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啓動時,張齊又固執的問:“我的答案呢?”
商麗欣側目看他,本想再調戲一下的,但看張齊那冷的像萬年冰山一般的臉,覺得如果再逗的話,這家夥肯定會從她的車裏竄出去,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隻是答案她要怎麽回答呢,真正答案給不了了,就随便謅一個吧。
“你還記得吳鳴飛麽。你揍了他,他對你懷恨在心,昨晚就是他派人綁架的你。本來是打算在我面前羞辱你一番的,不過你也知道我的脾氣。我不想的,沒人能違逆我的意思,他拗不過我,就把你放回來了。”
這是真的麽,怎麽聽起來好像哪裏不對勁呢。
“你沒騙我?”質疑的口氣。
商麗欣立刻露出生氣的樣子:“你不信算了,反正這就是真相,愛信不信。”
這就是她給的真相,張齊不信也得信。
盡管張齊覺得這個答案不靠譜,可他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不相信又能怎麽辦。
“是你說的,我信。”
滿是怒容的臉瞬間雲開霧散,俏皮的笑又浮上臉頰:“這就對了,你想啊這不是真的,什麽是真的呢,我有必要騙你麽。”
鬼才知道她有沒有必要騙他,反正張齊對她的話是半信半疑。
頓了一會,見張齊沒有吭聲,商麗欣偷眼瞄了一瞄張齊,眼珠轉了幾轉。
“前面有家手機店,給你換一款好機子。”
“不要,我的還能用。”
“切,你不要再老土了,穿着千元休閑服拿着一百塊錢的淘汰機,你想讓别人怎麽看你。”
“我不在乎。”
“我在乎,你做我保镖,站在我身邊,突然手機響了,人家看見你拿的是這種破爛貨,我的面子還往哪裏擱。”
張齊因爲心裏不痛快,悶悶的答:“是你丢面子,又不是我。我才不要将來還你幾萬塊。”
商麗欣咯咯的笑起來:“你呀,我想不說你可愛都不行。别擔心錢的問題,這個算是公司配置,不幹了還給我就行了,不用還錢。”
要是這樣,他可以接受,不用白不用嘛。
從手機店中出來時,張齊感慨萬千,不久前他還因衛小曼撞壞了汪小藝的蘋果6而賠了一千元,當時覺得蘋果6與他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存在。現在他手中拿着蘋果6感覺怪怪的,就好像手中的東西像是偷來的一樣,怎麽用着都不踏實。
“要是摔壞了怎麽辦?”
聽到這個非常現實的問題,商麗欣忍笑,用力的忍了半天總算忍住了。要不是擔心她的大笑進一步傷到張齊的自尊心,她一定盡情的笑一番。
“工作期間摔壞了算我的,不僅不要你賠,我還會給你再配。”
聽了這個,張齊的心放下一半,才覺得手中的機子份量沒那麽重了。
看着張齊臉上放松的神色,商麗欣扭頭向一邊,偷偷的笑了會,然後恢複嚴肅。
“去吃飯。”
回宿舍的時候看見三個舍友聚在一起不知道說什麽,說的正熱烈。張齊推門進去,三個人都沒注意。
就聽眼鏡君說:“這次是大手筆,傳單已經發到本市各大院校了。明天晚上大禮堂一定人山人海,肯定有很多人來捧場。”
一戒嘿嘿的笑:“一定能看到很多美女哦。”
老侯大聲發牢騷:“丫的,他也就在校園裏吃點香,放在全國折騰了這麽久怎麽不見他火呢。”
一戒白了他一眼:“你别酸溜溜的,人家再不火也比你知名吧。你喜歡的那個誰不就是人家的死忠粉麽。有本事你把喜歡的女人搶回來。”
老侯哼哼了兩聲:“瞎說,我根本就沒喜歡誰。”
張齊将打包小包的衣服放下,去整理自己的衣服箱子,這才發現今天買的這些衣服太多,箱子太小放不下。
張齊翻箱子的聲音引起了三個人的注意,一戒眼尖,驚訝的叫起來:“天呀,這人是誰?怎麽進我們宿舍了?”
眼鏡君推推眼鏡腿,遲疑的道:“張齊?”
老侯噌的站起來,跑到張齊身邊,歪着腦袋橫看一眼豎看一眼:“你小子是不是貪污了。說,是不是今天捐款的錢都進你腰包了,你全拿去買東西了?”
一戒跳過來:“是啊,你真貪污捐款了?”
瞧這幫人都想什麽呢,他貪污,有這麽蠢的貪污犯麽,拿了錢就顯擺。
“瞎說,錢又不是我收的。”
眼鏡君點點頭:“對,這個我知道,錢是由班長保管的。今天收攤的時候班長還說效果不錯,今天捐款一萬多塊呢。可是你哪來這麽多錢買衣服,看看,看看,還買這麽多。靠,都是牌子的,要不少錢呢。哇塞,這皮鞋,你發橫财了?”
眼鏡君的眼睛閃閃發光,提起一個包裝袋,翻看了一下衣服沒扯下去标價。
“媽媽呀,兩千八,張齊,你讓我非常好奇,這不是你。”
張齊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早知道就不帶這些東西回來了。
“行了,别大驚小怪的了,我找到固定工作了,這是公司專配。”
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叫:“啊?什麽公司?好牛。”
什麽公司都不可能爲員工配置這麽齊全,更不可能一配就是好幾套。張齊知道再怎麽解釋都解釋不清了,心煩的道:“你們别問了,這是隐私。”
三個舍友互視一眼,好像都明白了一樣,同時用手一指張齊,整齊劃一的說:“你做鴨子,被超級富婆包了。”
“轟隆”一聲一道滾雷從張齊頭頂滾過,媽的,這還真像被富婆包了的節奏。他怎麽把這茬忘記了,正是風口浪尖的時候,自己還有意往自己臉上抹黑。商麗欣,你害我。
張齊心裏别提多麽難受了,可是有苦說不出。
“都給我閉嘴,老子不是那種人。”
“切!”三個人不約而同給了張齊一個不屑的否定聲。
一戒翻翻眼皮:“鬼才信。”
老侯道:“就是,你窮成什麽樣子,我們不知道麽。突然這麽闊氣,說是你自己的錢,打死我都不相信。”
“是啊,我也不信,張齊,你真遇上合适的富婆就跟了她吧。我們嫉妒你,一點都不鄙視你。”眼鏡君羨慕的說。
這些孩子們腦袋果真壞掉了,竟然覺得被包養是一種光榮的事情。張齊無語,拖過一個大紙盒子,将沒拆封的衣服一股腦的塞進去。
“都收起你們的YY,事情絕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就是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老闆對我很好而已。這些東西也不是她白送給我的,将來都是要從我的工資裏扣除的。”
眼鏡君滿眼不相信,指着他腳上的鞋說,:“你不要騙我了,就雙鞋至少三千吧,再加你這一套标準化配置少說一萬吧。你這些東西加起來十多萬不止吧。從你工資裏扣,你有多少工資?”
“一萬。”張齊覺得應該把這個數字說出來,這樣才能讓他們相信自己這些東西來的正。
“一萬!”三個人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真的?”一戒流着哈喇子問。
“當然是真的。”
老侯皺眉,表示懷疑:“你有什麽本事,一開始人家就給高薪,這裏面肯定有貓膩。絕不可能有哪家公司給你一個新手開價一萬,我不信。”
張齊知道這個數字誰都不可能相信,除非是做娛樂行業的,于是眼珠一轉:“誰說沒有,人家聘請我去當模特,合适的時候也還可以客串一下其他的角色。”
眼鏡君吃驚的用手捂住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真的呀,怪不得呢。你居然被星探看上了,哎呀,哎呀,哎呀……”一連好幾個哎呀後,眼鏡君一把抓住張齊的胳膊,“太好了,我們宿舍也能出一個大明星了。哎呀,哎呀,你們看,就他這身材超級棒,做模特超有型。我敢肯定要不了多久,張齊一定能蓋過董斌。”
眼鏡君興奮的直蹦。
一戒吃驚完了以後,露出羨慕嫉妒恨的表情,抱着胳膊,歪着腦袋将張齊上下打量了十八眼。
“媽的,你今年走的什麽****運,怎麽什麽好事都攤你頭上了。爲什麽就沒有人看上我。我身材也很不錯。”
老侯白了他一眼,鄙夷的:“就你那也叫身材,腰粗腿短,脖子沒長出來。你還身材不錯,你也好意思說出來。瞧張齊,腿長腰細肩寬背厚,脖子挺直而長,手臂勻稱,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這才是模特标準。”
一戒上下看了自己兩眼,又掃了張齊一眼,洩氣的放棄幻想,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行了,不要說的那麽難聽,我就幻想一下,你真沒意思,需要說的這麽直白麽。”
老侯托着下巴研究了一會:“張齊,你今年确實鴻運罩頂,依我之見你應該請我們搓一頓。咱們是舍友,平時都很照顧你,發達了,不請哥們吃頓,似乎說不過去吧。”
聞言,一戒又來了精神:“就是,請客請客,不請客怎麽說的過去。張齊,我們可是你的好兄弟,你發達了,可不能忘了兄弟幾個,有什麽合适的也提攜提攜我們幾個。尤其是還有什麽富姐需要慰藉的,我不介意犧牲一下,我願意把我的第一次奉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