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路上,來來往往的小鬼和鬼卒川流不息。要不是有那些凄凄艾艾的哭聲和凄厲的慘叫聲傳來的話,雷鳴真的感覺自己不是去地府報到,而是要到市中心去逛步行街。看着雷鳴像旅遊似的面帶微笑的在後邊慢慢走着,牛頭心裏的無名火慢慢的升騰了起來。牛頭,著名鬼卒!在衆多鬼卒裏邊,他的知名度無疑是非常高的。以往隻要他出去拘鬼,那些小鬼們無不哭天搶地的鬧成一團。可今天他卻拘來了個異類。面對那面目猙獰的牛頭,面前的這個叫雷鳴的小鬼卻笑得的十分冷冽。看這牛頭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獵物一般充滿了興奮感!這種眼神讓縱使當了千萬年鬼卒的牛頭也感覺渾身有些冰涼。“走快點!一會老子把你下油鍋!”牛頭嘴上大聲的呵斥着身後如觀光般的雷鳴,手上卻不由自主的緊了緊綁在雷鳴身上的拘魂鏈。它隐隐有種感覺,眼前的這個看似不是很強壯的青年,絕對是個危險人物。聽着前邊牛頭威脅的話,雷鳴笑的更加燦爛。低頭看了看手上綁着的拘魂鏈,雷鳴自負能在三秒鍾之内脫離掉這條鏈子的束縛。如果沒有意外,隻需要用十秒鍾,面前的這個牛首人身的牛頭就會變成一頭死牛。對于這些,雷鳴心裏無比的自信。雷鳴,中國人民解放軍東南軍區《狼牙特戰大隊》獨狼小隊隊長。因爲身手敏捷,槍法神準而被敵人們稱作“叢林閻羅”!在一次名爲“獵毒”的特種行動中因爲掩護隊友而不幸身亡。死後的他就被牛頭拘來這黃泉路上。十年特種兵的生涯,無數次生與死的考驗。讓雷鳴即使面對這幽冥鬼府,内心也波瀾不驚,充滿了淡然。他現在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既然真的有黃泉路,那麽自己就有可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在那世界裏有他同生共死的兄弟和摯愛的親人,無論如何他也要回去!”“看來必須得找機會抓住他!”雷鳴自言自語的一句話讓得前邊的牛頭頓時緊張了起來,拉着雷鳴的步子不由的加快了許多。轉過一個路口,路的兩邊突然變成一片血海。寒風從天上劃過,吹得這血海一片翻騰。“彼岸花海!”雷鳴欣賞着那波濤洶湧的血紅花海。嘴裏碎碎念着!“哼,你知道的還挺多!别着急,馬上就到閻王殿。到時候讓你好好的享受享受十八層地獄的味道。到時候讓你知道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牛頭冷哼了一聲,那巨大的牛鼻子微微顫動着,嘴裏冷冷的威脅着。雷鳴沒有搭理牛頭。對于雷鳴來說,像牛頭這種小喽啰實在不值得一提。雷鳴心裏隻有一個目标,“抓住牛頭的頂頭上司閻羅王,逼迫他送自己回中國!”血紅花海盡頭,一座由黑色巨石砌成的巨殿赫然聳立。借着花海微微泛起的血光來看,這大殿就像是一頭蟄伏在血泊之中的遠古巨獸,正張着嘴,擇人而噬。看着殿門上用白骨拼湊起來的“閻羅殿”三個大字,雷鳴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閻羅殿内,兩班長得奇形怪狀的小鬼正站立在殿的兩側。殿中央處,擺放着一個巨大的四腳書案。書案後,一個身穿醬紅色古代官服的黑臉中年人正四平八穩的端坐着。在他旁邊還站着一個手拿書卷的紅臉官員。牛頭拉着雷鳴走到殿中央,單膝跪倒在地沖着閻王施禮道:“啓禀閻王,小人奉命前往東部越州接引亡靈。現
安靜,四周一片安靜。邊上的觀衆都愣愣的站在原地,嘴張的仿佛下巴随時要掉下來一樣。“砰”的一聲悶響突然傳來,随後吱呀吱呀的木頭斷裂之聲便随即驚醒了邊上發呆的幾個人。幾個少年聞聲看去,隻見一顆如水桶般粗細的松樹攔腰開始斷裂。樹身不堪重負的正往下傾斜。旁邊的幾個少年走過去查看情況。樹腰處,原本殷實的樹心被炸得滿目瘡痍,木屑四散飛落滿地,其中還夾雜着一些微小的碎石塊。大龍在樹身上撿起指甲般大小的一塊碎石,入手一看,不由的如遭電擊。這小碎石礫,赫然便是剛才大龍扔向雷鳴的那塊紅色石頭的一部分
大陸的北部,被一個名爲“武靈帝國”的強大勢力所占據,據說這武靈帝國已經傳承了萬年時間,其中強者無數,據說還有武聖級别的強者在守護着帝國。端的是強盛不可一世。大陸的南部,則被一個名爲“強武帝國”的強大勢力所占據。強武帝國全民好戰,民風極是彪悍。大陸的西部,則是一個名爲“紫冥獸域”的混沌地區,傳說中是獸神和他的族人栖息的地方。即使是武王級别的絕世強者也不敢輕易的進到裏面去。大陸的中部,則是另外一個名爲“混沌天域”的混沌地區。傳說混沌天域的中央地區,那是武皇的墳墓。不過武皇在這個世界已經是處于絕對巅峰的人物了。至于武皇之上的武聖那已經是幾千年未曾露面的傳說了。所以混沌天域的傳說,難以辨别真假。但是有很多強者進去混沌天域後就沒有再出來。這是不争的事實。殺敵報國,同生共死,不棄不離。這是一個特種兵的堅持!
雷鳴,一個在一次名爲“獵毒”行動中犧牲的特種兵,因緣巧合之下卻來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世界雖然改變了,但他還是個特種兵!
沒有九五式狙擊步槍,他就把飛刀練得比子彈還快。
沒有讓自己守護的國家,他就把親人當做自己守護的對象。
沒有狼牙特戰大隊,他就把自己當做是一匹“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