手戒指裏面的靈體。”
肖遙聽聞此言,頓時舉起了右手,看了看中指上的戒指,随即說道,“先不管你是誰,你先回答我,蕭月爲什麽會這樣。”
然後肖遙的腦海中傳出戒靈的聲音,“記憶複蘇是需要修爲做基礎的,她現在連最低級的武者都不是,怎麽能夠恢複上一世的記憶?你再想想,你恢複上一世記憶的時候是不是個武者呢。”
聽到這,肖遙恍然大悟。說到,“好吧。看來也隻有先這樣了。”
随即戒靈不再說話。肖遙等了半天也沒有再度聽見戒靈說話。于是再次看向蕭月,尴尬的說到,“月姐姐,對不起,剛才是我冒昧了。”
蕭月笑了笑,搖了搖頭,說到,“沒關系。反正我也覺得你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雖然不知道咱倆什麽關系,那感覺也是朦胧,不過我還是很喜歡和你一起玩的。”
肖遙一聽蕭月這麽說,頓時眼睛一亮,心中不再苦澀,她能有感覺,那就說明,她不排斥自己,這樣會少了很多麻煩。
肖遙低頭一看,看見蕭月的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居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樣,心中想到,也許這就是專屬于我們二人的見證吧。
随即拉着蕭月,走出演武場,向師尊的房間走去。
當月天辰,月天星看到肖遙和蕭月二人手拉着手走了。
月天星撅着嘴說道,“唉,沒意思,居然隻是抱了抱,沒有......”
月天辰瞪眼看着月天星,說到,“沒有什麽?”
月天星轉頭看見月天辰那憤怒的眼睛,頓時閉上嘴巴,不再說什麽。
其實月天辰生氣的不是别的,而是月天星的思想居然如此那啥,雖然月天辰也很那啥,但是畢竟月天辰是不會說出來的,不像月天星一樣心直口快。
随即月天辰說到,“好了,她倆都走了,咱們也走吧。”
月天星無聊的點了點頭。于是乎二人并肩離開演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