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劉波已經感覺到疲憊了。雖然劉波已不再暈車,但是這個累的心情還是始終如一的。
走着熟悉的路段,看着校園裏水果店的主人在擺弄他的水果,意欲讓他那些難看或者快要腐爛的水果顯得更好看,更容易讓買者忽略掉而購買,主人很是煞費苦心啊!眉頭緊縮,雙手不停擺動,爲的就是讓購買者能夠毫不猶豫地拿下它到前台結帳。劉波早就知道了他們的把戲,隻是不想說穿而已。眯着眼,看看周邊,路上行人在劉波眼裏,此刻成了阻擋他前進的障礙物,實在想要一除而後快,也更恨不得能有特殊異能,操控幾個人把自己一個勁地擡回寝室,然後放些洗澡水,自己好好爽它一把呢!不過一個對面的來人手一甩,撞“殘”了劉波皮裏面包着快要散架的骨頭,徹底颠破了他這個童話般的思想,這是坐車後産生的後遺症。
唉,空空空,靠天靠地,靠爹靠娘靠祖宗,還不如靠自己!劉波提了提勁……
拖着難以控制的軀殼,踉踉跄跄的迂回在校園道路上,胃裏的殘骸不止住地誘惑劉波張開他的喉嚨嘴巴,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啦。這時候,劉波倒是很穩得住,詩興大發,有種遁入空門的沖動: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心中默念幾許,再次沉浸,抵抗效果倍增,煞是有用哪。
搖了搖頭,劉波拿着《平凡的世界》,準備回寝室好好睡一覺再把書籍拿去給卡奈爾老師。不過對于老師爲什麽不去圖書館借這本書,按道理是可以借得到的啊,畢竟圖書館的容量還是蠻大的,像這樣的名著有的是。劉波想着想着,頭都有些發麻,就一個勁的往寝室的房間跑,隻想好好的睡上一覺,想法變的異常的強烈,所謂人有三急,可是劉波不是這麽想的,他覺得人有很多急,就比如現在他想睡覺。這個三急是大多數人約定俗成的說法罷了,不過劉波覺得它煩人含義應該改一下,量詞三可以表達更多的次數,像古代的文言文量詞的用法那樣去理解。由于意志力和想法特别高亢,前進的障礙變得毫無阻力,劉波很相信這一說法,因爲,劉波認爲人與其他動物很大的區别就是這個。
哇喔,終于到了自己的溫柔鄉,書本一放,身子一傾,兩腳一蹬,被子一蓋,眼睛一閉,筋骨一松,實在是舒服多了。
一個大覺一睡睡到大天亮,幸虧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課,要不然肯定又被輔導員訓斥了。劉波是個上課經常遲到的家夥,被輔導員列爲“重點”看待對象,每次都會好好招待他的。不是搞搞寝室衛生,就是搞搞教室衛生,或者幫她搞搞辦公室大掃除,掃,抹,拖……如此循環往複,都是習慣成自然了!雖然大學裏逃課是一種必然,但是搞衛生可是大勢所趨,一個人如果不注重環境以及個人衛生,那就是白來這個大學一趟了。俗話說,細節決定成敗!要是連弄個衛生都不會啊,那還怎麽自理和自立呢!說出去不丢死人才怪!
(對了,爲了讓讀者能夠更加理解孫少平爲何還要跑回煤礦中生活。在此,筆者插上一段話:是因爲在那裏,孫少平他開始真正的爲了自己的人生去生活。由于看了電影海上鋼琴師,筆者才開始慢慢地理解了生命的盡頭。)
主人翁1900面對自己的生命是那麽的清醒,面對自己的生活是那麽的淡定。即使走在鐵梯的中央,想要邁出那一步,卻因爲看不到生命和生活的盡頭,索性把帽子一甩,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船艙,過上自己的海上船舶的生活。站在鐵梯的中間,1900看到的是成千上萬條街道,無止盡的汽笛聲和鳴叫聲,令他感到恐懼,這麽繁雜的社會,這麽複雜的街道,叫1900如何選擇他的生活之路,他找不到,真的找不清楚和明白。他看不到自己的未來,看不到世界的盡頭,而且站在那裏望着陸地上的一切事物,他忽然覺得黯然神傷,他的腦袋沒有那麽的繁瑣,他不想考慮這麽多的問題,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解決得了的。
一旦下了船舶,走上了陸地,前面的路途他會感到一片茫然和不知所措!1900拎着自己的行李果斷往回走。1900是生于船舶上的,他的一生都在船艙上度過,而且他也施展了自己的鋼琴才華,爲來來往往的渡船人創造美妙的音樂,爲他們在船上提供快樂的音樂享受,他覺得這是他人生的價值,他人生的幸福,他人生的制高點。
在船舶上,船的身體有船頭和船尾,1900他可以看到它的全部,他能夠摸清楚它,就像鋼琴上有88個鍵,他可以根據這88個鋼琴鍵随意的彈打出很多樂符,鍵的個數是有限的,1900可以全部感觸得到,他可以看到鋼琴的始終,也就是跟船舶一樣,1900可以看到它的始終,1900不會在此覺得彷徨和無奈,同樣的道理,1900也要在這裏結束他的生命,因爲他的開始就是在這艘船舶上的。他想要保留他的完整。盡管我們有些人認爲那樣是愚蠢的做法,但這就是一個人面對自己生命和死亡的态度!1900他泰然的面對他自己的一切,也無愧于這樣死去……而孫少平身上就有1900的軌迹,隻是生活經曆的迥異而已,但是這種态度和精神是具有一緻性的。
劉波起了床,穿好衣服。這時候,門響了,有人來找劉波,劉波一開門,原來是布朗來找他,想要讓劉波和他晚上一起去看籃球比賽。不過可能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爲黨支部要求劉波去看比賽,劉波不能和布朗一起去,這個時候,恩澤也走了過來,他告訴劉波,蕭淩晚上會在寝室樓下等他,準備和他一起去看籃球比賽,蕭淩也是黨支部的一員,不過是另外的一支球隊的黨支部。兩支球隊是競争對手。但蕭淩才不管這些事呢,她隻要能和劉波在一起就行了。布朗也很識相,也就不說什麽了。
“那就這麽定了啊,劉波,布朗,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恩澤拿着國家計算機二級的書直奔圖書館了
“好的,拜拜!”
“拜拜。”
“布朗,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卡奈爾老師。”
“找卡奈爾老師?那不是我們的語文老師嗎?你找他什麽事啊?”
“老師,之前叫我幫他買一本書,我拖了很久,昨天才買回來,這不,今天要給他送過去,怪不好意思的。”
“行啊,我陪你去,正好可以向老師請教請教,不然,就我那個水平,真的是爛死了,還真得好好向你們學習學習!”
“那你等會,我去拿那本書。”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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