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團隊都有一名隊長,很巧,那名被我揍暈的深紅妹紙就是。
連隊長都被秒了?那本能的膽寒,讓所有地動使妹紙都做出了最錯誤的決定。
“大家後退,土甲結陣防禦,歎息之牆!”
歎息之牆是一種高等奧法,按理說必須要煌紫以上才能使用。
可一旦數名地動使聯手使用土甲術,又能達到極爲類似歎息之牆的防禦效果,幾乎牢不可破,所以才說地動使的聯手非常BUG。
轟隆隆的巨響聲中,那地面竟在蠕動?一座半圓形的牆壁憑空浮現,硬生生阻隔了我們,又将幾名地動使妹紙直接籠罩了進去。
但她們大錯特錯了,她們應該和我們對拼的,而不是消極防禦。
我們始終隻有三個人,而她們就算被擊倒三個,也還剩下七個。
如果七道地槍陣同時開啓,我是根本躲不開的,就連何采凝和歡歡都得暫退。
而一旦退回去,我們就很難再沖過來了,因爲此刻的地面上已滿是泥沼和地刺。
隻可惜……
“怎麽辦?我轟不開歎息之牆!”何采凝驚呼,我卻笑了。
深呼吸,腦洞大開,靈力的運行速度極限攀升,害羞的小蘿莉本能配合,那一刻手中的光華之璀璨,何采凝和歡歡同時瞪大了眼睛。Нёǐуапge.сОМ
“準備,全都用重裝加農炮!”
歎息之牆的對面,七名地動使妹紙剛想松口氣,因爲她們也聽到了何采凝的話,連玫瑰雙發都轟不開歎息之牆的,卻沒想到……
兩隻手,突然出現在了她們的眼前!
連轟鳴聲都沒有,歎息之牆連顫抖一下都沒有,明顯不是被什麽力量給轟開的,而是?
碰到的一切都會消失,強行分解!
兩個拳頭大小的窟窿裏,我笑眯眯望着七名地動使妹紙,她們目瞪口呆。
當我扭回頭,兩門重裝加農炮又緊随其後的塞了進去,她們頭皮發麻。
歎息之牆是半圓形的,那就像一個牢籠,保護了她們的同時,又完全封殺了她們躲閃的路線,并且那其中的空間非常狹小,一旦開炮?
“我們投降……”
這是我今天聽到最讓人無語的笑話,但還有更讓人無語的。
“你們是王沁靜派來的吧?”何采凝語氣陰冷道,七個人同時表情變色。
轟轟!玫瑰雙發啓動,猛虎炮擊更同時展開,瞬間湮沒……
“你怎麽知道她們是王沁靜派來的?”我好奇追問。
何采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呼喘息,許久才解釋給我聽,她一看到十名地動使的組合,就知道又有人在搞鬼了。
這種組合太BUG,但這種組合根本不可能奪冠,因爲隻要對手出現一到兩名風雲使,她們就絲毫沒有勝算了,會被風雲使飄在半空中當成活靶子。
就連地心磁場都無法将風雲使從天空中拽下來,因爲距離不夠。
所以這種組合,就是完全針對我們的!
我們沒有風雲使,我們還隻有五個人,戰鬥方式和職業都過于單一。
“靠了!”歡歡扭頭就走,她要去找那些人理論,她不知道有多少老師被收買,在幫助王沁靜搞黑幕,而這些人無恥和不要臉,讓歡歡根本壓不住火。
我卻一把拽住了她,坐在地上,我也有些喘息,但始終在笑。
其實這樣很開心啊,哪怕完全被針對,卻還是赢了,哪怕大家都累的氣喘籲籲,何采凝連站都站不住,但某種逆轉戰局的喜悅感……
那一刻,我四仰八叉的躺下,連臉上的汗水都懶得擦,心中的感覺好奇怪,仿佛越是被針對就越是樂在其中,越是艱難就赢得越是爽快。
或許,我就是這樣一個樂觀的人吧,所在冰天雪地裏,哪怕快要被凍死了,但隻要想着希望在眼前,我都能咬牙堅持。
所以在海底被冰封時,哪怕靜靜的破冰慢如蝸牛,我卻始終在想,一旦能逃出生天,那一刻的喜悅會大成什麽樣?
“被針對都赢了,你們不開心麽?”我扭頭問何采凝和歡歡。
她們茫然望着我,不知道被人針對有啥可開心的。
“如果她們連這樣都搞不定我們,最終還被我們搶走了冠軍……”
我隻要一想到王沁靜可能出現的表情,就怎也無法掩飾那滿臉的賤笑。
歡歡笑了,何采凝也終于笑了,雖然她們的笑容并不是因爲王沁靜。
“你這家夥好奇怪的,似乎從不會惱火,似乎隻要跟你待在一起,再艱難的戰鬥都會很開心。”歡歡撓頭道。
也未必,以前我也經常情緒低落,郁悶甚至痛苦,但自從發現這樣會給靈力造成負面影響後,我就發了個誓言。
這一生,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要笑着去面對!
所以戰鬥才剛剛結束我就開始胡思亂想了,之前那個衣服被分解的深紅妹紙!
我捶胸頓足,34D啊!居然沒有看清?
“我看到了,挺大的!”歡歡滿臉淫蕩,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但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歡歡又問,連何采凝都有些好奇。
要知道,奧法長袍是用特殊材質做的,價格昂貴不說,防禦效果也很不錯。
雖比不上機甲師,但也絕不可能完全消失,哪怕是被火炮轟,也僅僅隻會破裂罷了,更何況,這還是靈力弱化的結界中!
就因爲在結界中,否則那妹紙消失的就不僅是衣服了,至于原因嘛。
“家傳絕技,恕不外傳。”我一句話就堵死了她們所有的好奇心。
歡歡倒也不在乎,反而何采凝追問了一句道:“周凱,你究竟是什麽級别?”
“你們不是看到了麽?”
是的,她們都看到了,當我破開歎息之牆時,身周的煌紫色光暈。
我并沒有解釋自己的傷勢問題,也沒有說自己的極限是炫黑,我怕她們會覺得和我差距太大,以後就無法平等相處了。
但可惜,何采凝還是有了這種想法。
她之前還覺得,自己的實力遠比我強,還想要好好的培養我,此刻卻……
“周凱,你願意做我的固定搭檔麽?”何采凝低聲問道。
她之前總是去挑選别人,卻沒想到自己未必有這個資格,當她面前出現了史上最強的彈藥師後,她竟發現自己未必配得上。
這個問題,我并沒有回答她,何采凝的情緒本能低落了下來。
不是我看不起她,而是我未必會在奧法皇都待很久,我的理想不在這。
半年,頂多一年,我就會離開這裏的,去尋找那些同伴。
何采凝不可能跟我一起走,她是這裏的皇族,所以我們也絕無可能發生些什麽,無論是固定搭檔還是其他的事。
哪怕女孩回憶起之前被我碰到的兩次,臉色竟有些泛紅。
“别想太多了,先打好這次實戰演習再說吧。”我起身朝外走去。
何采凝本能跟上了我,歡歡也把樂樂從泥沼裏挖了出來,但!我們似乎忘記了什麽?
“那個,你們能不能幫幫我?”
一聲抽泣從山坡下傳來,我們本能扭頭,又一個個捧腹大笑。
我終于找到小雨了,也終于知道她爲啥整場戰鬥都沒有出現了。
從那些地動使第一次使用泥沼術開始,這傻丫頭就陷了進去,再也沒有爬出來。
隻剩下一個小腦袋露在外面,還有隻行動不便的小爪子正拼命朝我們揮着。
“你這小傻瓜之前怎麽不叫我們?”
“怕影響你們戰鬥,我已經很沒用了,絕不能再拖累你們咯。”小雨哭兮兮道。
所以才說她是傻丫頭,朋友之間哪有什麽拖累不拖累的。
就算我以後會離開,也絕不影響我此刻和她們做朋友。
就算隻是人生中的過客,我也一定會去珍惜這些緣分,把握住每一份友情。
同時……
“小雨啊,今晚幫我惡補下那些奧法呗?”我尴尬撓頭道。
今天這一戰其實很危險,原因全部在我,如果我能熟悉每一種奧法的話,那十名湛藍或是深紅級的地動使妹紙,是根本擋不住我的。
所以我要惡補了,發揮高考學子的精神,一晚上就背下所有的奧法!
畢竟,王沁靜的針對不可能隻有一次,後面會越來越難打的。
但我又突然覺得,這次實戰演習是最好的機會,我此刻缺乏的是什麽?就是實戰。
所以這一次實戰演習之後,我的實力會像疾馳的跑車,突飛猛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