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她?”
“你說呢?”
無波的美眸泛着幾分寒光,一眨不眨地注視她粗肥幾乎看不見的大動脈,抑制她身體的另一隻手,緩緩劃過大動脈處,如被冰冷的毒蛇觸碰了似的,觸動了中年婦女的神經,“如果……我放了她,你也會放開我?”
冷璇不置可否地勾勒一抹笑容,流連忘返似的把玩她的脖頸,“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每碰觸她動脈之處,中年婦女都會愈發膽戰心驚,她知道這個年輕女孩絕對不是開玩笑的,稍有不慎随時可能丢失自己的生命
她不禁向前面的幾個打手暗使了個眼神,才道,“我們可以馬上放開她,但前提你先要放開我”
冷璇不由冷哼了聲,掃了眼她暴發戶的打扮,除了臉蛋全身上下都佩戴着閃閃發光的首飾,她都不覺得累嗎?
“你覺得還有談判的條件?你要知道我現在可以随時奪去你的生命,而我最多進監牢呆個十年八年,畢竟我還沒成年,法官不會判我死刑,而你……就這樣一死百了,什麽都沒了,你甘心嗎?”
中年婦女暗罵了幾聲,沖前面的幾個打手吼道,“你們聾了?還不快放開她?”
聞聲他們即時放開了菲兒,看着被短刀壓制的中年婦女,菲兒心裏一直積壓得的憤恨和恥辱,終于找到了發洩口,她像個莽撞的火車頭,直接沖了過來,狠狠地往中年婦女的臉上,左右扇了一巴掌
“啊!你打我?”
“打你又怎麽樣?這是你惹我的下場!你剛才扇了我一巴掌,我現在就還你兩巴掌!”
看着她兩邊腫得像饅頭的臉龐,菲兒的心情稍微好了點
她剛又想扇她幾巴掌,被冷璇及時的抓住了手
眼看前面的幾個打手就要沖上來,不由大力将中年婦女推了出去
毫無心裏準備的中年婦女被這樣一推,不禁尖叫出來,“啊……”
肥胖的身體慣性往前沖,不期遇和那幾個打手撞了一塊,他們抵不住她的體重,直接倒在了地上,當了她的人肉墊
“穿上吧”
看着她半裸露在外的身體,冷璇立即脫下了披在身上的風衣,直接丢給了她
菲兒接過風衣,快速套上了,看起來不再那麽狼狽了,不禁沖冷璇道謝,“璇,謝謝你”
看她終于像個正常人,恢複了理智站在自己面前,冷璇微挑了下眉頭,“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遭别人扒衣服?”
菲兒有點難以啓齒,但此刻的能幫助自己的也隻有冷璇了
于是,她将事情的經過,長話短說地跟冷璇過了一遍
得知那個中年婦女爲了那可笑的猜忌,打上了門來,冷璇無語的在心裏翻了白眼,甚至怒火中燒,既然敢欺負到菲兒頭上來,她可不能輕易放過那個胖女人了!
而對面的中年婦女,似乎也不想就這樣算了,剛得救的她正得瑟笑着,“你們剛才太傻了,不應該放過我的,現在的我會讓你們明白,凡是得罪我們金氏家族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金氏家族?”
冷璇眉頭微皺,怎麽感覺在哪裏聽過似的?
站在她旁邊的菲兒,不由在她耳邊輕聲道,“金氏家族是個新興家族,他們是靠金錢打入的敵盟,當時我們冷氏家族會那麽快垮掉,是因爲敵盟有好幾個家族同時聯手攻擊我們,其中金氏家族更是後面徹底斷絕你父母生意的罪魁禍首!”
這麽一聽她說,看着那個胖女人愈發不順眼了,冷璇扯了扯唇瓣,譏諷道,“口氣還挺大的,到時有人又要被打腫了臉”
“呵,不知死活的臭丫頭!你們都給我上!”
剛趴在窗口的純兒,看到這驚險的一幕,不由脫口而出大喊,“心!”
幾個打手一哄而上,手中卻亮出了刺眼的短刀,若不是冷璇眼疾手快,将旁邊的菲兒迅速推開,這會兒早已見血了
看見他們招招狠毒,似乎想緻她們于死地,冷璇徹底憤怒了,不禁将菲兒推到大衆裏,“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現在就來對付他們!”
即使一萬個不願意,但知道自己此時若真的加入了,可能會拖垮冷璇,她隻好見機行事了,“好的,我會保護自己的,你自己也要心!”
才一眨眼間,菲兒人影就不見了,中年婦女不由大吼,“你們快給我去抓住那個賤人!”
冷璇眉頭微挑,直接站在面前攔住他們,“你們想去找她,能過我這一關再說!”
“該死的臭丫頭,你們給我好好教訓她,看她還敢不敢這麽狂!”
一霎那,幾名高大的身影,即時籠罩着她,短刀的刺眼銀光,幾乎晃花了衆人的視線
就在大家以爲她要倒黴時,她從空間迅速掏出了一把麻痹槍,這還是原主爸媽留下來的,沒想到也有用到的一天
她靈敏地閃過多人的圍攻,朝着每人射了一槍,幾個打手應聲而倒
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前,冷璇往每人身上再狠踢了幾腳,隐約間聽到了清脆的骨骼聲,“嗷……”
聽着打手們慘烈的嚎叫,不明所以的觀衆也跟着抖了抖,這姑娘也太彪悍了!居然瞬間就擊倒了幾個高大的打手!
此時的中年婦女茫然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她沒看錯花眼吧?那個臭丫頭怎麽一下子把她的人打敗了?
她忍不住破口大罵,“你這個賤……”
未等她罵完,冷璇直接一巴掌扇倒了她!
中年婦女摸着嘴角流出的血液,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你敢打我?”
“别以爲你是金氏家族的人,我們就會怕你,我看是你不想活了,居然敢動我們的人!”
冷璇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踩着胸口居高臨下地冷睨着她
中年婦女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你們是……”
看着前面的方向,冷璇嘴角微彎,眼裏的寒意深不可測,“你沒資格問我了”
話畢,一排穿着黑色制度的警察訓練有素地跑過來包圍了,其中一名高大的男人,尊敬地彎下腰,脫下了帽子,“冷姐,您好”
瞅着他挽起手臂,衣袖露出的薔薇标志,她輕點了下頭,“有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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