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光頭佬氣暈了,還有那個矮個在瞪我們!”
“哦?”
冷璇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往矮個男方向厲眼一瞪,剛起歹意的他頓時焉了,他的一隻手已經斷了,可不想另一隻又廢了!
連忙用沒受傷的手晃了晃,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沒有的事,别聽孩瞎說!”
聞此,冷璇撇了下嘴,警告般冷道:“孩是天真無邪的,有沒有我心裏清楚的很,你再瞪我們,我不介意廢了你另一隻手”
被她嗜血的眼神吓得縮了身體,使勁搖了搖頭,“姑奶奶,我知道被錯了,不會再招惹你們了!”
回應他的是聲冷哼,瞅着前方越走越遠的高挑窈窕背影,還有尾随的身影,他眼裏含滿了陰毒,拿出把沾滿了毒液的刀就要朝她刺去
“不許動!舉起手來!”
身後突然出現的一道暴喝,吓得他手中的刀掉到了地上,呈現在衆人眼前
狹窄的地方,狼狽的兩人,蓦然被幾個出現的黑色制服警察包圍了,空間顯得愈發逼仄了
“漂亮姐姐,他倆被包圍了哦!”
男孩像大人般将兩隻手背在身後,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偷瞄了下身後,看向她時不停地眨呀眨,長長的睫毛如翩翩蝴蝶飄落,紅如胭脂的嘴微嘟,若不是穿了件補了幾個丁的衣服,倒像個精緻的芭比娃娃
冷璇正在想着等一下去面試該怎麽發揮出自己最大的價值,冷不丁幾乎被身後傳來的男童音吓了一跳,望着他水靈靈乏着好奇的大眼睛,她不由撫了撫額頭,睨了他一眼,“你怎麽一直跟着我?”
“那個……漂亮姐姐,你……”他鼓着包子臉,怯怯地偷瞄了她一眼,見她并沒有露出不悅的神情,才道::“我哥哥出去找工了,兇猛的金又被壞蛋炖了吃了,我一個人呆在家裏怕等一下又有壞蛋抓了我”
冷璇在心裏翻了下白眼,剛那兩人的幫派看起來就不簡單,一想到爲了救一個孩,可能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的麻煩,深歎了口氣,好人果然不容易當
不過,瞄了眼旁邊活生生的精緻男孩,正在沖着她燦爛的笑着,嘴角微揚,她并不後悔救了他,也從來不怕邪惡勢力
有句俗話說得很好,邪不勝正,人不管在什麽環境下,都應該保持着一顆赤子心
沒得到冷璇的回答,他并沒有感到垂頭喪氣,反而目不轉睛地看着她,道,“漂亮姐姐,謝謝你剛才救了我!我見到我哥,我一定會叫他好好報答你的!”
也可以叫他以身相許哦!一道狹黯劃過他眼底,而專注看着前方的冷璇沒覺察到他的神态和九九
走了一段長的路,離目的地愈發近了,而男孩依然跟着她,覺察到時間不早的冷璇,不由停下了腳步,淡淡地看着他,“孩子,這裏已經很安全了,那些壞人不敢拿你怎麽辦,畢竟這裏已經屬于市内的管轄區”
“姐姐,我是白鹭,你可以叫我鹭哦!”
“白鹭?鹭?”看着他興奮地猛點頭
什麽鬼?怎麽有種深深的違和感?
這讓她想起了那兩句詩:兩個黃鹂鳴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心頭十萬個草泥馬翻過,原諒她無法把白鹭和一個男孩搭上邊
似乎覺察到她心裏在想什麽,白鹭扁了扁嘴,人鬼大般的歎氣,“唉,這是父母給我起的名字,我也挺沒辦法的,不過,我哥的名字還是不錯的”
“哦?叫什麽?”她突然來勁了,有點期待地望着他
他昂着頭,得意洋洋地說:“白澤,很好聽吧?我周圍的人都誇我哥的名字好聽,還說他的名字是獨一無二的!嘿嘿,其實我也是這樣認爲,不過,我更崇拜我哥本人,他什麽都很厲害……”
聽着他噼裏啪啦說一大堆,冷璇的嘴角不知抽了幾次,他們的爸媽還挺“有才”的,從飛禽跨越到山海經的神獸,這幅度不是一般的大,估計是對愛動物如命的父母吧,她不由惡劣地想着
不過,聽着他說白澤這名字是獨一無二的,冷璇真的忍不住對天翻了下白眼,上世用這個名字的人都已經爛大街了好嗎?
當冷璇一邊走着,一邊耳朵遭白鹭這個話唠“荼毒”時,她面試的地點已經出現在眼前
一節節懸浮列車,穿越過一幢幢摩天大樓,散發各種色彩的流光,更令她歎爲觀止的是懸浮列車上吸磁的不是電線,而是無形的一種光速,這嚴密又精确的線路,是機器人計算出來的
從原主的記憶得知,這些懸浮列車隻是普通的載人交通工具,有權有勢的不屑用這種工具,他們各自有自己的宇宙飛船,沒錯,是那種可以穿越到各個角落的強大飛船!
但是,每年所花的經費和保養費是天文數字,還有一點,這種船的壽命普遍不高,最多也隻是幾十年,所以,宇宙飛船是最高端的那類人使用的,而飛船飛碟則是有錢人官級别的身份象征,而懸浮列車是中下層上班族的交通工具
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會自然而然劃分身份的高低,若想讓人看重你,尊敬你,那麽,請努力往上爬,用自己聰明的腦子和勤勞的雙手,給未來的自己制造出各種成功的道路
這是冷璇一直堅信的東西,也是很多人積累出的經驗,隻有堅持不放棄了,未來的一切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她舉起了兩隻手緩緩靠攏,露出中間的洞口,清晨的陽光灑落大地,滲透指間悄然爬上臉頰,感覺爲熱又舒服
嘴角流露出幾分笑意,今天是個晴朗的天氣
随後放下雙手,對着後面的跟屁蟲淡道:“鹭,我今天有事情,你先回去吧”
話畢,邁着大長腿,就要往大門走去,剛走到一半,後面的衣擺被輕拉住了
秀眉微攏,斜睨了他一眼,“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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