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泰說道:“師傅,這個人的實力太強大了,我想我們能夠逃過算是比較幸運的了。”
“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想他的武功一定會有破綻。”楊迪燃有所估計的說道。
“可是,可是,師傅,我想我們有什麽辦法對付的了他了?”鄭安泰說道。
“沒有什麽,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楊迪燃說道。
楊迪燃一個飛身就離去了,他的身心十分的失落,他想道:“任憑我怎麽突破自己的武功,結果到底沒有弄到什麽至高的境界,我想現在對我來說是要好好的反省自己的存在到底有多大的意義。”
楊迪燃來到了一處密林的深處,這裏黑影重重,幾分疊嶂,幾分詭異。
楊迪燃的失落真是一絲憤怒都沒有,他的心底到底十分的平靜。
楊迪燃說道:“武術的最高境界應該就是無我了吧。”
楊迪燃盤坐在地上,心底到底非常的觸動,他想道:“誰人不是從頭到來的了,一切由始至終都是不幸的,我們生命的本質就是讓人受滿了期待,這樣一切都是希望的,一切都是柔和的。”
楊迪燃的心情由此變得富有哲理起來,這樣的事情就是最好的,因爲一切變得微妙起來。
楊迪燃的心悟讓一切都變得優柔起來,他想道:“天地之間,到處都是微妙的,因爲記憶也處于一種自發的運動中,我想領悟到了天地間的氣息,一切都将變得可能。”
楊迪燃走動起來,身體處處都隐藏着一種智者的領悟力,他走在幽幽小徑上,渾身充滿了動力。
突然走來一個老者,這位老者似乎非常的和藹甯靜,這位老者說道:“想必閣下就是當年的狂徒楊迪燃?”
“對啊,我就是。”楊迪燃說道。
“那麽你必然武功卓著了,其實生命在體會武功當中變得意義非常,因爲道理都在心中,都在一種隐藏當中。”老者說道。
“你是來開導我的?”楊迪燃十分的崇敬起來,因爲這位老者身上處處有種智慧的意志。
“當然,既然偶遇必然是有緣分的。”老者說道。
“那你知道天地中最有智慧靈氣的是什麽嗎?”楊迪燃說道。
“心智,一切都離不開心智,縱然你有慧根,離開了心智,你依然會一事無成,因爲心智左右着意志。”老者說道。
“也許吧,心智又是什麽了?”楊迪燃說道。
“心的體悟,心的分析,心的記憶,這些就是心智。”老者說道。
“我想我明白一些了,不過記憶的回答必然催動意志對不對?”楊迪燃說道。
“你說對了,意志的催動其實就是你在的證明,你在,所以意志就在,死了,意志就殘留到了空中。”老者說道。
“跟你說話真有意思,那你知道怎麽才能提升自己的武功嗎?”楊迪燃問道。
“當然是心體,心體就能達到一種自發的狀态,一種能夠帶來靈氣的狀态。”老者說道。
“我明白了,好了,我想遊動江湖了。”楊迪燃說道。
楊迪燃離開了老者,他在思考一個問題,“我在就是讓自身融入自然當中,那麽我在的本質是什麽了?”
楊迪燃帶着疑問不斷的回憶着,想起當年自己的年少輕狂,一切都是那麽的沒有理性,不過現在的自己告訴他,他已經完全充滿了理性了,楊迪燃看到了謝芳的墳墓,當年要不是謝芳救了自己,現在他早已不在了。
楊迪燃十分的想念,心中充滿了對謝芳的回憶,謝芳的音容笑貌對自己是那麽多的愛,楊迪燃想道:“好啊,現在我已經沒有牽挂了,你就是我的過去的一部分。”
楊迪燃心緒不斷的波動着,他心懷失落,既有對過去的緬懷,也有對自己的心事的擔憂。
“我想現在沒有任何事是我不跟感情聯系在一起的了。”楊迪燃說道。
楊迪燃拜訪了花蝴蝶的墳墓,這些記憶聯系起來,讓人充滿了傷感,充滿了對未來的擔心,這種感情其實就是我在等待着什麽。
楊迪燃來到了西域國,他面見了康橋,康橋說道:“好久沒見了。”
“沒事,我們算是老朋友了吧?”楊迪燃說道。楊迪燃已經沒有對康橋的任何仇恨了。
“是啊,我得武功看來不及你的萬分之一了。”康橋說道。
“哪裏,你太誇張了,我沒有變得那麽可怕。”楊迪燃說道。
“來,我來請你喝最好的美酒。”康橋說道。
“好啊。”楊迪燃說道。
楊迪燃跟随他到了皇宮的後院之中,美酒佳肴變得妙不可言。
楊迪燃說道:“我好久沒有嘗到這麽豐盛的美食了。”
“請随便。”康橋說道。
于是楊迪燃随便享用起來,他說道:“好酒,果然極品。”
“記得以前嗎?你我可是老對手了。”康橋說道。
“就是啊,我想沒有什麽比這些記憶更讓人印象深刻的了。”楊迪燃說道。
“好吧,我想沒必要在意過去了。”康橋說道。
“來喝酒。”楊迪燃說道。
楊迪燃跟康橋把酒言歡,不亦樂乎,楊迪燃說道:“完全忘記其實就是一種幸福,人就是太過于被記憶所束縛。”
“對啊,以前我跟豪木丸多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康橋說道。
“沒事,我早已不記得了,我想我們之間算的上是有友誼的。”楊迪燃說道。
“對了,我們之間算是一種對立的相識了。”康橋說道。
“過去武林多危難,其實就是一種危險的遊戲而已。”楊迪燃說道。
“遊戲,哈哈。”康橋大笑起來,“你真會開玩笑。”
“對啊,過去就是一種對以往回憶的眷戀而已。”楊迪燃說道。
“沒錯。你我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康橋說道。
楊迪燃的心緒纏繞在了一片對美好的向往之中。
心中無限的想念,變成了一股洪流,那是過去對未來的憧憬啊。
楊迪燃說道:“好了,我也該離去了。”楊迪燃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