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拿腦袋輕輕在白月身上蹭着,撒嬌似的語氣,“主人,你想知道的也已經知道了,現在我們離開這兒吧?”他眼裏帶着點點的期待,“我很想去外面看看啊,主人?”他擡起一隻小爪子搭上白月的手,軟軟的肉團子似的爪子讓白月不由地柔了心。
白月用極輕的力道捏住他的爪子,沒有什麽異議地應着,“好。”反正她也挺想出了山莊,去别的地方看看,“泠風,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看看蝶兒起來沒。嗯…和蝶兒他們道别之後我就離開這兒了。”她起身,補上一句,“那我先和你說再見了哦,泠風?”
“你不喜歡這裏麽?”花隐泠鳳眸看向白月,聲音裏帶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失落,“才一天不到你就要走了麽?”
“怎麽會不喜歡這裏啊?這麽美好的地方我怎麽可能不喜歡呢?”白月眨了眨眼,眸子裏亮晶晶的,“可是我也想去看看别的地方啊。泠風,我們是朋友了不是麽?以後我想來山莊你可不準攔着我!”
花隐泠眸色微深,良久,他微微啓唇,“我怎麽會攔着你。”他從腰際取出一枚隻有小拇指長短兩指寬大小的竹牌,“這個你拿着,以後要是有事要找我,可以用這個直接進來。”他把竹牌遞到白月手上。
竹牌做工極其精緻,深綠色的竹片之間用帶了淡紫色的刻刀刻畫出了一個筆畫淩厲的泠字。泠字四周,零零散散點綴着瑰麗的花紋。
“蝶兒之前也和你說過吧。”花隐泠眸子不知道望向了哪兒,“這就是進山莊的憑證,拿着它,再進來就很方便了。”他輕笑了下,風情盡顯,“用你們喜歡聽的話,再進來就可以走很高大上的正門了。”
白月握着竹牌,不知道竹牌的材質究竟是什麽,入手竟然是如玉般的溫潤。
她有些不知說什麽是好的看着花隐泠。
“不是要去和蝶兒道别麽?去吧。”花隐泠催促着,鳳眸微彎。
白月點點頭,轉身出了竹屋。
看着白月慢慢走遠,花隐泠眸裏的笑容也漸漸淡了。
他支起一隻手,随意地把玩着自己散落下來的發,“白…月?”他輕輕端起茶杯,把裏面的茶一飲而盡,“月兒啊,你到底是誰呢?”
你到底是誰呢,對我作的曲那麽熟悉?
你到底是誰呢,給我的感覺是那麽…
既愛又恨…?
……
白月慢悠悠在竹林間漫遊,間或摘下幾片低矮處的竹葉,“白,你說我們待會出去了先去哪?”
“哪裏都比這裏好。”白舒服地閉着眼,想也不想地回答。
白月有些奇怪,不解地道,“诶,白。花語山莊是怎麽你了,讓你這麽不想呆在這?”明明她覺得這裏挺好的啊,有花有草有河流。
“我已經…很多很多很多年沒有聞到過雞肉的味道了!”白有氣無力的聲音突然加大,帶着深深的怨念,“主人,你是無法理解我的心情的!”
“……”原來這還是個吃貨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