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妞自己泡,他何嘗不想,可是他的妞根本不在意他,不靠别人拉點關注度,根本泡不上。李多貴沮喪的耷拉下腦袋,嘀咕:“得了吧,要是那麽容易,當然是自己泡。”
方悅繳完錢,沒找到張齊,心急火燎的找了過來。見到兩人就問:“張齊呢?”
李多貴心慌,一指餘有昌:“都是他沒用,把人看丢了。”
“什麽?把人看丢了,還不去找,在這裏磨叽什麽呢?真是的,一點都不靠譜。”
被冤枉的有口難言的餘有昌心裏不快,邁步就走,一邊走一邊說:“他一大活人有手有腳,他不願意看病,我還能綁着他不成。”
方悅又急又氣,隻能對李多貴發火:“都是你啦,幹嘛跟着我,跟你表哥一起看着不就沒事了麽,非要跟我後面。讨厭,還不快找人去。”
李多貴委屈的癟癟嘴,乖乖的承認錯誤:“對不起,是我不好,我這不是怕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麽。聽說這裏晚上繳錢,一不小心就被不良歹徒給搶了。搶了錢沒關系,你這麽漂亮,被劫了色,我怎麽辦啊。”
就算她被劫色跟他好像也沒多少關系,方悅狠狠的瞪他,火更大:“胡說八道,你就是……”
事實上方悅心裏也清楚,李多貴這麽積極的跟着她,還不是喜歡她。但她不喜歡李多貴,所以就揣着明白裝糊塗,剛剛一着急差點把心裏話說出來。急忙打住,再瞪李多貴一眼,扭身朝外走。
李多貴像一隻乖順的小狗一樣,緊跟在後面。
張齊一陣風般的竄了出去,很快的走出醫院大門,看看時間,差不多到上班時間了,于是飛奔着朝肯德基跑。
入冬了,天黑後風變冷,再加上快速奔跑,酒勁很快散去,體内的熱量也散了出來,體溫迅速下降,等他趕到肯德基門口,稍作休息後,所有的不舒服全部不在。張齊看着逐漸恢複正常顔色的血管,搖搖頭。
差點白花了幾百塊,幸好他跑的快啊。不然又要挨針紮,還要白流血。最大的問題是在他體溫飛升的時候,血液好像也變了顔色,從外面都能看見隐隐的藍色,不知道抽出來會不會就是華麗麗的藍色血液。
猛的一驚,真要是藍色,他會立即變身大熊貓,說不定會被醫院拉去當試驗品。好恐怖,做實驗用的大白鼠是一件絕對恐怖的事。
想到這裏,醫院這個詞立馬成了張齊心中的忌諱,打定主意那種地方說什麽都不要進去。
相對于其他工作,肯德基收款員的工作相對輕松,就是兩條腿辛苦點,記性好一點就行了,這兩條對于張齊來說都不成問題。
像肯德基這種地方最适合就是臨時打工的,因此正式員工并不多,尤其是晚上這段時間,多半是打工大學生。
跟張齊一起的就有一個妹子,長着一副林黛玉的模樣,卻是個地地道道的女漢子。不熟悉她的人看她那弱不禁風的模樣,都忍不住要照顧一二,但是每次都被她彪悍的拒絕了。
工作的時候很忙,基本上沒時間聊天,也就在工作間短暫休息喝水的時候可以聊幾句。他們碰在一起的時間不多,因此在一起工作近半年,張齊對她的了解也就停留在都是打工大學生的層次。
今天晚上從來不化妝妹子居然描眉畫了眼線還貼了假睫毛,以前用的是淺色唇膏,今天居然用了鮮豔的大紅色。
“黛玉妹妹,這烈焰紅唇是要明白的告訴大家,今晚有情況麽?”張齊在工作台前站好後随口調侃。
某妹子呲牙示威:“是啊,就是有情況了。”
“什麽情況,小聲說給我聽聽。”
某妹子故作兇狠樣:“就是想提起某個沒心沒肺的家夥注意,不要總叫人家黛玉,我的名字是田維。話說你什麽時候才能清楚的記得我的名字。”
張齊聳聳肩:“名字很重要麽,我覺得叫黛玉很好。”
“呀呸,老娘叫田維。”
“好,我知道了,小維,你好。”
田維揮動拳頭向張齊示威:“别叫我小維,那是狐狸精的名字,哼。”
張齊故意擺出無奈的樣子:“沒辦法,誰叫你爸媽給你取了狐狸精的名字,小維挺好聽的,對吧。”
“不要,叫我田維。”某女漢子彪悍的宣布,“記住,再敢叫我黛玉或者小維,我叫你吃一百個拳頭。”
“哇哦,我好怕哦。”故作害怕的身子斜向另一邊,跟田維拉開距離,“田姐,您高擡貴手,我這身闆經不起您的重拳。”
“啪啪啪”一個男人沖到點單台前,連拍數下,兇狠的瞪着張齊,“工作時間聊什麽天,癞蛤蟆别盯着天鵝看。”
田維看到這個男人,小臉快速扭到一邊,兩隻眼睛朝着屋頂,一副厭棄的模樣。張齊莫名其妙的被人呵斥,心情自然不爽,又看見田維不待見的樣子,心中大緻明白了,這人八成就是惦記着田維肉的癞蛤蟆。
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家夥,從頭到腳全是名牌,就是穿他身上白瞎了那些名牌。手腕上那隻瑞士金表少說也有三十萬,顯然這家夥是土豪。
再瞅一眼田維,這丫頭就長了一副專門吸引土豪的嬌弱樣。這年頭土豪也長品味了,喜歡有氣質的美女,不喜歡風騷美人。
作爲服務人員就算客人拍桌子罵街也要笑臉相迎,所以張齊調整好面部肌肉,釋放出一臉微笑:“先生,對不起,您是要點餐麽?”
男人橫眉立目,鼻子朝天,“點什麽餐,老子要吃也吃五星級級酒店的菜,這種垃圾都是給窮光蛋吃的。”
張齊繼續微笑:“先生說的有理,既然先生無意在此就餐,麻煩先生讓出位子。這是裏客人用餐的地方,不是公園,請您諒解。”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台子上,男人雙目瞪圓賽牛眼,“你敢攆老子滾,你知不知道惹火了老子賣下這裏炒你鱿魚。你個窮打工的,自己都養活不起自己,還敢沾花惹草。鮮花是你能惹的麽?再要是讓老子看見你招惹田小姐,我對你不客氣。”
田維本想置身事外的,一聽男人提到她實在忍不住了,唰的一記電眼掃過來。
“廖飛,這裏是我工作的地方,請你别亂攪合,我最讨厭影響我工作的人。”
美女發飙,某土豪立馬變鼈孫,一張大臉立馬挂上讨好的笑紋:“田小姐息怒,我是看這家夥賊眉鼠眼的對你有不良企圖,我是想把這家夥的壞點頭消滅于萌芽狀态。”
要不是這裏不準員工肆意狂笑,張齊已經笑噴,這年頭無恥的人真不少,還都很極品,明明是他自己有不良企圖,卻說别人。什麽叫無恥之徒,這家夥就是。
田維的表情如同吞了一隻蒼蠅,“謝了,這裏都是正常人,沒你想的那麽無恥。麻煩廖先生閃閃,後面客人要點餐。”
廖飛扭頭看一眼排在他身後的人,完全不放在心上,繼續一個人霸着兩個位子。
“田小姐,我見過的男人比你多多了,他們在想什麽,我比你清楚。就這小子一肚子壞水,表面上裝的像一棵無辜的小白菜,其實這家夥最不是東西,就喜歡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張齊兩眼冒火,他招誰惹誰了,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毫無顧忌的诋毀他,實在可惡。
“廖先生,請理解我們,我們在工作,你不點餐還占着我們的時間,這是十分沒有人品的表現。給你一個建議,如果你想我們這位美女花更多的時間隻爲你一個人服務。請多點餐,點的越多,服務時間越長。看廖先生的樣子,應該不缺這點錢吧。”
廖飛一拍胸脯:“我怎麽可能缺錢,好,今晚我就包了。”回頭轟身後排隊的,“你們站一邊去,這個位子今晚我包了。”
排在後面的人火大了,“可笑,這裏是快餐,點完就走,沒見過霸着的。先生,你要是腦子有問題,我幫你打120去精神病院。”
“你是誰呀,敢跟老子叫闆,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說話的大媽氣的大喘粗氣:“年輕人,說話客氣點,這裏是公衆場合。”大媽火大的提高嗓門,“叫你們經理過來,什麽事啊,還給不給人點餐了。”
田維急忙賠笑臉,“對不起阿姨,我這就給您點餐。”
廖飛不知道那根筋不對了,大聲說:“不行,我排在前面,你要先給我提供服務。”
田維惱怒的瞪他,“這裏有兩個收銀點,你去旁邊點。”
廖飛厚臉皮的挪到田維一邊,“我喜歡在你這裏點。”
畢竟是打工的服務員,田維強壓怒氣,“那麽你點什麽?”
廖飛捧着腮幫子,嘿嘿笑:“你覺得什麽好就點什麽,我沒意見。”
看田維的樣子,下一刻就能把餐巾紙摔他臉上。如果田維這麽做了,廖飛土豪可以不計較,但餐廳肯定會炒田維的鱿魚。
張齊怎麽能看着田維倒黴,立即歪斜着身子靠近她,小聲提醒:“别生氣,正好宰他一頓。不是說你喜歡的就能點麽,就給他上一個十全十美。”
田維眨巴一下眼睛:“什麽事十全十美?”
“把咱們店所有的花樣都給他點一份,讓他慢慢吃,撐死他。”
田維眼睛一亮,這主意好,頓時笑生兩靥,客氣的對廖飛說:“你是說我喜歡什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