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哥?彬哥?想什麽呢”汪汪看着兩眼無神的彬鳴
“哦,沒什麽”彬鳴才反映過來“怎麽樣,算好了?”
“彬鳴,我要去趟市場部,一起嗎”林承整理好了最新季的推廣方案要拿給老闆的秘書
“哦,不了,你去吧。我等會要去趟客戶那裏,後天富之島的發布會就要開了,在敲定下細節”
“這樣嗎,你不是打算今天都不回辦公室了吧,辦公室鬧鬼?”
“什麽跟什麽,沒看我這有事啊,瞎說什麽”
其實彬鳴該怎麽進去到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辦公室呢,根本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現在的局面。Helen知不知道依雲的自己的事呢?到底自己是不知道怎麽面對Helen,怕Helen多想;還是不知道怎麽面對依雲?Helen又爲什麽不表明自己的身份呢?不過想想那天在酒吧,難怪他會說“我們的關系沒那麽簡單”。後天就21号了,等忙完富之島的發布會,一定要讓這件事有個了結。
忙忙碌碌一上午,中午原本隻有彬鳴呆着的辦公室現在Helen也加入了正營。這麽要好的朋友不管怎樣都不能失去。
“诶,小子。藏的挺深的啊。想瞞我到什麽時候”撇開依雲的事,彬鳴很是想和Helen叙叙舊
“呵~終于知道了?漏勺和你說的吧。想要是漏勺不說,你怎麽都發現不了。看來我現在是帥到爆了,哈”Helen也很是高興,露出了這幾天來從沒出現的笑,像海灘的天空一樣幹淨。突然間好像并有什麽事情發生在兩個人身上,或許根本也沒有事情發生,隻是彬鳴太緊張了。
那個中午,在後來是彬鳴一直都很懷念的,而那個中午的話題也是懷念。聊着當時在學校搶一碗泡面、分一根棒棒冰;聊着鑫海傻傻的跑去和彬鳴暗戀的女孩表白,結果被彬鳴和漏勺一頓痛扁;聊着彬鳴上曆史課的時候唱《稻草人》被老師抓住罰抄辛亥革命20遍。還有所有人都不可能忘記的地理課劉老師,當時學校裏廣爲流傳的流行語“背面迷死人,正面吓死人。”說的就是這位才人。而她在課堂上翹着蘭花指拿着粉筆,在黑闆上寫完課件後極盡妩媚的‘回眸一笑’,甩着她确實很飄逸的長發,露出她确實很潔白的牙齒;而接下來,滿臉的豆豆,三角形的眼睛,巨紅的嘴唇張開:這些都記住了嗎?——這是所有同學的噩夢。
如果沒有後來的事情,應該說即使有了後來的事情。Helen,那也會是我最懷念、最開心的時光。我從來都最喜歡那種沒有任何心計,沒有任何人情世故的氛圍。這個社會是那麽的複雜,即使把人累到精疲力盡,也不會有人願意放慢一點點腳步。這個充滿利益的世界簡直髒的透頂,可做人,就是那麽的無可奈何。誰都不想這樣,可誰最後都變成的這樣。
“喲,我們的兩大帥哥聊什麽那麽開心啊”鄒玲用8899習慣的方式破門而入。
兩個小時午休時間很快就過了,彬鳴該準備去富之島了,本來上午要去的,公司的車出了問題,隻能等到下午。
“呵~Helen問我鄒小姐有沒有男朋友,由于某人的風流史實在長。我已經盡量簡短的表述,沒想到一晃眼上班時間了,還才講到一半”彬鳴調侃道
鄒玲頓時無語,隻有岔開話題“你不是要去富之島嗎,還不出發”
“嗯,就走。Helen小心咯,别被人吃了,哈哈”說完,彬鳴拔腿就跑
“Hi!黃司機,瑞風搞定了?走吧”彬鳴拿着準備好的合同,潇灑的打開車門,放了張自己很喜歡的碟,碟裏傳出的第一首歌:TamasWellde的ValderFielde,平淡動人,安靜的聲音,美麗的旋律,是TamasWells給人的最初感覺。
“今天什麽好事這麽高興啊”黃司機見彬鳴滿臉的笑,不由得心情也好起來,早上壞車的事已經影響不到他了。
“嗯,一個老朋友。一直都很要好的兄弟,很久沒聯系上,今天遇見了”彬鳴靠着座椅,看着窗外。路邊的植物随風搖曳,那是一種很久沒有的溫暖,從漏勺走後。也許很多事情是要說清楚道明白的,而有些事情是可以完全不去理會的。從來都沒人當會事,不要總是自己亂緊張。彬鳴亂七八糟的想着,窗前的風景漸漸模糊,中午和Helen聊的很開心,到了車上盡不自覺睡着了。
突然,劇烈的搖晃讓彬鳴猛的驚醒,隻見眼前一輛黑色商務車從右邊路口突然殺出來。隻聽“哐”一聲,眼前一片漆黑,腦袋狠狠的砸在了安全帶的端口。當彬鳴清醒的時候已經在醫院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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