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天外有天道法高,行迹巧遇受恩惠。至此武學邁新步,能戰帝沉又魔王。
上章說到,柳仁傑找帝美的時候不知不覺來到了嶺南這個地方,之後被嶺南毒王吸掉了内力,武功盡廢。
柳仁傑獨自一人走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他無處可去,一方面對這兒不熟悉,另一方面武功被廢之後的确受到了打擊,他無比失落的信步而走,他突然想起了帝美告訴他的話,那就是找帝沉和帝青去救帝美,但是這兒岔路太多,他無法分清哪條路是出去的路,況且就算出去了也不知道帝沉和帝青在何處。
他恍然來到一處山脈,他看到一個山背處有兩隻猴子在那兒戲耍着,他好奇的走了過去,當他靠近時,兩隻猴子似乎就當沒看見他一樣,繼續玩耍着,突然一隻猴子說起了人話,“武功盡失,武功盡失,好玩,好玩。”說完這句話之後,兩隻猴子撓着柳仁傑的腿部,柳仁傑也感到納悶和驚奇,猴子會說人話就已經很稀奇了,它竟然知道自己武功盡失,這真的是不可思議。
于是柳仁傑盤坐在那兒,似乎有了猴子的陪伴,内心也感到欣慰了不少,這時走來一個老人牽着一隻狗,他形态安詳,似乎給人一種看不穿的感覺,他的周身仿佛被一股渾厚的内勁包圍着,使得人竟讓三分。他看見了年輕人一副落魄的狀态,說道,“年輕人,一定去過嶺南吧?”
“那個地方也許就叫嶺南,因爲那兒有個嶺南毒王。”柳仁傑細語地說道。
“哎。”老人長歎一聲繼續說道,“凡是經過那兒的人必定會内力全無,武功盡失的,想必你也是同樣的遭遇吧?”
“是啊,您知道那個嶺南毒王?”柳仁傑好奇的問道。
“你知道他爲什麽能吸别人的内力嗎?”
“不知道”
“他練了我的吸功大法。”
“什麽?你是說他的武功是你教的?”柳仁傑突然對眼前這個人不太看好起來。
“是他派人偷了我的秘籍,我是一直想找他算賬的,可是他會施毒藥,令人防不勝防。”老人說道。
柳仁傑聽了舒了一口氣,感覺這并不能怪老人,于是他親切的說道,“敢問老爺爺怎麽稱呼?我叫柳仁傑,是天道山長老定痕的弟子。”
“人家都叫我天摩老人,怎麽你是天道山的弟子?”老人和藹的問道。
“您也知道天道山?”
“你的師傅定痕的師傅和我是好朋友,但是他已經死了,和地鬼同歸于盡。”
“原來是這樣,地鬼又是誰了?”
“地鬼是一代惡魔,他濫殺人于無數,所以當時他就是人們的噩夢,但是定痕的師傅也就是風魂爲了對付他,和還武林一個太平,所以奮力和他大戰了三天三夜,結果雙雙斃命。”
“地鬼這麽厲害?”柳仁傑不禁問道。
“他的死亡诋毀再加上鬼惹神怒真的是驚天地泣鬼神,恐怕連我都不是他對手。”
“看您老,武功一定是出神級别的?”
“哪裏,哪裏,不過是個擺設。”
“您說的死亡诋毀,我好像聽過,對了,是冷面郎使用的武功,他在江湖上掀起了一股挑戰的陰影,但是最後敗在了少林空門的手上,并且最終投身到少林。”
“冷面郎?這個名字我真沒聽說過,不過也許是地鬼的徒弟教給了這個冷面郎的死亡诋毀。”
“我聽說死亡诋毀一共有三招,并且隻能在自己受到重傷時才能發揮出它的威力。”
“閣下真的是博聞廣見啊,的确是這樣。”天摩老人繼續說道,“但是前兩招是這樣,第三招全然不需要受到重傷,不過需要足夠的仇恨才能催發這第三招。”
“但是現在這個地鬼的徒弟,江湖上怎麽沒聽說過?”
“這個,我也不清楚,也許是避世了吧,就跟我一樣。”
“前輩,您肯教我武功嗎?”柳仁傑請求的說道。
“你的内力全廢,不過我有一套秘籍專門适用内力盡失的人所學的,隻要你能領悟到其中的精髓,你的武功将是驚人的,到時恐怕你的師傅也不是你的對手。”天摩老人說道。
“多謝前輩再造之恩,這套秘籍叫什麽名字?”柳仁傑問道。
“内發造人,這套武學講究的是将自己的内力重新點燃起來,你必須時刻的吸收着周身的氣道。”
“什麽是氣道?”
“你師傅也許對你講過武學的根本在于對萬物的吸收,其實氣道也是萬物的一種,它存在你的周身,并且蘊含着巨大的能量。”
當柳仁傑準備吸收周身的氣道時,仿佛是無能爲力似的,因爲他完全提不起勁,天摩老人看到後,就将自己的一小部分内力輸入到了柳仁傑的體内。
天摩老人說道,“現在我已經将一部分内力輸入給了你,你可以借助這點内力,然後打通體内所有的經脈,順着秘籍上的招式一步步的練就,你就會很快恢複自己的内力。”
柳仁傑就照做了,果然一兩個時辰後,柳仁傑體内遊走着一部分内力,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
他晚上隻睡了幾個時辰,白天全部在鑽研這套内發造人,幾天後,柳仁傑果然已經恢複了以前的内力。
天摩老人說道,“果然是練武奇才,這麽幾天就已經掌握了内發造人的精髓,還剩下最厲害的幾招了,希望你能快點領悟。”
最後幾招,柳仁傑足足練了有一個星期,但是看來還是毫無進展,他向天摩老人說道,“怎麽這幾招我怎麽都學不會了?”
“你知道爲什麽這套武學叫内發造人嗎?”
“不知道。”
“所謂内發造人,就是要把自己的内力完全忘記掉,你要記住你失去内力時的那種感覺,明白了嗎?所以我說這套秘籍隻适合那些内力盡失的人所學。”
“我明白了。”
于是柳仁傑渾然已經忘記了自我似的練着内發造人,最後幾招就像是吸卷着自己的全部,仿佛與自然合一的感覺,柳仁傑已經掌握了内發造人的全部了,柳仁傑想到:内發造人其實講究的就是忘我,從而達到與自然合一。”
天摩老人感到很是欣慰,“真是武學天才,你終于掌握了内發造人的全部了,快去救人吧!”
“前輩,您知道我要救人?”
“你常常一副癡癡地表情,我怎麽會猜不出來了?這兒有一瓶避毒丸,可以抵住任何毒藥和迷藥的攻擊,這是我花了五年時間研究出來的,專門爲了對付這個嶺南毒王的,今天就由你替我教訓這個嶺南毒王,老身我該換個地方了。”
于是天摩老人帶着猴子和狗離去了,柳仁傑深深的瞧着他們的背影,内心感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