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空智被殺仇恨起,因緣巧遇得秘籍。地鬼當年用此功,橫掃天地是鬼雄。
上章說到,柳仁傑救了帝美,并且吸收了嶺南毒王幾十年的内力,所以武功又大進。
冷面郎早已恢複了,他一直在打聽那位教給他死亡诋毀的高人的蹤影,但是得到的消息甚微,他隻知道那位高人在先鋒嶺活動過,但是先鋒嶺範圍那麽大,目前這位高人不知是否還在先鋒嶺還是個未知。
但是試試運氣也許可以帶來意外的收獲,冷面郎隻身一人來到了先鋒嶺,這兒顯得荒無人煙,隻有些許的房屋存在,冷面郎來到了一戶農家,冷面郎帶着一臉的漠然問道,“你們知道這兒曾經有過什麽高人來過?”
他們看到來人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一個男的支支吾吾的說道,“沒見過,不過我的父親似乎見到過五年前那場打鬥。”
“打鬥?”冷面郎的态度友好了起來,“那麽那場打鬥是怎麽樣的了?”
“我聽我父親說,那場打鬥真的是驚天地,一股股卷風,一道道劍氣,反正就是這樣,我父親就是這樣對我說的。”
“那麽他們打鬥之後的去向你知道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父親告訴我其中有一位受了很重的傷,之後去向就不清楚了。”
冷面郎于是四處閑逛,希望可以發現什麽線索,這時在一片蒼黃的地面上,冷面郎發現了一具骸骨,他仔細的走上前去,發現這具骸骨左肩的肋骨斷了,他撥開了骸骨,似乎發現了什麽東西,是一把劍的劍柄,于是冷面郎開始挖開地面的塵土,越往裏挖,冷面郎發現地下的塵土越是松動,于是冷面郎肯定土裏有東西,終于有本用布包裹的秘籍呈現在了冷面郎的面前,冷面郎欣喜異常,覺得眼前這具骸骨的主人很可能就是那位高人。
冷面郎翻開秘籍的第一頁,上面寫着:我在先鋒嶺與風魂的徒弟定痕大戰一場,結果敗在了定痕面前,我心不甘,愧對師傅,我師乃是地鬼,希望得此秘籍之人學會死亡诋毀的三招,勢必與定痕再決雌雄,這把鬼雄劍賜予幸運有緣之人。
冷面郎看着這把劍,說道,“原來你就是鬼雄劍,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冷面郎埋了這位高人的屍骨,誠心的叩拜一陣,就離去了。
冷面郎找了一個僻靜的山洞,開始潛心的鑽研死亡诋毀的第三招。
練了一段時間,冷面郎的身體内的真氣似乎四處竄動着,冷面郎發現了一定是哪裏出了什麽問題,怎麽真氣會如此淩亂了?冷面郎開始仔細的翻看秘籍,當他翻開最後一頁時,他才找出了端倪,最後一頁寫着:死亡诋毀的前兩招必須在己深受重傷之時才能發揮出它的威力,但是死亡诋毀的第三招并不需要受到重傷,隻是需要足夠的仇恨才能催發第三招。
冷面郎想到:怪不得第三招叫仇殺滿天,原來是需要仇恨的,如果我練成了第三招,那麽就根本不需要受傷了,仇恨,仇恨,對的,我需要聚集足夠的仇恨才行。
于是冷面郎仔細的想着空智大師曾經對自己的恩情,然後想到無端遭受到楊迪燃的殺害,所以一股怒火頓時湧上了冷面郎的心頭,冷面郎發現心中的仇恨在興起,于是開始練就仇殺滿天,果然體内的真氣正在吸收着冷面郎的仇恨,冷面郎明白了之前真氣竄動的原因了,就是真氣根本沒有依附的東西,而這依附的東西正是仇恨。
冷面郎開始紅光滿面,他在沖擊仇殺滿天的無上絕學,接着一股滾熱的内氣鼓動着冷面郎的胸口接着傳遍了全身,冷面郎變得力量無窮,第三招果然非同一般,他體内的真氣似乎比以前雄厚好幾倍。
冷面郎想找個人試試仇殺滿天的威力,他想到了狂徒楊迪燃,但是他目前是不知道楊迪燃在什麽地方的,但是他出于正義的考慮,他知道邪惡盟主在何處,于是他很快離開了先鋒嶺。
他隻身來到了邪惡盟主的所在,他帶着仇恨的眼神,他立刻使出了仇殺滿天,頓時一股帶着強勁内力的殺氣向着那些守護的成員而去,頓時一群邪惡之徒紛紛斃命了。
邪惡聯盟的人驚呆了,自從楊迪燃血殺他們以來,他們還沒遇到過這麽厲害的對手,其中一位幸存的守門的人說道,“饒命啊,饒命。”
“叫你們的盟主出來。”冷面郎說道。
于是那個人灰溜溜的跑進去了,“盟盟主,不好了,一位殺手殺進來了。”
“什麽事這麽大驚小怪的?不就是一個殺手嗎?你們不也是殺手嗎?真是太慫了。”
“盟主,來人非常厲害,跟楊迪燃。”還沒等他說完,白魔道大吃一驚,手不自覺的哆嗦了起來,白魔道說道,”你你是說楊迪燃找到我們了,他真的殺進來了?”
白魔道立刻準備逃走,那個人說道,“不是楊迪燃,是江湖上人稱死亡殺手的冷面郎。”
“你早說嘛。不就是冷面郎嗎?他不是被少林寺收服了嗎?連空門這家夥都打不過,真是沒好怕的。”
白魔道氣勢洶洶的走出來了,“你就是冷面郎?真是不自量力,我的地盤你也敢闖?”
“我說什麽白盟主氣宇不凡了?原來是個白發老人,呵呵呵。”冷面郎嘲笑道。
白魔道氣火了,“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大魔爪印。”
“仇殺滿天。”
白魔道飛身撲向冷面郎,一個個魔爪似乎準備撕扯對方,但是仇殺滿天果然威力驚人,加上鬼雄劍對仇殺滿天的吸收,頓時将白魔道的身影置身在一處處劍影之下,白魔道受了重傷,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冷面郎說道,“現在我的武功應該在你之上了,空智大師曾經教我萬事以慈悲爲懷,今天我就放你一條生路,但是你以後千萬别濫殺無辜,不然我的劍就是你的祭品。”
冷面郎帶着一臉的勝利者的姿态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