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冷伊托着權杖走了後,麥斯才後知後覺地看着她,“主人,你真的要卸任現在這個位置了?”
冷璇擡頭看了他一眼後,淡淡地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看到了那個權杖的盒子,再加上當初你和大家的約定,所以,我才大膽地猜想了下,沒想到……讓我看到了這一幕……不過,主人你怎麽那麽快卸任了!畢竟現在可是危險四伏的時候,若沒有主人你的嚴格監管,我真怕小伊忙過來,顧及不了太多了,主人,我勸你還是晚點卸任吧,你可是華國的中心人物,若現在馬上卸任了,我怕民心和軍心都開始不穩定了。”
“咳咳……”
聽到雪思的瘋狂叫聲,幾乎将廳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過來,冷璇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淡道,“雪思,小聲點,你别把其他病人吵醒了。”
聞言,雪思不自然地摸了摸頭,“嘻嘻,一時太激動了,不好意思啊!”
旁邊的非常忍不住補了她一刀,“對,布衣姐姐,你不要太在意她這個比漢子還要粗的性格,她平時就是這麽一個大大咧咧的女漢子。”
雪思直接剮了他一眼,有這麽坑隊友的嗎?
真是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般的隊友。
看着他倆之間的暗湧,冷璇覺得挺有趣的,所以不想太計較了,淡道,“我要檢查下一個病人了,你們的中醫老師怎麽還沒過來?”
非常和雪思互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道,“他們今天可能來不了。”
冷璇微挑眉頭,“發生了什麽事嗎?”
雪思不由聳了聳肩,“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每次老師去白老頭那裏取藥,都會考他們每人幾個問題,答不出來就在那裏做藥人呗。”
相對她的不以爲然,非常不由冷道,“你倒說得輕松,又不是你去做藥人,自然認爲沒什麽大不了的,但你可别忘了,每次他們回來,不是鼻青臉腫,就是上下身動不了,嚴重的時候還吃不下飯呢!”
“切,是他們自找的,那麽簡單的藥物背誦都背不下來,也不能怪老頭罰他們了。”
“你背誦藥物那麽厲害,怎麽沒見你哪次背誦合格了?還每次背得錯漏百出讓老師罰掃地。”
自己的糗事被他這樣從布衣的面前說出來,她可不願意了,不禁叉腰瞪着他,冷道,“你以爲你自己又很厲害很完美啰?呵,我可聽了你室友說了你很多次,别看你平時一副白白淨淨的模樣,私下可是個邋遢鬼,什麽髒衣服,什麽臭襪子,都滿世界亂丢,衣服和襪子不攢成一個星期,不發爛不發臭了,都不願意拿去洗了呢!”
此時的非常臉色異常陰沉,瞪着她的雙眼都快冒火了,“白癡!你明知那個室友跟我不對盤,他想追你又把我當成了假想敵,明明他私下才是個邋遢鬼,還把無影的事情安在我身上,也隻有你這個笨蛋才相信了!”
“呵,你說沒有就沒有了?我可一點不想相信你!”
“你這個笨蛋!”
“你說誰是笨蛋了?有種再說一遍!”
瞅着她眼裏熊熊的大火,非常卻不怕死地一字一字地蹦出來,“你、就、是、個、笨、蛋!”
“好啊!今天老娘不教訓你,我就不讓你出這個門了!”
眼看要發起了場世界大戰,想起後面還有很多病人等着他們去看,冷璇不禁咳嗽了幾聲,“咳咳……這裏是醫護室,還有很多病人,請你們安靜點,我現在要給下一個病人看病了,你們誰願意做我的助手呢?”
聞言,兩人立刻停止了吵鬧,似乎以爲自己對聽錯了,兩人不确定地問了一遍,“布衣醫師,你剛才說了什麽呢?”
冷璇一邊收拾藥箱,一邊聞着愈發腥臭的味道,淡道,“我現在要去另一邊看下具體的情況,估計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們誰願意做我的助手?”
像中了**彩似的,他倆覺得世界都明亮了,雖然隻是那麽一兩個小時的接觸,但她專業的醫術看起來比那些老中醫師還要精湛,若現在真的做了她的助理,估計學到的東西,受到的啓發,可遠遠比那些平時隻會叫他們紙上背藥物名稱和功效來收益得要多。
于是,這對相看兩厭的歡喜冤家,又開始新的一**戰。
“布衣醫師,你選我吧,我是女孩子,做事肯定比他們臭男人還要細心還要認真。“
非常不屑地拆穿了她,“你說反了吧,你上次拿的毒藥可錯當成了解藥,差點給老師吃下了,還好我們發現得及時,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雪思不由急了,“都說那是個意外了,是其他人放錯了位置,我才拿錯給老師的。”
非常卻不領情,繼續吐槽道,“即使是這樣,你身爲醫護員,都分辨不出來哪種是毒物,哪種是解藥嗎?”
“大哥,那兩種藥都是白色的,而且又沒标簽,我怎麽能分得出來?”
“你不會聞一下,檢測一下再給老師嗎?”
雪思沒好氣地瞪着他,“拜托!當時情況那麽着急,哪裏來得及做這些?算了,跟你說了也白說,布衣醫師,你選我坐助理吧?我會很努力很勤快地給你做事的。”
見此,非常連忙插話,“可别,她那麽粗心大意,并不适合做你的助理,還是讓我來做你的助手吧,我會盡心盡力協助你做任何的事情。”
“非常,你真是個滾蛋!”
“切,都是靠實力說話,各憑本事罷了。”
“這個醫師的助理是我的!”
“别幼稚了,你不适合。”
“就是我的!”
“懶得跟你說。”
……
看着他倆爲了個助理吵來吵去,還真是像一對幼稚的小孩們!
冷璇看了下流失的時間,不禁冷道,“行了,别吵了,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争取烈陽下山前,将這裏的病人都檢查完了。”
看着越來越多的蒼蠅,冷璇隻好忍住心中的不适,繼續道,“你倆現在都是我的助理了,而且隻當一天的臨時助理,這有什麽好吵的?”
“抱歉,是我們太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