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怒現招,攜帶不容于世之毀滅至能出世。崩然瞬間,大地乍似暗啞。随即,不可承受之狂亂,蕩動日月乾坤。
“雙虎傲出天地絕!”
雷霆一聲爆,十面開金光。強能之勢化雙虎傲出,撼動虛空。霎時,地陷三丈,亂世崩雲之烈,山河共感,聲動百裏之遙。
強招逼近,若有不慎,便是生死兩端。兩人心神領會,起手之刻,便再無保留。同刻,三人不世根基催動,竟是陰陽反日月,天地一夕暗。
“一劍淩千秋。”
“聖光開道,世浪清!”
止息瞬間,三股驚世駭俗之色彩共驅黑暗,并峙而輝,蔚爲觀止。
下一刻!
“轟!”
驚雷怒霹靂,大地起混沌。三招對撞,勢如驚濤巨浪,逆沖八方。肆虐處,衆人如輕紙随風,不能自己。炫目光色交彙流溢,誰能注意,半空兩條翩然身影墜下,各自負傷。
“這就是力量嗎,這就是天怒之威嗎!哈哈,他果然沒有騙我,他果然沒有騙我!”
放肆的狂笑在風中張狂,一雙冷眸寒透三色光輝,威懾出怒殺之戾。何人不爲之側目,何人不爲之戰栗。
一口鮮血嘔出,世鵬苦澀笑道“看來,今天這個麻煩可大得要命了。”
金翼流光,守護主人周身。擡望半空中那似癫狂的強者,丘墓總感一絲詭異,疑惑道“天怒之力雖是強橫絕霸,萬夫莫敵。可自方才起,伯道的生命氣息就在不斷減弱,這兩者之間會有什麽聯系嗎?”
“看來你也發現了。”水藍劍光淡淡,照亮一面陰沉,世鵬說道“在天魔雙族之中,有一種特殊的血脈傳承,能在瞬間突破人體極限,達到超人之狀态。此種變化,被稱之爲血進化。沒想到,伯道竟也是血脈傳承之人。”
“别說是你,即便同爲天族的我,也是不知此事。伯道此回,可謂驚豔了。”
“不過,血進化之後,他看似很受煎熬呢。”
銳光凝視,洞察所見一切,丘墓沉吟道“恩,雙手微顫,面有冷汗。這二點,确是十分可疑之處。”
“隻有當一個人承受苦痛之時,才會流露出如此神色。而方才我們三人對招之刻,伯道的氣息更是時強時弱,波動得十分厲害。不能控制氣息,這對一個強者而言,太過古怪了。”
略有一番沉思,丘墓點頭道“看來事有蹊跷,你我尚有運作之機。”
“依你看,我們現在應該如何?”
“你我合力,找出他的弱點!”
言畢,一道金光拔地而起,直沖伯道而去,煌煌神威現,怒轉金翼威能。灼眼處,仿若飛火流星轟然,勢不可擋。伯道一時大意,避無可避,唯有挺身應招。而在同時,水靈劍光起,再現淩厲殺招。
“水靈擊!”
一色玄藍劍氣皓然,橫空怒斬,弭化山嶽無形,裂天開地。卻不想金芒中,一拳霸道,以強橫之能頓破淩然之威。瞬間,劍氣潰散,餘留藍煙淡淡,飄渺天際。
“竟能同時抗衡幻世兩大神器之威,眼前的這人,究竟是伯道,還是怪物!”
驚看漫天光色灑下,強如丘墓竟也不寒而栗。
“你在看什麽!”
一聲輕笑,白芒撕裂金光。又是伯道一拳悍然,攜無窮怒力包圍。
“快逃,丘墓!”
強能霸道,逼退世鵬三丈。心知一拳之下非死即傷,水靈劍急轉,化出劍氣飛射,卻是無奈霸者狂然。
“誰也救不了你!”
拳勢威然,傾盡全力,欲要一擊必殺。而風中的人,命如殘燭搖曳,任由死亡氣息無聲蔓延,無力反抗。
卻在這千鈞一發之時,突來蒼穹雷湧,龍吟沸天,一聲。
“幻風,”
恍若一刻,時空靜止,萬物止息。
唯有細雨風轉,如渦旋開,在天地間形成了一柱蔚爲壯觀。
“斬!”
不世劍鳴破空,化出白虹貫日,勢吞天下,開山震獄。驚駭處,隻見紫龍飛騰,納天地風雲之變,隆動萬雷共聚。一色玄白劍光傲世,斬下怒火三千丈!
一息之間,驚世威能掩目而來,轉天幹,動地支,扭曲虛空,化一切爲虛無,動乾坤之變數。
“噗!”
反應之時,劍斬臨身,狂然的人,首度見紅。
“是誰!”
天地動蕩之中,一雙白瞳凝動,怒視風雨中的男子。凜立處,隻見一身風姿傲色,霸氣狂然。一雙桀骜的眼,似怒,似恨,似殺,更似寒心之冷。
“何方宵小,速速報上名來!”
一身凜然,盡展王者之風。無言的人,眼中隻映入一抹淡淡的血紅,以及血紅中,那逐漸泛起的不屑笑意。
“看來不過無名小輩。”
而在光華散盡的一刻,卻來一層霧色迷離了丘墓的視線,欣慰道“子龍啊子龍,爲師等你等得幸苦啊。還好,你不曾令我失望。”
“終于是來了。”熟悉的影,别樣了心中滋味,世鵬嘴角深陷,再現一面悻然,悠悠笑道“救星來了,伯道無懼已。”
“救星?”伯道冷冷一笑,聽似滑稽,說道“一招偷襲得手便能稱之救星,你倒是樂天愚蠢。”
世鵬說道“終末日,魔神臨,萬世滅,定數顯,天命人,戰神子,存,亡,隻在一念。”
耳熟之碑文天字,字字句句暗藏玄機。似感氛圍變化,伯道心思一轉,再次凝視來者上下。卻見玄色劍光耀眼,懾人心魄。而在光華凝聚之處,兩字清晰篆刻,驚動見者心弦。
“幻劍!”
不敢置信之入,之劍,之事,激湧出了心緒莫名。回想那時,劍如此,人如此,風姿相似,伯道不禁冷汗滲出,沉聲道“你與幻世戰神是何關系,幻劍又爲何在你手上。”
“我名幻子龍,戰神之子,幻子龍。”
幻劍高舉,威懾光芒耀世,似在向天下昭告,預言顯,聖劍現,一夕風雲變,龍傲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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