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大家都集中精神看台上的吻戲,沒有注意手機是怎麽飛過去的。但很多人都看到張齊怎麽沖上舞台的,那速度和縱身一躍的潇灑鎮住了所有人的心。
要知道舞台離下面有半米多高,這個高度大部分男生都能躍上去,但沒幾人能像張齊那樣“噌”的一下直接跳上去,而且幾乎不用停頓就沖到了樂悠揚身邊,及時的接住了人。
看的更清楚的人更爲驚恐,因爲他們真切的看到了張齊是從距離舞台十餘米遠的過道一兩個縱躍後就跳上舞台的。走道上擠滿了人,實際上張齊是從别人的頭頂上躍過去的。這種功夫隻有在電影裏才能看到。看到的人幾乎懷疑自己眼花了。
當張齊帶着樂悠揚往外走的時候,不管是看清楚的還是沒看清楚的都不約而同的閃開一條道路。
當衆搶女人的事時有發生,但是搶的如此霸氣的還是第一次見。大家是又敬又怕,不由自主的讓道。
張齊腳步不停,想快速的穿過人群。
入口的地方擠的人最多,有人往後退,有人朝前擠,人與人之間推來搡去十分混亂。
突然聽見人叫:“哎呀,幹嘛踩我,沒長眼睛啊。”
叫的人聲音還沒落地,又一個人叫起來:“擠什麽擠,再擠也擠不出奶來。”
周圍的人哄然大笑。
張齊擡眼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人都擠在一起,擠的人貼人,不由得感歎中國人還是太多了。
一個頭戴黑色寬邊帽,中等身材的人突然從人群裏沖了出來。
濃濃的殺氣撲面而來,來者不善。張齊頓感不妙,周圍都是人,身邊還有樂悠揚,躲都沒處躲,他的第一反應快速的擋在樂悠揚身前。
戴帽子男人已經到了他身前,插在口袋裏的手迅速抽出來。這人的衣袖很長蓋住了整個手,但是張齊眼尖還是看見了露在袖口外的一點寒光。心裏咯噔一下,不好的念頭一閃而過。
男人将刀猛的紮向張齊的胸口。距離非常近,襲擊發生在一瞬間,而且張齊根本就沒有想到有人會殺他。
來不及多想,本能的一側身。鋒利的匕首沿着他的左胸劃了過去。
男人非常有經驗一刀刺出,感覺落空了,快速的收回再紮。
匕首沿着張齊的左側胸劃過去,皮肉肯定開了,不過張齊顧不上護疼,閃電般的出手,一把抓住男人持刀的手腕。
男人一驚沒有想到張齊的速度會這麽快,不過他也是高手。手腕一被抓住,立即揮出另一隻手,五爪張開抓向張齊的咽喉,同時提膝撞向張齊的腹部。這一套動作幹淨利落沒有絲毫停滞,一看就是訓練過無數遍。這個人身份可想而知,定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
雖然張齊的速度很快,可是畢竟沒有經過專門訓練,一時應付不過來,咽喉被男人的鐵爪死死的卡住,腹部也被男人的膝蓋狠狠撞中。若是常人,這兩下足以要了人的小命。連男人也不懷疑中了這兩招的張齊會安然無恙。
男人的攻擊對張齊自然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事發突然張齊的身體還沒來得及調動起來,被撞擊後腹部一陣劇痛,喉頭又被鎖住,強烈的窒息感襲來。
正常情況下,人在這種時候身體會做出強烈的反應做最後的掙紮。當然一般人也隻能劇烈的掙紮一會,通常都擺脫不了被困的命運。
被攻擊的張齊也是如此,全身血液瞬間沸騰,每條血管快速擴張,奔騰的血流沖向四肢百骸。藍色光芒綻放出來,這是極度危險狀況下,身體做出的強烈反應。正是這種變化讓他的肌肉快速繃直,連脖子也變得強硬無比。
男人五指像是扣在了鐵塊上一樣,越用力越痛。用盡全力也無法掐動張齊半點。男人心驚,奮力的想甩脫張齊的手。但他被張齊抓住的手腕跟落入鐵鉗中一般,動也動不得。
男人驚慌起來,再次提起膝蓋連續猛撞張齊腹部,試圖擺脫張齊的控制。第一次撞擊時還能感覺張齊腹部是柔軟的,但這次他的膝蓋就像撞在了石塊上一樣,疼的男人直呲牙。
男人意識到情況大爲不妙,對手強到超乎了他的想象。再不敢戀戰,揮拳猛擊張齊的臉頰。
被男人攻擊了數下,張齊身體裏的狂暴力量被激發出來,眼睛藍光激射而出,手腕一番,向上一退。
男人的手腕“咔嚓”一聲折斷,縱然經過特殊訓練對疼痛的耐受力極強,但是男人還是受不了斷腕之痛,慘叫一聲,攻擊張齊臉頰的拳頭收回來。爲了脫身,男人在劇痛過後屈肘撞向張齊的胸口。
張齊并不躲閃,而是挺胸迎上。
“嘭”的一聲過後,男人哀嚎一聲,“噗通”一聲雙膝跪地。左臂耷拉下來,撞擊導緻胳膊脫臼,右手腕已經斷了,但還在張齊手中。
男人意識到對手強過他太多,這次是擺脫不了被屠戮的命運了,恐懼之下跪地求饒。
“朋友,饒了我吧,我是受人所托,就是個辦事的,你放過我吧。”
直到這個時候,周圍的人才知道發生了什麽,驚慌的向後退,給張齊讓出一個不大的圓形場地。
樂悠揚吓壞了,緊貼在張齊身後,身子僵直,驚的忘記了聲音。
張齊的樣子十分駭人,整個人包裹在一團藍色火焰中,抓住男人斷腕依然沒有放開,怒吼:“誰派你來的?”
男人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答:“彭浩,他許諾給我二十萬要你的命。”
“彭浩。”居然買兇殺他,這個家夥真是瘋了。
“你可知道他家已經破産,根本沒有二十萬給你。”
男人臉色煞白,聽到這個消息震怒,大罵:“媽的,竟然敢耍老子,混蛋,我不會饒了他。”
張齊松手放開男人,收斂怒氣,“回去告訴你認識的所有人,叫他們别再上彭浩的當。還有告訴跟你一樣的人,若想殺我,先看看看他們有幾個腦袋。”
男人驚懼的打量着張齊:“朋友,你練的什麽功夫,太厲害了。你練的是硬氣功對嗎?”
誰有功夫回答他這個問題,“這不關你的事,滾!”
男人如蒙大赦,急忙爬起來,逃了出去。
被吓到的人還沒有恢複過來,盯着逃走的人背影,發愣。
樂悠揚終于反應過來了,一把抓住張齊的胳膊。
“你沒事吧?”
緊張過去,怒氣也漸漸平複,緊繃的肌肉放松,這才感覺到被劃傷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我想,我要去醫務室一趟。”
“啊?你哪裏不好,在哪裏?”樂悠揚緊張擔憂,将張齊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又一遍。可惜燈光太暗,張齊又穿的是深色外套,看不清血迹。
張齊用手捂住左側胸,不在意的笑笑:“别擔心,沒大事,就是破了點皮。”
樂悠揚的小臉蒼白,盯着張齊捂住的地方:“怎麽會這樣,這人是誰啊?”
“一個受雇來辦事的殺手而已。”
在樂悠揚的概念裏,殺手怎麽可能出現在他們的身邊。這一類特殊職業者活躍在暗處,像他們這些普通的學生跟這些人不應該有瓜葛。
“爲什麽彭浩要賣兇殺你?”
“這事我要慢慢跟你說,沒事,不用擔心。”
“怎麽可能不擔心,一定是打架惹的禍,下次不要随便跟人動手了,好麽?”
在樂悠揚看來,能打也是一件禍事。自從她跟張齊在一起,就經常看到他動手。盡管每次都不吃虧,可是人有失手馬有漏蹄,萬一遇上了更強的,萬一背運被人傷了,那可怎麽辦。她絕不希望張齊被傷害。
“我知道了。”張齊有苦難言,感覺樂悠揚是在說他是好鬥份子,其實每次動手都是被逼的,他可不是喜歡跟人打架的主。
“走了,快點去看看你的傷。”樂悠揚小心的扶着張齊,生怕碰壞他一樣。
張齊心頭一暖,疼痛的感覺一下子變輕很多。
“你還關心我麽?”
“傻瓜,我當然關心你。”
“可是你爲什麽要離開我?”
樂悠揚低下頭,她爲什麽要離開,她不想的,這兩天她的心沒有一刻快樂過。她的痛苦無處訴說。
在張齊的身邊出現了一個更優秀的女人,那個女人能幫助張齊,能讓他少奮鬥十年。而自己能給張齊的就是再拖累他十年。愛一個人就應該讓他飛的更高,而不是自私的困在自己身邊。他本是笑傲蒼穹的雄鷹,絕不能因爲她成爲生活在屋檐間的麻雀。
“你有人愛了,我是多餘的。”
“你胡說什麽,誰愛我?”張齊心頭有氣,聲音拔高。
樂悠揚擡頭快速的看了一眼張齊,她不敢看太久,害怕看的越多,越舍不得。
“我看的出她一定喜歡你,她是富家千金,背景實力雄厚,你應該和她在一起。”
聽到這裏張齊終于明白樂悠揚在說誰了。
“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她是富家千金,可是我喜歡的是你。”
樂悠揚搖搖頭:“張齊,别幼稚了,她那麽美麗,你早晚都會喜歡她。她還有那麽好的條件,你不喜歡她,還能喜歡誰。别再想我了,我幫不了你,也不想成爲你的絆腳石。”
張齊越聽越氣,抓了樂悠揚的手,加快腳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