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應該是看到了那個叫幸福的東西,不然青春和夏林的眼角不會有滾燙的液體在和地心引力抗衡,不然鑫海和邱鍵野的吉他聲不會顯得那麽餘音繞梁;我們應該是看到了永遠的方向,不然易易紫的歌聲也不會合着琴弦聲像在整個樹林間穿梭。感覺有風,很輕很輕的風,剛好吹起了易易紫的衣角,剛好吹起了易易紫的發梢。初冬的暖陽透過樹梢剛好灑在易易紫的衣服,落在了易易紫的每根發絲,發出耀眼卻溫暖的白,還有些許光暈折射出來。淺薄的唇角上揚的弧度也剛剛好,那種讓男人無法抵擋的笑簡直是易易紫的殺手锏。整個畫面太缺乏真實感,在這個離别墅不遠的小樹林裏,鑫海、鍵野用吉他伴奏,易易紫輕柔的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歌,很輕很輕,輕的像吹起她衣角的風。彬鳴從沒聽過這首歌,隻記得歌詞好像在唱:“年少的我和你說起活着的道理……回憶小時候泥巴疊塔塔…我的未來如列車直奔下一程…我笑聲漸變的奢侈,再沒有發自内心的單純,人是長大了卻滿是疑問?……再見了年少的我們,再也沒有單純的我們,沒有幼稚的我們,隻有面對現實的我們!坐着飛車一個人,找什麽?找什麽?尋找着單純!卻沒有,卻沒用,都已是過往了!”或許是歌詞幾近裸露的諷刺着生活,或許是當下的風景太顯惆怅,或許是一直來工作生活中種種壓力,或許隻是沙子被風吹進了瞳孔,或許隻是女人容易敏感,或許是吉他聲、歌神、還有風吹樹葉的聲音。讓夏林和青春眼淚落下的原因太多了。
如果現在淑婷在,肯定也像夏林和青春一樣。她的神經比誰都敏感,比誰都脆弱!那時彬鳴總能看到淑婷在胡亂感傷,彬鳴不知道她在感傷些什麽,但從不忍打擾,其實彬鳴一直都覺得淑婷感傷的時候格外惹人憐憫!所以那天的阿濤雞煲,當淑婷說要走的時候,當歐陽來安慰彬鳴說“别太介意漏勺,還有兄弟我的時候。”彬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真的隻是在介意漏勺一條短信就消失?不知道,也無法像剖析年度銷售任務那樣把自己的想法剖析的一清二楚。這是彬鳴的弱點,也是絕大多數人的弱點。有時隻是一個不經意的決定,很多結果都被改寫了。
衆人陶醉中,歐陽的小皇冠碾過無數落葉,發出脆脆的聲音。車子剛停好,就聽見一聲巨響,鄒玲朝彬鳴走去,車門緊閉。像是鄒玲本來就站在車門外,并非從車裏出來的。要找出鄒玲剛才是從車裏出來的線索,那應該是要在歐陽那張苦大仇深的臉上找。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着鄒玲。鄒玲走到彬鳴身邊咬耳朵,彬鳴慢慢眉間鎖緊。歐陽剛準備拔鑰匙,彬鳴就坐進了副駕駛坐。“我也去,帶上我”鄒玲用信徒們祈禱時看着十字架的眼神看着彬鳴,數秒。
“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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