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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你穿上衣服,起來吧。”蘇婆婆不無關懷的拍了拍邊野的背。
“哦好...”邊野悻悻的穿上衣服,伸了個懶腰,我靠,這服務真是太爽了,簡直讓人欲罷不能啊。
“蘇婆婆,爲什麽他無法印上符文啊?”小仙弱弱的問道。
“你們倆站到門口,背對着我,我要檢查一下。”蘇婆婆緩緩坐下,淡定的指揮道。
二人不解,卻也不好違抗,或許,這又是蘇婆婆的另一項測試内容吧,小仙從容的拉着邊野走到門口,按照蘇婆婆的指示站好,可不知道爲什麽,邊野總覺得後脊背陣陣發涼。
“婆婆,這樣可以了吧?”小仙乖巧的問。
“嗯...”
蓦地,蘇婆婆的臉色變得陰冷,那目光似是毫無生機,緩緩的移到三米外古樸的茶幾上,茶幾上擺着一盒牙簽,如果邊野和小仙注意到的話,一定會奇怪爲什麽這麽大年紀的人還要用牙簽?
是了,這不是用來剔牙的,就在這一瞬,牙簽盒中緩緩飄起一根纖細的竹制牙簽,不動聲色的飄移到邊野的正後方,那尖頭,卻是駭人的沖着邊野的後腦勺的。
蘇婆婆嘴角一揚,目光中突然殺氣騰騰,那牙簽像是受了蘇婆婆的旨意,飛速刺向邊野,這一擊,可以用快很準來形容,真要射中,必然腦死亡了。
“小仙小心!”先知升起,那尖銳的牙簽呈現在自己的腦海裏,之所以未能提前察覺,是因爲自己萬萬沒想到蘇婆婆竟然要取自己性命,而現在,他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牙簽射向小仙。
牙簽的速度是極快的,所以邊野根本來不及多想,就一把摟住了小仙撲倒在地,小仙驚呼一聲,卻不是因爲摔倒在地,她扭過頭去,死死的盯住邊野,眼神中充滿了驚詫和羞惱。
是了,邊野是從小仙的左邊伸手摟她的,所以十分的不巧,他的爪子和小仙的上圍親密接觸了,然而這一瞬,邊野也是萬分的吃驚,哇塞!原來小仙的那個東西是真玩意兒!
“你!”
小仙正想發作,狡猾的邊野提前站起身來,沖着蘇婆婆發難道:“老太婆,你什麽意思?想殺人也堂堂正正的來啊,竟然如此陰險!”
這話一來是真的要斥責蘇婆婆,二來嘛,自然是爲自己解圍,打個岔,小仙發現了事态不對頭,這種情況下,再去計較邊野卡油,那就太不合時宜了。
“對啊蘇婆婆,你這是爲何?”小仙蹙眉問道,的确,她脾氣很不好,可是在自己尚未完全恢複的記憶裏,蘇婆婆是個好人,雖然現在的自己已經完全不認識蘇婆婆了,但是小仙相信,她這麽做或許有什麽原因,還是問清楚了再動手不遲。
“小夥子,原來,你是個先知啊。”蘇婆婆不動聲色的揮了揮手指,那深陷門框内的牙簽竟然緩緩飛了回來,精準的落進牙簽盒中,這場面,差點沒讓邊野和小仙的下巴脫臼...
來不及歎爲觀止了,小仙情不自禁的護在邊野的身前,而且面露殺機,因爲先知是天下唯一的,而且是邪魔的眼中釘肉中刺,天知道這老太太想幹嘛呢?
再者,邊野這一次遇險,與上次大戰攝魂不一樣,上次小仙有十足的把握,而如今,面對這個深不可測的老太婆,小仙卻沒有多少勝算,所以,她運用仙氣,将自己的眼睛變成貓眼,意圖吓阻對方,卻不知,這也同時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怎麽又是個保護我的?我可是個男人啊。”邊野看見小仙的樣子,想起了當初在巷子裏何芸保護自己的情形,不禁感歎道。
哈哈哈...
蘇婆婆突然發笑,那笑聲卻是十分的怪氣,二人不知,蘇婆婆這是會心的笑,因爲這三界之中,除了神、魔、仙靈這三類不能被神盤印刻符文以外,還有一種生物,那就是人類中的先知,邪魔這個可能一開始就排除了,神也不可能,因爲從沒有人類見過神的記錄,所以,可能性隻有兩個,仙靈和先知...
以上四類都無法印刻符文,也就是說,他們不能被邪魔所感知,同樣,也不能被諸如趙蕊蕊那樣的靈感師人類所感知,所以不需要印刻符文。
剛才蘇婆婆一記試探,就明白了二人的底細,心中釋然,所以這才發笑,等她将事情的原委告訴二人,邊野和小仙都沒笑得出來,區區一個試探,竟然來真的,如果邊野不是先知,豈不是當場就歸西了?
“蘇婆婆,你剛才把他的性命當做兒戲,怎麽也該補償補償吧?”小仙賣起了乖,這樣恬不知恥的風格,邊野心說好像跟自己很像嘛...
“哦?你說說,要如何補償?”蘇婆婆小心翼翼的将神盤收進盒子裏,然後用那神奇的功法,‘目送’它飄移到三五米高的房梁上。
“把你這武功交給他吧!”小仙甜甜的笑着,伸手指向邊野,懇求道。
“喂...不是吧你...”邊野的腦門上立刻出現三道黑線,心中更是無語,那功夫一看就是獨門秘學牛鼻沖天的,怎麽會輕易傳授給外人?小仙你真是獅子大開口啊,這種話,連超級厚臉皮的自己都說不出口。
“小仙靈,你真是說笑了,我這雖是雕蟲小技,但向來是内傳的,抱歉,老身不能答應,你們走吧...”蘇婆婆搖了搖頭,其實,她已經知道邊野二人的身份,也确實因爲邊野是先知而驚訝,畢竟先知這類人,無百年難得一遇,隻不過,對于妖.魔鬼怪的事情,她早已淡忘,更不願插手。
“蘇婆婆,邪魔已然卷土重來,既然你知道他是先知我是仙靈了,爲什麽不能破例外傳呢?”小仙依舊不肯放棄,執着的追問道。
“......”
蘇婆婆沒有理會,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似是心中有着千萬種思緒,沖擊着自己早已羸弱的心髒,雖然沒有溢于言表,但從她那滄桑的面容中,也能知曉幾分。
“好吧,蘇婆婆,叨擾了。”小仙一臉頹喪的扭過頭,“我們走吧,邊野...”
“哦...”
“等等...”蘇婆婆陡然一怔,凝望着不知所以的邊野,似乎想起了什麽,連忙走進了内屋,在床頭的匣子裏翻出一張泛黃的紙條,緩緩展開,那紙條上,娟秀的寫着三個小字:蟲二口。
凝望着,撫摸着,濕潤了眼眶,許久,蘇婆婆折回大堂,目中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希冀,問道:“這位小夥子,你姓邊?”
“對啊。”邊野點了點頭道。
“你家住哪裏?”
“這...我說老太,你查戶口啊?”雖然邊野算是個敬老愛幼的人,但是經過剛才的牙簽事件,自己實在沒法子對她提起好感來,所以,談吐之間,總是帶着刺。
“若是回答得稱心如意,老身就教你挪移**。”蘇婆婆似是十分的激動,那雙幹枯的老手,已經顫顫發抖。
邊野和小仙面面相觑,一臉興奮,要是真的能學到這門功夫,加上老子的先知異能,我靠,不僅如魚得水啊,簡直天下第一啊!
“我住尚東市,南區風月村。”不出三秒,邊野就招了...
這一刻,蘇婆婆的面容漸漸從期待轉爲欣喜,又從欣喜轉爲興奮,不禁老淚縱橫,癱坐在紅木椅上,哽咽起來。
她的目光裏,似乎解開了多年的心結,風月村,邊野,這五個字,終于讓自己解開了‘蟲二口’這個字謎...
“蘇婆婆,我的回答,您稱心嗎?”邊野急于拜師學藝,所以談吐間又恢複了無限的尊敬。
蘇婆婆連連點頭,上前拉住邊野手一陣撫摸,就像親祖孫一般盯着他看來看去,看得他一身雞皮疙瘩,想想算了,能學上挪移**,抱大腿也認了。
事情突然峰回路轉,小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既然邊野得了天大的好處,自己自然應該高興才對,當蘇婆婆歡心的拉着邊野進内屋,自己便坐在大堂裏,樂滋滋的喝茶。
内屋裏,蘇婆婆目光一凜,床頭櫃上的瓷器花瓶輕輕轉動,那床闆竟然橫向打開,呈現出一個大洞,洞中有石質的台階,通向幽暗的深處...
‘盜墓’似的走下去,呈現出一個四處光滑的密室,二十平米大小,正中間擺着一個貢台,貢台上赫然擺着兩個靈位,一個是小婿王鐵城之靈位,另一個是愛女蘇曉母子靈位...
邊野看得入神,真是奇了怪了,之前在周無迹家裏也見到過這兩個人,哦不,算是三個人,爲什麽蘇婆婆也有?也難怪了,蘇曉和蘇婆婆都姓蘇,也許蘇曉是随娘姓吧...
兩人面對面坐定,蘇婆婆撚起蘭花指,閉目張口道:“小夥子,老身現在教你挪移**,功法一共分爲上下兩境,每境又分三脈,最低的功法是下境一脈,它可以挪移一斤一下的物品,個數是一個,下境二脈則可以挪移兩斤以下的物品,個數是兩個,再往上提升就是以此類推,不過上境第三層,也就是最高層則不同,它可以挪移的重量和個數,沒人知道,現在,你需要從下境一脈學起...”
“爲什麽沒人知道?”邊野聽得興緻盎然。
“因爲從沒有人達到過上境三脈...”蘇婆婆話音剛落,腦海中意念騰然翻滾,無形之中,直奔邊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