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陳林他們消失在這靜室之中之後,靜室的門便緩緩的關了起來。
靜室又恢複了它原來的安靜。
不過這安靜還沒有持續多久便被一聲大吼打破了。
“破吧!”
熊崇大聲的吼叫着,那五彩帛不斷的開始上升,而五彩帛的下方,蟲門的一群人也慢慢的露出了臉來。
這些人的周圍有着無數的蟲獸,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他們都十分驚懼的看着周圍,小心的提防着。
可是想象之中的攻擊并沒有來到。
而天空之中的熊崇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阻力。
先前的一切就仿佛是一場夢,虛幻迷離。
待這夢醒之後,一切都變得和最開始一樣了,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平靜。
“怎麽回事?”熊崇疑惑的觀察着周圍的一切,但是他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東西。
“難道先前我們依舊是在幻陣之中嗎?”
“不對,我的五彩帛确實是受到了損傷。”
感受到這五彩帛之中的器靈,熊崇有一點惱怒。
這五彩帛之中的器靈竟然被損害了這麽多。
這五彩帛的最中心處,一個乳白色的透明光團正靜靜的呆立着。
這透明的光團看起來是一個圓球,但是卻有着一些坑窪。
其中有一個坑最大,這一個坑之中還有着一種灼熱感,像是被什麽東西灼燒了一般。
感受到這些,熊崇也不由得後怕,這一道攻擊也太強悍了吧。
就算是他,也不過如此吧。
“還好沒有再來一次,不然這五彩帛的損傷将會更大。”
熊崇唏噓着。
他慢慢的落了下來,緊緊的盯着靜室。
“走,我們進去。”
他命令着,收了五彩帛,率先走向了靜室。
其他的幾人也向着靜室之中走去。
待他們走到靜室的門前時,他們依然沒有遇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危險。
蟲門的衆人都覺得有點詭異。
要知道先前陳林的那兩個陣法可都非常的強悍的,遠遠不是他們能夠應付的,這種陣法如果沒有熊崇在的話,他們肯定會受到很大的傷害的。
甚至他們這十九人中會有很多人留在這裏,或許都會留在這裏。
可是現在他們所看到的一切都太詭異了。
沒有想象之中的攻擊,甚至連陳林他們都沒有看見。
“他們不會是逃跑了吧。”黑衣蟲門老者小心翼翼的說道,唯恐會因此而惹怒熊崇。
熊崇聽到黑衣蟲門老者的話語并不生氣,反而贊同的點了點頭,“他們應該是逃跑了。”
黑衣蟲門老者舒了一口氣,既然熊崇沒有惱怒,他也沒有絲毫的擔憂了。
“那接下來我們怎麽辦?”新流老者也看了看靜室,又看了看熊崇,輕聲的問道。
“我們直接走吧。”熊崇語氣有點陰沉還有點無奈。
“就這麽走了?”黑衣蟲門老者有點不甘的看着熊崇,希望熊崇能夠再考慮考慮,“我們就不進去看看了嗎?”
“不用進去了,我已經用靈識查探了,我們走吧。”熊崇果斷的說着,轉過身去,不再理會這些下屬的話語。
可是就他一個人向着後方走去,其他的人都望向了靜室之中。
“我叫你們快點走,你們是不是準備違抗我的命令?”
熊崇十分的惱怒,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屬下竟然不聽他的命令。
“是。”
果然,一旦熊崇強硬起來之後,其他的人都無奈的向着後方走去,甚至靈識也收回了身額體内。
剛才他們用靈識探查了一番,這靜室之中确實沒有陳林和雷宇的身影了,所以他們也隻能無奈的向着後方走去了。
不過熊崇卻不像他們那樣的無奈,他有的更多的卻是一種驚懼。
就在剛才,他剛剛外放靈識想要探查這靜室,可是剛接觸到靜室的門,他的靈識便被反彈了回來。
而且他自己還受到了一點小傷。
這讓他感到十分的驚懼。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青丹期的高手,靈識也是十分的強大的,可是卻被輕易的反彈回來了。
擁有這種實力的人絕對能夠輕易的抹殺他。
“幸好這個人不想抹殺我,不然我今天還真有可能就留在這裏了。”
熊崇一陣的心悸。
“看來那小子應該就是被這靜室之中的強者救出去的,看來這小子還真不簡單。”
“不過他的秘術我蟲門還是要得到的。”
熊崇眼中露出了一絲堅決。
本來一般人是不敢再對陳林出手才對的,不過這也隻是一般人。
因爲他們并沒有将這些事情分析透徹。
要知道如果這一個強者真的是和陳林一夥的,那麽他們蟲門這一群人絕對無法抗衡。
可惜這個強者根本就沒有把他們這幾人抹殺,說明這一位強者根本就不是和陳林一夥的。
當然這也是熊崇自己想的。
但其實事實卻并不像他想的一樣,因爲靜室之中的彌勒佛确實是和陳林一夥的。
“這一位強者至少也得是元嬰期的強者。”
熊崇暗自嘀咕着,帶着這一群不明白爲什麽就這樣退離的蟲門的高手們緩慢的走開了。
他們慢慢的消失在靜室的前方,向着這走廊的更深處走去,去探讨更多的寶物,同樣還要去追尋陳林。
因爲他們還擁有着嗅香蟲這種追蹤的神蟲。
……
靜室的前方又恢複了它應有的平靜,先前的一切都像是南柯一夢。
靜室依舊保持着它原有的一切,一切都沒有變化,沒有一絲的打鬥痕迹,沒有一絲陣法的氣息。
靜室之中,彌勒佛的石像前方,一個透明的人影靜靜的伫立着,滿臉微笑的看着靜室的前方。
“這小子還真是不錯,竟然能夠得到這些寶物,還能夠得到它們兩個的後代,就是不知道他們兩族會怎麽對待這件事情。”
“可惜主人不讓我們這麽幫他,不然他或許能夠進步得更快吧,現在還是一個後天人級的修者,實在是太弱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重新看看外面的世界呀。”
彌勒佛有點落寞的想着。
他似乎又看到了他以往的一切,以往的那種金戈鐵馬的戰鬥。
“希望他能快點成長吧。”
彌勒佛歎了一口氣,靜靜的伫立着,滿臉的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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