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book_text_content">
噬魂散,如它的名字一樣,隻要輕輕嗅一下,便能吞噬魂魄,無論是誰,你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玉祯如同木偶一般被人牽引着,由大管家扶着走出了庫房,從機關裏收走了玉牌,再走過兩重守衛,直到玉器坊的門口,都沒有人發現她的異常。
大管家向她一拜,“小姐,慢走!”
玉祯目光呆滞點點頭,被大管家扶着上了馬車。
隐七在不遠處的酒肆裏喝着酒,暗暗地注視着玉器坊的一切。
消息很快傳到了易子隐那裏,他準備離府時,已備好晚膳的甯翠找到了他,“孟護衛!”
“何事?”
“小姐久久未歸,我很不放心,不如你親自去玉器坊把小姐接回來吧。”
“嗯。”
甯翠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小姐,孟護衛雖是個道士,但你們若能兩情相悅,小翠一定會想盡辦法幫你們!”
易子隐騎快馬趕到玉器坊時,那裏一切照常忙碌着。
易子隐找來大管家,問道:“小姐呢?”
“小姐回府了。”大管家見他渾身散發着戾氣,“孟易,我剛想去通知你,老爺來信說讓你回白嶽山,阮府不再需要你了。”
易子隐聽完後,冷聲地笑道:“大管家!小姐也讓我告知你,阮府不再需要你了!”
“你,這個放肆無禮的東西!”大管家被他氣得胡須都抖了起來。
而易子隐則動了殺念,“她被綁去了哪裏?”
大管家感到很驚駭,“你是什麽人?是誰讓你潛進阮家的?”
易子隐說:“你侍奉阮家十三年,能讓你背叛阮家的,無非是阮家的家業和這玉器坊。”
易子隐說這話的時候,有幾個小厮正在鋪子裏忙碌,他們立刻停下手裏的活計,望着二人。
大管家惱羞成怒,準備從袖間噴出噬魂散。這時,一把劍頂在了他的脖子上。
沒有人看見易子隐從哪裏拔出來的長劍,大管家也意識到,隻要孟易微微動一下手,就能将他一劍封喉。
他緊張地注視着脖頸上的這把薄如蟬翼的寶劍,劍刃上恍惚地映着個“隐”字。
隐!
大管家瞪實了眼珠子,有些哆嗦地說道:“你,你是......”
易子隐平靜地告訴他:“阮風轅還活着。”吓得大管家渾身一哆嗦,“是你救的?”血,很快從他的脖頸滴了下來。
他再無選擇,“小姐被送出了城,在城外的避風亭,會有人把她接走。我,我隻想助她榮華富貴,不曾想過要傷她的性命。”
大管家,這次沒撒謊。
玉祯确實被人帶到了城外的避風亭,在那裏換乘了另外一輛馬車,沿着森林的小路疾馳而去。
待她醒來,已是三個時辰後,她又重新換乘了另一輛馬車,金鼎車冠,汗血寶馬,向更深的林間駛去。
車廂裏,氣定神閑地坐着一個男子,藍色錦緞的長袍,腰間挂着個極品的漢白玉。
他的輪廓在玉祯尚未清醒的眼眸中,晃來晃去,“你是誰?”
那男子用細長的眼睛望着她,用扇子輕輕抵起她的下巴道:“還真是個美人!”
題外話:
另一個男主上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