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足有三人高的松樹,筆挺的枝幹,深綠色的針葉。而最讓白月吃驚的,是裝飾在其上的各色彩球彩帶。五顔六色的小球零零散散地懸挂在樹枝上,飄逸的彩帶像是給松樹穿上一層花衣似的纏繞其上,甚至白月在樹枝中還看見了冰糖葫蘆一類的甜食。
“這叫聖誕樹,裝飾聖誕樹是聖誕節的習俗之一。”男子笑着,聲音卻仍然是冷冷清清的,強烈的違和之間卻莫名地透出一股和諧,“它象征着祝福,願生命長存于天地。怎麽樣,是不是很漂亮?”
“嗯…”白月點頭,有一種名爲溫馨的感覺浮上心頭,她甚至忽視了自己仍然被男子抓握着的手,隻呆呆地仰頭看着裝飾華麗的聖誕樹。
“月兒…”低低啞啞的聲音喚回了白月的注意力,她看向聖誕樹的背後,果不其然看見了俊美得妖冶的男子。
白月忽然有些驚慌,她這才想起自己的手好像還被那疑似其他位面的男子握在手裏,不禁慌亂地甩開了他的手。
她有些急促地跑到妖冶男子邊上,絞着手指,小聲地喊,“笙墨…”天知道爲什麽她會感覺那麽不安。
“嗯?”男子聲音有一絲慵懶,一雙妖冶紫羅蘭色的眼淡淡地看了一眼白月,隻一眼,就轉向了另一邊聖誕樹下的男子。
微笙墨眸子危險地盯着男子,眼裏是不住翻湧的陰暗怒火。居然…敢碰我的月兒?真是該死呢。
“笙墨…”白月握着微笙墨的手,微涼的溫度讓男子心裏的怒火稍稍熄滅,“今天是聖誕節,我們不生氣好不好?”她自然是看清楚了男子眼底的殺意,這讓她有些無奈又有些甜蜜。
她知道,這男人是愛自己愛慘了的,一如自己愛他。
“生蛋節?”微笙墨眼裏閃過一絲興味,“我們一起過?”
白月雖然覺得他發音有些不對,卻也沒糾正什麽,潛意識裏以爲是自己聽錯了,“嗯,一起過,好不好?”她拉着男子的手,輕輕搖了搖,眉眼都帶着笑。
“當然好。”微笙墨笑,捏了捏她的小手,随即一把把她抱住摟進懷裏,“那我們現在就去…生蛋吧…”
“……”直到被抱回了房間,白月才意識到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她嚴肅地糾正那個錯誤,“是聖誕節,不是生蛋,是聖誕!”
微笙墨三下兩下把自己的外套扔到一旁,就連最裏層的内衣也被他扯得松松垮垮。他薄唇微勾,毫不在意地應,“嗯,我們來生蛋吧。”
“現在還是白天,你…你别亂來!”白月伸手想要攔住他不規矩的手,兩隻手卻被他一隻手全然握住,舉到頭頂。
“乖,我們來過節了,嗯?”微笙墨魅惑地笑笑,見她似乎還想反駁,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别鬧了,我們來幹正事。”他俯下身,将她所有的反抗和不依盡數吞入嘴裏,揪住她的小舌抵死纏綿…
——于是,哪怕白月再心不甘情不願也隻有乖乖的…生蛋了…
至于小狐狸?
他有了新衣服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麽還記得起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