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遇化造人乃天意,神燈一點成絕頂。無涯世外是高人,指點帝青炫一絕。
上章說到,冷面郎知道了真相,從此開始悔悟了起來。
在中原武林還遊蕩着一些阿木澤郎曾經的手下,自從阿木澤郎死後,他們便飄無定所的四處亂争奪一些窮人的東西。
帝青早已和他的父親分開了,他懷着平靜的心态在江湖上漂流着,他自然聽到阿木澤郎被殺的消息,他不禁感慨道,“這就是吞噬天下的欲望的下場,做人還是平淡點好。”
這時在一個露天的客棧,幾個殺手似的黑衣佩劍之人坐在了桌子旁,黑衣人就是阿木澤郎曾經的手下,這時其中一個黑衣人,神影鬼瑣般的瞧了一下這裏的地方,他們心中暗自盤算着,怎麽對客棧的老闆下手以及搶奪老闆的财物。
帝青在這兒早就看出來這些人的異常表情,他決定幫助客棧的老闆對付這幾個黑衣人,很快一隻暗箭從帝青的口袋裏射出,射在了黑衣人坐的桌子上,黑衣人竟然茫然不知箭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他們驚了一下,但是他們繼續盤算着他們的陰謀,竟然不爲所動,這群人果然是亡命之徒,帝青要更嚴厲的警告他們了,于是另一隻暗箭射出,射在了一個黑衣人的脖子上,瞬間這個黑衣人就死了,帝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這些黑衣人按捺不住了。
他們覺得帝青很是可疑,于是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帝青的面前,帝青渾然不動,根本不在意他們的挑釁,誰知一個黑衣人冷不丁的拿出一把刀來準備殺掉帝青,帝青當然能感覺到身後的異常,于是一隻暗箭将那個拿刀之人射死了,其他黑衣人慌不擇路而逃,但是帝青不想放過這些江湖的敗類,于是暗箭齊出,很快黑衣人都斃命了。
帝青平靜的揚長而去。
不知不覺的帝青來到了一個地方,這裏猶如人間仙境一般,一條瀑布順流而下,在不遠處有一片湖,在陽光的照耀下似乎成了自然的美景。帝青乘船,漂流而下,漸漸的登上了岸,這裏恍若無人。
帝青走着走着,來到了一個景觀,這裏竟然有人住,因爲帝青看到了一個房子,帝青懷着好奇的心态走了進去,裏面空然,隻有幾張桌椅,但是這時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
“老朽二十多年都沒遇見人了,竟然有人找到了我,奇迹,奇迹啊。”
帝青走了出來,“你是說你是一個避世之人,前輩可知江湖上之事?”
“既然避世,我又怎麽知道江湖之事了?”
“敢問您怎麽稱呼?”帝青說道。
“二十多年前,江湖上的人給了我一個稱呼,叫做無涯老前輩,如果沒人的話,我竟然都已經差不多忘記自己該叫什麽了。”無涯老前輩說道。
“那麽你是一位高人?爲什麽江湖上從來沒聽說過你的名字了?”帝青懷着好奇之心說道。
“因爲那隻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你應該聽說過風魂和地鬼的大戰吧?”無涯老前輩說道。
“略有耳聞。”帝青說道。
“風魂的風雲變色就是我傳給他的,不過這也許是一個錯誤的做法,因爲因此他和地鬼同歸于盡。”無涯老前輩說道,似乎深有觸動。
“那麽你是因此才退隐江湖的嗎?”帝青說道,“不過江湖上似乎沒有了地鬼,死的人也少了。”
“是的,話雖如此,可是畢竟風魂是因爲我而死。”無涯老前輩說道。
“那麽您的武功一定是絕頂的,風魂的武功是多麽的逆天,而他還是你的徒弟。”帝青說道。
“沒有,他不算我的徒弟,因爲當初我和他有了盟約,他教給我天心劍法,我教給他風雲變色。”無涯老前輩說道。
“可是爲什麽風魂不使用自己的武功對付地鬼了?”帝青不禁問道。
“因爲地鬼武功的陰暗,必須要用絕對正氣的武學才能抵擋住地鬼武功的陰暗。”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帝青說道。
“既然如此,我已經不可能再使出風雲變色了,因爲有人因我這套武學而死,不過你是一個有緣之人,我大可将天心劍法教給你,你願意學嗎?”無涯老前輩說道。
“當然願意,隻是不知道這套武學到底厲不厲害?”帝青說道。
“記住,你一定要匡扶武林的正義,這套武學是風魂的絕學,我想世上能夠是這套武學對手的人寥寥無幾。”無涯老前輩說道。
于是很快無涯老前輩開始教天心劍法給帝青,帝青非常專注的看着,帝青的領悟力很強,很快無涯老前輩使出來的劍似乎成了萬劍歸宗一般,接着劍氣如同雨點一般從天空對着地面而落,然後大地似乎裂開了口子,劍氣接着轉化爲了鋒芒的利刃飛速旋轉起來。這套武學的确威力驚人,帝青看呆了,沒想到自己的緣分這麽的好,可以學到這麽厲害的武功。
帝青學着心法和招式,幾天後,帝青就掌握了天心劍法,無涯老前輩不禁誇贊道,“果然是練武奇才,你的悟性在我之上,将來你的成就非同凡響,不過你需要神燈點燃你眉目中的劍痕,這樣你才能成爲一個真正的劍者。”
于是帝青跟随無涯老前輩走進了房屋後面的一座密室當中,密室裏是一處山洞的隧道,他們往裏走去,很快一盞光亮的神燈展現在他們面前。
無涯老前輩說道,“這就是神燈,你試着用你劍上的劍氣感染神燈,神燈自然就會給你開啓劍痕。”
帝青照做了,果然,一道強光穿過帝青的眉心,瞬間在眉心處化爲一道劍痕,帝青現在成爲了一個真正的劍者。
帝青跪下來感謝無涯老前輩的傳授武功,無涯老前輩說道,“一定要爲武林正義而戰。”
帝青答應了,帝青不舍的辭别了無涯老前輩。
此時江湖上暗影神莊的刺客風聲鵲起,帝青也有所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