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爲主尋仇終是愚,不揣冷面心本意。殺手武功堪低微,不敵又遭主人怒。
上章說到,李宗俊覺得自己的仇一定要自己報,所以離開了柳仁傑,但是因爲他受到很重的内傷,所以一番機遇讓他遇見了夏天。
李宗俊和夏天一路慢悠悠的走着,其實愛情沖淡了李宗俊心中的仇恨,他多了一份愛就意味着少了一點恨。
李宗俊說道,“夏天,江湖上的殺手太多了,你不害怕嗎?”
“有什麽怕的了?跟在你的身邊我很有安全感,你還放不下心中的仇恨嗎?”夏天說道。
“是放不下,但是你的陪伴讓我釋然了很多。”李宗俊說道。
“那你的師傅都不是那個仇人的對手,你真的能打敗他嗎?”夏天問道。
“他是我的第一個師傅,之後我又拜了一位天道山的長老爲師,所以我現在的武功完全比以前厲害不少,但是我還是不敢确定我能不能打敗冷面郎。”
“原來那個人叫冷面郎,聽名字就知道他一定是個冷漠的殺手。”夏天說道。
“他倒是處處體現着殺氣,他因爲敗給了少林的空門大師,他在少林寺潛心悟道了一段時間,但是空智被殺之後,他就選擇了報仇的路。”李宗俊說道。
“仇恨真的很可怕,明明已經轉爲正果了,冷面郎還是走上了複仇的道路,我想你應該汲取教訓。”夏天說道。
“可是師傅遺言,你不會理解的。”李宗俊相當深思的說道。
“如果你真的殺了冷面郎,那麽他的一些朋友或者是他手底下的人不是還要找你報仇嗎?這樣的因果循環真的好嗎?”夏天真誠的說道。
“我們還是不要談這個話題了,說說你的小時候的經曆給我聽聽。”李宗俊說道。
“我小時候是苦難的,生來就注定是個孤兒,但是因爲我命大,所以才活到現在,好了,提起以前的事隻會讓我傷心,我看還是不要提了。”夏天說道。
“我小時候也是無父無母,是我的師傅收養了我,還教我武功,我真的很感激他,可是現在他竟然命喪他手,不報仇?我真的不甘心,我内心也不會釋然的。”李宗俊說道。
“也許這就是宿命吧,我看還是随緣的好。”夏天說道。
這時突然沖出來二十幾個殺手,其中帶頭的說道,“就是他想要找我們的主人報仇的,我們一定不要放過他。”
“你們是些什麽人?”李宗俊說道。
“你認識冷面郎,怎麽連我們都不認識?我們就是冷面郎手底下的殺手,今天我們就要爲我們的主人除掉你這個禍患。”殺手說道。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李宗俊說道。
李宗俊分身般的朝着這些殺手沖過去,他們沒有擋過一招就紛紛倒下了,他們的身上并沒有受到太重的傷,李宗俊說道,“我不殺你們,但是你們的頭我是一定要殺的。”
“那麽我們還是願意拼死一試。”殺手們似乎也不甘心的說道。
李宗俊隻是想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并沒有想要殺他們,所以李宗俊隻是在表演他的武功,那些人覺得自己的确不是李宗俊的對手,但是爲了忠于冷面郎,他們鼓起了勇氣準備自殺,就在舉起刀的刹那。
這時一把小飛刀嗖的一聲把他們的劍都從手上給彈落下來了,出現的身影正是冷面郎,冷面郎面帶怒火,大罵一聲,“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然後繼續對殺手們說道,“你們以爲我會死在他的手上嗎?你們真的知道我心裏的真實想法?要不是爲了報仇,我真的甯願死在他的手上,那樣倒是抵清了我的罪過。一群無知之徒,還不快滾。”
殺手們諾諾的退走了,帶着無比的愧疚和失落。
“爲了還清我對你的師傅的殺害,所以我願意接受你三掌。”冷面郎對李宗俊說道。
“三掌?你可不要後悔?”李宗俊起了殺意。
“動手吧。”冷面郎閉上了眼睛。
李宗俊當然不會錯過眼前這個大好的機會,所以他運足了内力,将全部的真氣注入雙手,頓時一股強大的無形的手掌重重的打在了冷面郎的身上,冷面郎口吐一口鮮血,但是他還在支撐着自己,李宗俊這一掌果然不同凡響。
冷面郎運用死亡诋毀的招式替自己護住了心脈。
很快冷面郎就恢複了氣勢。
李宗俊使出了第二掌,這一掌較前一掌略微輸了一點勁道,但是還是給了冷面郎狠狠的一擊。
冷面郎繼續昂然的站立着。
李宗俊看着冷面郎面不改色般的模樣,内心不知怎麽的對眼前這個甘願受他三掌的人感到有一點敬佩之情,但是李宗俊是不願意承認這種感覺的,他隻想讓仇恨來對付冷面郎。
第三掌,李宗俊幾乎将全部的潛能都運用到雙手之上,頓時掀起一股狂風,接着李宗俊給了冷面郎緻命的一擊,冷面郎重重的飛身向後倒在了地上。
冷面郎還是沒有死,他的心脈一直用死亡诋毀保護着的,但是他受了很重的内傷,他艱難的爬了起來,“好了,你的仇暫且可以放一放了吧?”
李宗俊看了夏天一眼,覺得夏天告訴自己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加上這三掌的宣洩,所以李宗俊大抵略微平複了仇恨的心态,他說道“好吧,既然你沒有死在我的手掌上,這也許就是天命,老天沒有讓你死,你應該感謝他。”
“夏天我們走吧。”李宗俊說道。
夏天和李宗俊離去了,留下了孤身的冷面郎,冷面郎看起來神色相當的難看,在他們走後,冷面郎才真正的表現出了他所受的傷,他連吐三口鮮血,之後倒在了地上。
那群準備自殺的殺手其實一直沒有離開,他們隻是在暗處看着,當他們看到主人被打了三掌後,内心也無比的沉重,他們等李宗俊離去後,就來到了冷面郎的身邊,他們把冷面郎帶到一個僻靜的地方養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